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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7章 六叔,快停车!那个男人……那个进巷子的男人,是拐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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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刚蒙蒙亮,李晚已将家中诸事安排妥当。

她先私下交代王琨:“王叔,街面既有人‘清扫’,我们便顺势而为。护卫的重心,从外防转为内守。孩子们若要出门,必须安排人手暗中跟随。若觉察有异,先护人,再论其他。”

王琨面色沉肃,重重抱拳:“东家娘子放心,兄弟们知道轻重。”

李晚看着他领命而去,心中那根弦却未松下半分。她知晓那暗中“清扫”之人,多半是影大人的手下,是那些暗中保护阿九之人的手笔。可这层“保护”,她信不过。善意与掌控,从来只有一线之隔。

俗话说“靠山山倒,靠水水跑”将安危全然系于他人之手,她不敢。她不能将阿九的性命,赌在这份意图不明的“善意”上。多一双自己人的眼睛,多一道熟悉的屏障,便多一分辗转腾挪的余地。这非是不信,而是乱世求存、迷雾中行路的本能。她得用自己的法子,在这无形的罗网里,为阿九,也为这个家,再垫一层谁也抽不走的底。

接着,她找来钱贵,将一封封好的信和一份采购清单递给他:“钱叔,休息两日后你便动身,往北走,不必急着赶路,多听多看。各地粮价、商事、乃至官场上的风声,若有不同寻常的,都留心记下。每旬让人捎个信回来。”

钱贵双手接过,触到那硬实的蜡封,心领神会。少将军与镇北将军相认并随驾进京的消息,他已从赵三的来信中知晓。京中那位继夫人手段如何,他们这些老部下心知肚明。此番少将军骤然进京,旧日恩怨难免浮起,将军府那潭深水里,怕是已暗流涌动。东家娘子此举,是要他成为一双在暗处审视风雨的眼睛。

“东家娘子放心。”他利落地将信件与清单贴身收好,眼神锐利如昔年侦骑,“老钱省得。这‘市价行情’,定给您摸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交代完毕,李晚转身回院。沈母已等在正堂,手里拿着阿九的书袋。

李晚轻轻扶住沈母的手臂,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歉疚:“娘,我今日需随县衙的人下乡几日,家里和阿九,又要辛苦您看顾了。”

她顿了顿,目光柔和地投向阿九的院子方向,低声道:“昨夜事多,竟未来得及亲口告诉阿九我要出门。一会儿……还请您帮我转告他,就说我不是故意不告而别,是农事紧急,耽误不得。”

“您让他安心跟着夫子读书习字,莫要贪玩。”她说着,唇边泛起一丝暖意,仿佛已看到那孩子听到消息时的模样,“也告诉他,我回来时,可是要细细查他功课的。”

沈母点头,眼中有关切,却无半分阻拦:“你放心去。家里有娘,还有你爹他们,出不了岔子。只是你自己在外,要记得按时吃饭,莫要太过劳神。”

“我知道。”李晚温声应下。

一切安排妥当,李晚便与早已候在二门处的陈老头几个庄子上最老成的佃户和周婶子四人汇合,跟着县衙派来的两名书吏与四名差役分赴各村。李晚带着陈老头四人,随一书吏两差役,前往受灾最重的落霞村、张家村等地,主持抢种;周婶子四人则随另一书吏两差役,分赴各乡,教导村民分拣土豆、进行淀粉初加工。

田野间,李晚挽起袖子,手上沾着泥土,耐心解答着农人的每一个问题。阳光洒在她沉静专注的侧脸上,仿佛昨夜所有的忧虑与筹谋,都暂时被这迫在眉睫的农事和眼前百姓的期盼所压下。她知道,做好眼前的实事,护住这一方的收成,既是她能力的体现,或许,也是在无形中为她和家人积累一份最踏实的根基。

与此同时,在县衙全力督导与李宁等商行东家的高效运作下,“官督淀粉坊”的筹建快得惊人。

不过短短一日,县城西郊那座原本蛛网密布的废弃粮仓便已改头换面。粮仓内部被迅速清理分割,依据李晚留下的图样,巨大的石磨、成排的滤缸与层层晾架陆续运抵、安装到位,初具作坊气象。

