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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 警徽星图下的新生危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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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指从婴儿掌心抽离时,那股脉搏的共振还在指尖残留。他没哭,也没动,只是睁着眼浮在半空,瞳孔里的星图缓缓旋转,像有风穿过看不见的银河。我膝盖压着的碎镜片开始往下沉,不是碎裂,是整片整片地陷进虚空里,像是地板重新长出来。我没有回头去看他还存不存在。有些事一旦确认过真实,反而不能再看第二次。

我撑着地面站起来,风衣下摆扫过一片残镜,发出极轻的沙响。腹部突然抽紧,不是痛,是一种更深的东西在动——像是脊椎底端有根线被猛地拉了一下,牵得肋骨都发麻。我停下动作,左手按住小腹,布料下的皮肤正微微起伏,节奏和刚才婴儿攥我手指时一模一样。

我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掌纹还带着汗,但指节已经不抖了。我解开风衣最上面两颗扣子,把衣摆撩起来一点。皮肤表面看不出异常,可当我的手指贴上去,能摸到皮下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延展,像树根扎进土里那样,一寸寸往腰侧爬。

走廊的灯亮了。

不是突然闪亮,是一盏接一盏从远处推过来的光,像是有人拿着开关一路走来。灯光很旧,偏黄,照在墙上显出斑驳的水渍痕迹。我踩上实地面,脚步稳,没回头叫人,也没喊名字。我知道他在后面。

陈砚站在我身后半步远的地方。他穿的还是那件灰蓝色衬衫,袖口磨了边,右手垂在身侧,掌心朝内。他没说话,但我听见他呼吸比平时慢了一拍。这种慢不是紧张,是身体在适应某种新的频率。

“B超车。”我说。

他点头,转身走向墙角。那里停着一辆老旧的医疗推车,白漆剥落,轮子锈了三条,只剩一条还能转。车上放着台便携式B超机,屏幕泛黄,接口处缠着胶布。我不记得它是从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但我知道它一直都在等这一刻。

我脱掉外套搭在推车把手,解开内衣下缘,把探头贴上去。凝胶冰凉,滑过肚皮时留下一道湿痕。屏幕亮起,黑白影像晃了几下才稳定下来。我盯着画面,没出声。

里面没有胎儿。

没有头颅、四肢、心跳波纹。只有一团灰白色的组织,像脑回路那样层层叠叠地堆着,中心位置连着我的脊髓末端,分出七条主束,每一条又不断分叉,往腹腔四周延伸。它们动得很慢,但确实在动,像藤蔓遇光那样试探着生长。

陈砚站到我右边,视线落在屏幕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肩膀比我矮一点,可轮廓比从前重了。他抬起手,似乎是想碰我的后背,又停在半空。

“让我扶一下。”

我嗯了一声。

他手掌贴上来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一直在绷着腰。他的掌心热,指节有长期握笔留下的茧。就在他用力的瞬间,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下腹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不是血,也不是汗,是种粘稠的半透明液体,碰到空气后微微反光,里面有点点星光在转。

他立刻收回手。

我们都没说话。

他盯着自己指尖,那几道星点还在流动,轨迹和婴儿瞳孔里的星图完全一致。他用拇指蹭了蹭食指侧面,没能抹掉。那物质像是贴进了皮肤表层,随着血液一起走。

我拉下衣角,重新扣好风衣。胶片相机在口袋里咔哒响了一下,像自动过了一格。我没去掏它。

“电梯井。”我说。

声音不大,但走廊够长,回音轻轻撞了两下。我们同时转头看向尽头。门牌号还是“307”,红漆没褪,按钮灯灭着。可就在我望过去的那一秒,我听见笑声。

两个孩子,一男一女,声音清亮,像是在玩捉迷藏。一个说“你抓不到我”,另一个笑得喘不上气。他们跑动的脚步声很轻,踩在金属井道里,发出空荡荡的响。可那扇门是焊死的,三十年前就封了,连维修通道都浇了水泥。

我往前走了一步。

陈砚没跟上来。

我停下,回头看他。他站在原地,右手还悬在半空,指尖的星点渐渐暗下去。他看着我,眼神很静,不像害怕,倒像是在确认某件事。

“别过去。”他说。

我没动。

笑声还在继续。这次是个小女孩的声音,哼着一首老歌,调子歪的,像是从坏掉的录音机里放出来的。她唱到一半忽然停了,然后轻轻说了句:“姐姐,你的肚子疼吗?”

我左手攥紧了风衣下摆。

陈砚快步走到我身边,抬脚要往那边去。我伸手拦住他。他顿住,没坚持,退后半步,站回原来的位置。

笑声戛然而止。

走廊恢复安静。灯还亮着,照得地面发灰。那辆B超车静静停在原地,屏幕已经黑了,探头垂下来,凝胶滴在推车边缘,拉出一根细丝,断开时闪了一下光。

我低头看自己腹部。衣服外面看不出什么,可里面那团组织还在长。我能感觉到它在编织什么东西,一层套一层,像是要把整个躯干变成容器。我不怕。不是因为习惯了,是因为我知道这本来就是我的一部分——是我拆出去又收回来的那些年月,是我藏在照片背面、烧在档案室、埋进别人身体里的记忆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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