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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 吞忆惊变的最终答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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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指动了一下。

这一次不是抽搐,也不是幻觉。是实实在在的,从指尖开始,一节一节往上爬的知觉。像冻僵的人慢慢回暖,血重新流进末梢。我低头看手,半块警徽还攥在掌心,边缘压进皮肉里,留下一道浅紫的印子。它没再发光,但能感觉到里面有什么在转,很轻,像是心跳贴着金属共振。

脚下的镜面已经裂得不成样子。每一块碎片都浮着,不落也不升,安静地悬在虚空里。我看见七个自己站在不同的光斑上:穿校服的小女孩抱着书包,青年蹲在雨里抬头望天,举着相机的女人手指发抖……她们都没动,也没说话。可我知道她们都在等我。

不是等我救她们。

是等我认下她们。

我抬起手,把警徽举到眼前。它突然震了一下,不是响,是往骨头里钻的那种颤。接着,另外六块碎片从四面八方浮现出来,每一块都卡在某个画面的边角——

一块嵌在1998年的产房门口,正对着林晚躺的床;

一块卡在2003年疗养所的走廊尽头,那是我第一次撕毁童年合影的那天;

一块漂在2015年地铁站出口,陈砚递伞被我推开的瞬间;

还有2017年密室门锁闭合前的最后一帧,我亲手按下的指纹……

它们都藏在记忆的断层里,像钉子楔进时间缝隙。我伸手去够最近的一块,刚碰到边缘,那段记忆就猛地撞进来——

我看见自己把照片一点点撕开,母亲的脸、妹妹的手、全家福的边框,全成了纸屑。那时我觉得轻松了,好像只要毁掉证据,那些事就没发生过。可现在我知道,那不是销毁,是埋葬。我把一部分自己活埋了,还撒了土,种了花,假装

我松开手。

碎片没飞走。它停在原地,等着。

我又伸出手,这次没犹豫,直接抓住。它贴进掌心,和第一块拼在一起,接口处闪过一道细光。没有痛,只有一种沉下去的感觉,像石头落水。

第二块是从玻璃舱外拉回来的。我站在观察窗前,看着七岁的“我”蜷在营养液里,眼睛闭着,呼吸管插在嘴里。那时候我以为她是别人,以为我只是路过,只是记录者。可当我触到碎片,我才明白——是我把她推进去的。是我按下了启动键,把她封进那个透明棺材。

我咽了口干沫。

第三块出现在陈砚被关进B2密室的监控画面上。他背靠墙坐着,手里拿着姐姐留下的笔记本。我听见自己说:“你不能再查了。”然后我落了锁。那一夜我睡得很沉,像是卸下了重担。可这块碎片告诉我,我不是在保护他,是在切割自己。我把怀疑、愤怒、恐惧全都塞进他的身体里,让他替我背。

第四块是我在档案馆烧文件时掉落的。火苗窜起来的时候,我脸上一点热气都没感觉到。我以为我在毁灭证据,其实是在否认存在。第五块是我在医院走廊扔掉体检报告的那天,第六块是我在深夜删除所有通话录音的凌晨。

每碰一块,就多一段我不愿记起的事。

可我没有甩手,也没有后退。

我把它们一块一块接回来,拼进掌心。六道裂痕依次闭合,最后一声轻响,整枚警徽完整了。

它在我手里变得滚烫,又忽然冷却。

就在那一刻,所有时空开始重叠。

我看见1998年的自己穿着白大褂,戴着手套,站在玻璃舱前。她低头看着里面的婴儿,动作很稳,把连接线一根根接上。那孩子只有几个月大,皮肤透明,血管清晰可见。她轻轻一推,舱门滑动关闭,液体注入。

那是林晚。

不是母亲,不是实验主导者,只是一个被放进容器的早夭婴儿。

而推动她的,是我。

另一个画面跳出来:2023年的病房里,林晚坐在床边,手里握着手术刀。她冲我笑,嘴角翘得温柔,刀尖却对准自己的太阳穴。她说:“你终于来了。”然后她划下去,血没流出来,而是变成了数据流,顺着导线涌向中央系统。

第三个画面是七个产床。

不同年代,不同地点,灯光明暗不一。每一个床边都站着一个陈砚——七岁的小男孩抱着玩具熊,十四岁的少年低头抄笔记,二十二岁的青年握着修复刷,二十八岁的男人盯着档案袋,三十三岁的修复师扶了扶眼镜,三十七岁的调查员攥着录音笔,四十五岁的老人拄着拐杖。

他们全都看着同一个方向:产床上的我。

不是林念,不是林镜心,是正在分娩的我。

我张嘴想喊,却没有声音。

这时我听见了。

不是耳朵听到的,是脑子里直接响起的节奏:心跳、呼吸、脑波。三个频率完全一致。

我闭上眼,把完整的警徽贴在额头上。

冷金属压着皮肤,里面的东西在转,越来越快。

我想起小时候发烧,夜里醒来总能听见厨房有动静。勺子碰锅的声音,水烧开的咕嘟声,脚步很轻,停在我房门口,又走开。我一直以为那是妈妈。

后来我以为那是林晚。

再后来我以为那是幻觉。

可现在我知道,那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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