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带土的绝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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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土的手猛地握紧了。

斑的心脏在带土的掌心中炸裂。紫黑色的血液从斑的胸口喷涌而出，像一朵在血色中绽放的、巨大的、紫黑色的花。

但斑没有倒下。十尾人柱力的身体不会因为一颗心脏的碎裂而停止运作——查克拉代替了血液循环，阴阳遁维持着躯壳的完整。斑的身体向后踉跄了一步，但他的左手仍然紧紧地握着带土的右手，那五根苍白的、像玉石一样的手指像五根铁钉一样嵌入了带土的手骨中。他的胸口那个被带土左手贯穿的窟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你……”斑的声音不再是那种平静的、居高临下的语调了。那声音中带着一种他从未在任何人面前流露过的东西——不是恐惧，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被背叛后的、近乎疯狂的困惑。“你为什么……”

带土没有回答。

他的左手还插在斑的胸腔里。五指张开，然后握紧——不是握碎心脏，而是攫取。他的掌心爆发出了一股强大的吸力，那吸力不是吸血肉，不是吸骨头——是吸查克拉。尾兽的查克拉。

斑的体内，七只半尾兽的力量正在以一种平稳的、有序的方式运行着。带土的手握住了十尾查克拉的中枢节点，猛地向外一拉。

紫黑色的查克拉从他的指缝中喷涌而出——一尾的砂金色、二尾的蓝色火遁、三尾的水遁、四尾的熔遁、五尾的沸遁、六尾的溶遁、七尾的虫羽化——七种颜色的、彼此排斥的查克拉，从斑的胸口被带土生生地拽了出来。

斑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他体内的查克拉平衡被彻底打破，七只尾兽的力量在他的体内暴走、冲撞、撕裂。他的嘴张开，发出一声低沉的、像野兽一样的嘶吼，紫黑色的血从他的嘴角溢出来。

“你……在干什么……”斑的声音已经变形了。

带土终于抬起了头。

他的脸上全是血——斑的紫黑色的血和自己的红色的血混在一起。但他的眼睛——那只暗红色的轮回眼——是干净的。那只眼睛里没有困惑，没有迷茫，没有仇恨。只有一种东西。

决心。

“斑。”带土的声音很平稳。“我说过，我不是你的棋子。”

他猛地抽出了左手。那团彩色的尾兽查克拉从他的手中喷涌而出，在半空中盘旋。他向右一挥，那团查克拉像一颗流星一样飞向了远处鸣人的方向，无声无息地没入了鸣人的胸口。鸣人的身体猛地一震，但他没有醒来——他的眼睛还闭着，他的呼吸平稳而深沉，那团查克拉正在他的体内缓慢地融解、扩散，像春天的雪水渗入干涸的土地。

“鸣人。”带土的声音很轻。“接下来，靠你了。”

然后他转向了卡卡西。

卡卡西站在十几米外的碎石中，右臂垂在身侧，脸上全是灰尘和血渍，他的左眼——那只带土赠予他的写轮眼——还睁着。他在看着带土。

“卡卡西。”带土的声音突然变得不一样了。不是那种沙哑的、破碎的、像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声音——而是一种温热的、柔软的、像一个老朋友在和你说话时的声音。“用神威，把鸣人转移到你的异空间里去。”

卡卡西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斑的下一击会对着他去。鸣人刚刚获得了尾兽的查克拉，他需要时间适应。”带土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你是我唯一能托付的人。”

卡卡西没有说话。他的左眼中，那颗写轮眼的三勾玉开始疯狂地旋转，神威的术式在他的瞳孔中展开，空间开始在他的视线焦点处扭曲。他将神威的坐标对准了鸣人——那个躺在碎石中的、双眼紧闭的金发少年。

带土的右眼中，那颗轮回眼的暗红色光芒也在同时亮了起来。他将自己仅存的查克拉注入了那只眼睛，用那只眼睛的力量与卡卡西的神威产生了共鸣。

斑动了。

他的左眼轮回眼中紫黑色的光芒暴涨。九颗求道玉在他的身后重新排列，两颗求道玉从他的身后飞出，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向鸣人的方向撞去。不是黑棒，是求道玉本身——两颗拳头大小的、纯黑色的球体，轨迹上空气在燃烧，空间在扭曲。

卡卡西的左眼中，神威的漩涡在鸣人的身体周围张开了。那个漩涡的直径刚好将鸣人整个包裹进去，空间扭曲在鸣人的体表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像茧一样的屏障。鸣人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地没入那片灰白色的虚空。

两颗求道玉离鸣人还有不到五米。

带土的右眼中，那颗轮回眼的光芒亮到了极致。他发动了一次神罗天征——不是弹开，而是减速。一股无形的斥力从他的身体向四面八方扩散，覆盖了两颗求道玉的飞行轨迹。它们的速度骤减，从疾速变成了缓慢，从缓慢变成了几乎停滞。

但求道玉没有停止。它们还在向鸣人缓缓推进。

“卡卡西！”带土的声音从胸腔中爆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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