周婶子四人更是在各村初加工点刚刚理顺的当口,就被总坊的管事紧急调回县城,成了这新作坊里当之无愧的“开山师傅”与监工。

很快,经过各村初加工点加工的土豆,被驴车一车车运往城西的总坊。总坊里,新雇的匠人在周婶子几人的监督下,进行着最后也是最关键的精滤、沉淀与晾晒。

最初送来的土豆,品相参差,有的甚至混着泥土。周婶子她们毫不客气,当众挑出不合格的,说明缘由,退回重做。两三回后,各村交来的“原料”便整齐规矩了许多。

当李晚几人忙完各村抢种,带着一身田野的尘灰与疲惫,从最后一个村子赶回县城,顺路来到西郊作坊时,映入眼帘的已是一派井然有序的初兴景象。

抢种之事推进到第三日,李晚带着陈老头一行人到了李家坳。村子依山而建,土地零散,指导起来格外耗时费力。从清晨到午后,李晚几乎没停过脚,逐块田查看,手把手纠正村民下种的深浅与间距。

日头偏西时,她才得空在田埂边的树荫下稍歇,就着凉水吃了几口带来的干粮。陈老头蹲在一旁,默默卷着烟叶,望着坡地上那些新翻的田垄,眼中有些欣慰:“照这个法子种下去,只要后头雨水跟得上,秋里收一茬新薯,应是不难。”

李晚刚要答话,远处官道上却隐约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一名差役骑马奔来,到近前勒住缰绳,脸色有些异样:“李娘子,县城刚传来的消息,让务必知会您一声——今日学堂散学后,阿九少爷他们……似乎撞见了拐子。”

“什么?!”李晚猛地站起身,干粮脱手滚落在地。

时间倒退回两个时辰前。

竹溪蒙堂散学的钟声悠悠响起。阿九和冬生背着书袋,跟着人流走出学堂大门。沈家的青篷马车已候在惯常的位置,马六坐在车辕上,见两人出来,笑着跳下车,打起帘子。

“六叔!”冬生雀跃地先爬上车,阿九则规规矩矩行了个礼才上去。

马车缓缓驶动,穿行在县城熙攘的街道上。车厢里,两个半大孩子兴致勃勃地说着今日学堂里的新鲜事。冬生背诵了一段新学的《孟子》,阿九则细说了夫子讲解的河工疏浚之理,条理清晰,连赶车的马六听了都暗自点头。

“……所以说,治水如治国,堵不如疏。”阿九总结道,目光无意间投向车窗外。

时近傍晚,街上行人依然不少。一个穿着半旧灰布短褐、样貌毫无特点的男子,正抱着一个约莫四五岁、看似昏睡的女童,步履匆匆地拐进一条小巷。那男子低着头,手臂将孩子箍得很紧,几乎是小跑着前行。

这本是街市上寻常的一幕,乍看像是某位心急的父亲,正抱着突发急症的孩子赶往医馆。可若有人细看,就会发现那孩子软垂的四肢和全然无力倚靠的姿态,不似急病昏沉,倒像是……全然失去了意识。而那男子,一手紧搂着孩子,另一只手却并非轻抚安慰,而是将孩子的头脸更深地按向自己肩窝,脚步匆促间,眼神并非望向医馆方向,而是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可就在那一瞥之间,阿九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那双仓惶、凶狠,正飞快扫视四周的眼睛——与记忆深处某个模糊却狰狞的面孔,骤然重叠!

“嗡”的一声,阿九耳边所有的声音都远去了。马车辘辘声、冬生的说话声、街市的嘈杂声……全都褪成模糊的背景。眼前只剩下那条昏暗的小巷口,和那个仓皇没入其中的背影。

记忆的闸门被汹涌的洪水冲开。

不是医馆的方向……那条巷子通往废弃的城隍庙后街……

箍得太紧了……那孩子的手臂软软垂下,了无生气……

还有那眼神……那仓惶又凶狠的扫视……和当年青州府外山林里,那个清点“货物”的拐子头目,一模一样!

无数破碎的画面、声音、气息,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母妃灵前冰冷的香火气……奶嬷嬷颤抖却坚定的手……护卫们拔刀时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马蹄声、呼喝声、利刃入肉的闷响……茂密草丛里泥土的腥气与自己的心跳……一天一夜的饥饿、寒冷与恐惧……那几个“和善”靠近的男人的脸……馊硬的馒头、浑浊的冷水……同屋孩子压抑的啜泣……以及,李晚推开那扇破门时,逆光中那道纤细却仿佛带着无穷力量的身影,和她温和却坚定的声音:“别怕,没事了。”

“阿九?阿九!”冬生摇晃他的手臂,满脸困惑与担忧,“你怎么了?脸色好白!”

马六也察觉不对,回头隔着帘子问:“阿九,可是身子不适?”

阿九猛地回过神,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手指死死抠住窗框,指尖发白。巨大的恐惧像冰冷的潮水将他淹没,那个拐子消失的巷口,仿佛变成了吞噬一切的黑洞。他仿佛又变回了那个躲在草丛里瑟瑟发抖、在破屋里绝望等待的孩子。

不要管……不要出声……躲起来……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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