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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花坛迷影:守巢人的凝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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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在暗房门口,拍立得还贴着胸口发烫。陈砚靠在墙边喘气,左臂的伤口用风衣撕下的布条缠了两圈,血已经渗到外层。我们谁都没说话,只是盯着那扇铁门——门缝底下那摊黑泥彻底退了回去,像从未存在过。

可我知道它还在。

我摸了摸内袋,那张显影出童年陈砚的相纸还在,裹在防光袋里,边缘微微卷曲。我把它攥紧,站起身。

“不能待在这儿。”我说。

他点头,没问去哪儿。

我推开了后门。

晨光灰蒙蒙地洒进来,院子里浮着一层薄雾。花坛就在三步之外,泥土湿润,六朵玫瑰整齐地排成半圆,花瓣饱满鲜红,像是刚浇过水。可走近时,一股气味钻进鼻腔——不是花香,是土里沤久了的腐味,混着一点说不清的腥。

我从包里抽出橡胶指套戴上。相机塞进风衣内袋,只留一角露在外面。我蹲下身,手指伸向最左边那朵玫瑰的茎部。

指尖刚碰上花瓣,泥土猛地一颤。

一只青白色的手爪破土而出,五指扭曲,指甲泛黑,直抓我手腕。我猛地抽手,鞋跟往后一滑,踩断了花茎。黑汁从断口喷溅出来,沾在裤脚上,像活物一样往布料里钻。

我还没站稳,一道剪刃落下,咔的一声,斩在那只手的腕节处。

手爪被齐根切断,落在泥里,抽搐两下,慢慢缩回土中。黑液从断口涌出,迅速被泥土吸干。

老园丁从花坛另一侧走了出来,手里握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园艺剪,剪尖还在滴黑水。他弯腰,把断掉的残肢铲进一个小铁桶里,动作熟练得像每天都在做这种事。

然后他抬头看我。

眼睛浑浊,但瞳孔深处有光,冷得像铁钉。

“二十年前我就埋过七个。”他声音低哑,像砂纸磨过木头,“你是最完美的。”

我没动,也没出声。

他盯着我看了两秒,转身要走。

“等等。”我开口,“你说埋了七个?什么意思?”

他脚步顿住,没回头。

“前六个都烂在土里。”他说,“只有你能开花。”

说完,他拎着铁桶,慢悠悠地朝花坛尽头走去,背影佝偻,却走得极稳。

我低头看地面,刚才手爪冒出的地方,泥土松动,露出一角金属。我伸手拨开浮土,摸到一个生锈的铁盒边缘,上面刻着模糊的数字:04。

“别碰。”陈砚突然说。

我抬头。

他不知什么时候跟了出来,站在花坛边上,脸色发白。

“你看那边。”他指向花坛外围。

六个小女孩站在那里,穿一模一样的红睡裙,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她们正用手挖土,动作僵硬,像被线拉着的木偶。其中一个捧起一个铁盒,打开——里面空无一物。她合上盖子,放回原处,和其他人一起,重新开始挖。

我立刻掏出相机,对准她们按下快门。

胶片弹出,我抽出一看——空白。

我又按了一次,再抽——还是空白。

“不是坏了。”我说,“是拍不进去。”

陈砚摇头:“她们不是人。是锚点。”

“什么锚点?”

“仪式用的。”他声音压得很低,“疗养院档案里的‘意识融合阵列’,七个人围成环形,中间是母体容器。她们站的位置……完全吻合。”

我看着那六个孩子,她们的动作没有停,挖、放、再挖,像在重复某个固定的程序。

“那为什么是六个?”我问。

“因为第七个还没到位。”他看向我,“是你。”

我喉咙发紧。

就在这时,老园丁的声音又响起来,远远地,像从地底传来:

“该给新来的孩子拍照了。”

我猛地回头。

他站在花坛尽头,背对着我们,手里那把剪刀垂在身侧,刀口朝下。

可这句话,不是对我说的。

是冲着那六个红影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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