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火影:幽瞳照现,从战国开始执棋 > 第374章 反戈的带土

第374章 反戈的带土(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斑的声音还在紫黑色的天幕下回荡着,像一层淡淡的雾气,久久不散。

带土躺在碎石中,灰白色的头发散落在地上,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他的右手还扣着黑绝的那些黑色物质,但手指已经不再用力了——不是松开了,而是力气用尽了。他的胸口在微弱地起伏着,像一个溺水的人在波浪中做着最后的挣扎。

“再见到琳……”带土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

他的眼睛在散落的头发缝隙中闪了一下。那光芒不是愤怒,不是仇恨,甚至不是任何激烈的情绪。那是一种空洞的、迷茫的、像一个人在黑暗中摸索了太久之后,终于看到了一盏灯时,那种近乎本能的、无法抗拒的向往。

黑绝的声音从带土的体内传来,带着一种诱导的、循循善诱的语气。“带土,斑大人给了你答案。你不是一直在寻找答案吗?你不是一直在问,这个世界为什么会这么痛苦吗?现在,有人告诉你,这个世界可以不再痛苦。你还在犹豫什么?”

带土没有回答。他的右手缓缓地从那些黑色物质上滑落,垂在了碎石中。他的手指在碎石上轻轻地敲了一下——那一下很轻,轻得像一只蝴蝶落在花瓣上。

“斑。”带土的声音突然变得平稳了,不再沙哑,不再破碎,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一瞬间被抚平了。“你说得对。”

他的头慢慢地从碎石上抬了起来。灰白色的头发从他的脸上滑落,露出那张被血渍和尘土染花的脸,露出那只暗红色的、正在重新亮起来的轮回眼。

“我恨这个世界。”带土说。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像一个人在陈述一个他想了很久、终于想明白了的事实。“我恨忍者之间的厮杀,恨村子之间的战争,恨那些为了让自己的亲人活下去而杀死别人亲人的混蛋。我恨这个永远不会有尽头的仇恨的循环。”

他的右手撑着碎石,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坐了起来。黑绝的那些黑色物质从他的身体表面缓缓退去——不是黑绝主动撤回的,而是带土自己的身体在将它们排斥出去。那些黑色物质像退潮的海水一样从他的胸口、腹部、手臂上褪去,露出了

斑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他的左眼轮回眼看着带土的动作,看着那些黑色物质从带土身上剥离——这不是黑绝在行动,这是带土的意志在主导。这个已经奄奄一息、查克拉几乎枯竭、身体被侵蚀得千疮百孔的男人,竟然还在用自己的意志控制着自己的身体。

“我恨你宇智波斑。”带土继续说。他的声音依然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恨你设计了一切,恨你让我亲手毁掉了自己最珍视的一切,恨你把我变成了一个工具、一个棋子、一个连自己的仇恨都不是自己的东西。”

他慢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他的双腿在颤抖,他的膝盖在发软,他的身体像一株被暴风雨吹弯了腰的枯树,但他站起来了。他用那只还能动的右手撑着身边的碎石,用那只被黑棒贯穿过的右腿撑着身体的重量,他站起来了。

“但是。”带土抬起头,那只暗红色的轮回眼直直地对上了斑的视线。“你说得对。无限月读是唯一的答案。”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见——但那是一个笑。一个苦涩的、自嘲的、像一个人在吞下毒药之前最后笑一下的那种笑。

“我十六年来,一直在为这个梦想而活。不是为你,是为我自己。为我心中那个能让琳活着、能让所有人都不再痛苦的世界。”

他开始向斑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

他的脚步很慢,很艰难,每走一步,他的身体都会晃一下,膝盖都会弯一下,像是随时会倒下去。但他没有倒。他的右手垂在身侧,他的左手——那只被黑绝侵蚀得最严重的手臂——无力地挂在肩膀上,像一根被折断的树枝。他的右眼中,那颗轮回眼的光芒越来越亮,从暗红色变成了亮红色,从亮红色变成了一种近乎金色的、温暖的光。

“带土……”黑绝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他依附在带土身上的部分已经被排斥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小片黑色的物质还附着在带土的后背上。他感觉到了什么,但他不确定那是什么。

“这才是我的好棋子。”斑的嘴角那个弧度终于扩大了。不是之前那种冷漠的、居高临下的笑意,而是一种满意的、像一位棋手看到自己的棋子终于走到了正确的位置时的笑意。“来吧,带土。把另一只眼睛还给我。然后,你就可以进入无限月读的梦境,和琳永远在一起。”

带土继续向前走。

他走到了斑的面前,距离只有一步之遥。他的身高比斑矮了半个头,他仰起脸才能和斑对视。他的灰白色头发在紫黑色的光芒中飘动着,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他的嘴角还挂着那个苦涩的笑。

“斑。”带土说。“我来还给你。”

他伸出了右手。

那只手——那只曾经扣住黑绝的手、那只指甲断裂、指尖凝固着暗红色血痂的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斑伸去。他的手指张开了,掌心向上,像一个人在献上什么珍贵的东西。

斑也伸出了手。他的左手——那只苍白的、像玉石一样温润的手——缓缓地向带土伸去。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手背上没有任何疤痕——那是十尾人柱力强大的再生能力赋予他的完美无瑕的皮肤。

两只手在空气中慢慢地靠近。

五厘米。三厘米。一厘米。

远处,碎石堆后面,卡卡西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他从虚空中现出身形——神威的空间转移,他在几秒钟前将自己传送到了这个位置。他的左眼——那只带土赠予他的写轮眼——正在疯狂地转动着,三勾玉在猩红的虹膜上旋转,像一台即将过热的发动机。他的右手上凝聚着一颗雷切,蓝白色的电流在他的掌心跳动着,发出千鸟齐鸣般的尖啸声。他知道斑现在是十尾人柱力,雷切不可能伤到斑分毫——但他不需要伤到斑。他只需要给斑造成一瞬间的迟疑。

因为我爱罗的砂子已经到了。

那团砂子不是从地面上升起的——它从斑的头顶上方落下。我爱罗在斑的视线盲区中制造了一个砂之眼,通过那个眼睛精确地计算了斑的方位和距离,然后将一团浓缩到极致的、密度堪比钢铁的砂子从高空中垂直砸下。那团砂子的速度极快,快到连空气都被它撕裂,发出一声尖锐的、像哨子一样的长鸣。

水门的身影从斑的身后闪现。

三人的攻击在同一瞬间发动。

我爱罗的砂子从头顶砸下。卡卡西的雷切从正面刺向斑的胸口。扉间的苦无从背后刺向斑的后颈。

斑没有动。

他没有回头看扉间,没有抬头看我爱罗的砂子,甚至没有将目光从带土的手上移开。他只是微微地、几乎是不可察觉地转动了一下左眼的轮回眼。

求道玉动了。

一颗求道玉从斑的身后飞出,以难以想象的速度撞上了我爱罗的砂团。那团密度堪比钢铁的砂子在求道玉面前就像一块豆腐——求道玉穿过了砂团,将砂团从中间撕成了两半,半空中炸开一片灰色的砂雾。我爱罗的砂子在砂雾中失去了控制,像被切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散落下来,哗啦啦地砸在碎石上。

第二颗求道玉飞向了卡卡西的雷切。蓝白色的电流在触碰求道玉的瞬间就消散了——不是被抵消,而是被抹除。求道玉是阴阳遁的产物,能够抹除一切忍术的形态和性质,雷切在它面前就像一个气泡在针尖前一样脆弱。卡卡西的整条右臂被求道玉撞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骨裂声。他的身体像一只被踢飞的皮球一样向后弹射出去,撞在十几米外的一堵残墙上,将残墙撞得粉碎。他的右臂以一个不正常的、扭曲的角度垂在身侧——骨头断了,至少在三个不同的位置。

第三颗求道玉飞向了水门。水门的苦无在距离斑的后颈还有三寸的时候,求道玉击中了他的肩膀。不是撞上去——是穿过去。求道玉从扉间的左肩穿过,像一颗子弹穿过一张纸,没有血,没有肉,只有灰白色的、像灰尘一样的物质从伤口处飞溅出来。水门失去九尾查克拉的秽土转生身体,不会流血,不会痛,但求道玉的攻击对秽土转生同样有效——被求道玉击中的部位无法再生。扉间的左肩留下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空洞,他的整条左臂从肩膀上脱落,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像木板落地一样的声响。

三个人的攻击,在三颗求道玉的拦截下,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全数瓦解。

斑甚至连头都没有转一下。

“蝼蚁。”斑的声音不大,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个和自己毫无关系的词语。

他的左眼轮回眼中,那一圈圈紫黑色的波纹缓慢地转动着,像一个人在无聊时用手指卷起一绺头发。

水门在失去九尾后重新凝聚的秽土之躯,在袭击斑后,转眼又失去了右臂,只有一枚苦无。但他的苦无的尖端已经刺到了斑的右手手背。

“带土!”水门的声音从那团半透明的、正在消散的身体中喊出来,尖锐、急促、像一个父亲在最后一秒对自己儿子发出的呐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