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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院深影聚线绕茶香》(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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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院深影聚

晨露在“双婉居”的石阶上凝成细珠,林小满推开院门时,脚边的银线突然往石桌下钻,线头缠着片半透明的红衣角,角上绣的花押沾着露水,在晨光里泛出淡淡的虹。

“你看这线。”她蹲下身,银线顺着石缝爬,在桌面上织出个小小的网,网眼里浮着五片花瓣——合欢、艾草、薄荷、槐蕊,还有片极小的绿袄布角,“是她们在摆席呢,每片花都对着只茶杯。”

周砚笛正往铜炉里添合欢绒,绒上的银线突然缠上他的指尖,往院角的老槐树方向拽。树影里晃出个模糊的身影,正踮脚往枝桠上挂纸鸢,鸢尾的铜铃扫过新叶,叶尖的银光落在地上,拼出串歪歪扭扭的字:“茶温时,影聚齐。”

柳溪抱着补好的布偶从屋里出来,布偶的绿袄上多了朵银线绣的合欢花,花心嵌着粒红豆,豆上的“婉”字被晨露浸得发胀。“昨夜梦见她们在院里分茶,”她把布偶放在石桌上,布偶的手指立刻指向茶杯,“绿袄姐姐总把最烫的那杯推给红衣妹妹,说‘热乎的才暖魂’。”

话音刚落,铜壶突然“咕嘟”响了声,壶嘴冒出的热气里浮出五缕发丝,红、绿、蓝、黄、黑,缠着银线飘向茶杯,每缕发丝落进杯里,茶水就泛起对应的花色——红茶水浮着合欢瓣,绿茶水飘着艾草叶,像幅活的茶谱。

巷口传来张大爷的咳嗽声,他背着药箱走进来,药箱底的银线突然窜出来,缠上老槐树的根须。“刚在巷尾见着个怪事,”他指着树根处,那里的银线正往泥土里钻,每钻一寸,地上就多出个小小的脚印,“这脚印跟李嫂孙子的一般大,却带着股艾草香。”

林小满往脚印里撒了把合欢绒,绒上立刻显出个花押,与铁盒里黄毛丫头小像的衣角纹路重合。“是她在跑呢,”她忽然笑了,“你看脚印的方向,正往茶杯这儿来。”

李嫂的孙子举着纸鸢跑进来时,鸢尾的铜铃突然不响了,铃舌上的桃木片沾着片干花瓣,正是石桌上那片绿袄布角。“爷爷说这鸢能留影,”小家伙把纸鸢往槐树枝上挂,鸢身的彩绘突然活了——绿袄姑娘举着茶杯,红衣姑娘吹着竹笛,蓝衫姑娘在旁边翻药方,三个影子顺着银线往石桌飘,像要钻进那五杯茶里。

周砚笛端起杯红茶,热气里的合欢瓣突然转起来,拼出张药方,正是蓝衫姑娘写的那张,药方边缘的银线缠着颗芝麻大的木牌,刻着个“合”字。“是要咱们把药引混在一起。”他往茶杯里撒了把艾草灰,茶水立刻泛起绿光,五个影子在杯底慢慢显形,手拉手围成个圈。

柳溪把布偶往光圈里送,布偶的绿袄袖突然伸长,缠住所有银线的线头,在石桌上绕了个结。结刚打好,院外的老槐树就“哗啦”响了声,新抽的枝桠往院里探得更深,叶尖的银光落在结上,把“合”字木牌照得发亮。

“是符成了。”张大爷摸着胡须笑,“我爷爷说,五魂归位时,草木会自己搭座桥。你看这树枝,都快够着石桌了。”他刚说完,枝桠上的白花突然落下,在结上堆出个小小的丘,丘顶的银线缠着五粒红豆,豆上的名字凑在一起,正好是“双婉居”三个字的笔画。

日头升高时,银线突然往祠堂方向窜,三人跟着线轴跑,发现线尾缠在供牌前的香炉上。香灰落在银线上,竟堆出个小小的院落模型,院门的木牌上,“双婉居”三个字闪着光,与院里的石桌结遥相呼应。

林小满把模型往供牌边放,模型里突然传出极轻的笑声,像在说“到家了”。她低头时,看见模型的石阶上,五个迷你影子正对着铜匣笑,匣盖敞着,里面的麦芽糖纸飘出来,落在银线上,化作片合欢花。

周砚笛往香炉里添了把合欢绒,绒上的银线突然炸开,化作无数光点,在祠堂里织出张网,网眼里的影子正往模型里钻,像溪流归海似的。“是她们在搬家呢,”他指着模型,“以后这儿就是她们的新家了。”

柳溪把布偶放在模型旁,布偶的绿袄袖缠上模型的院门,银线在门楣上绣出个“安”字。“你看布偶的眼睛,”她忽然轻声说,布偶的眼珠竟是两颗极小的红豆,正泛着光,“是绿袄姐姐自己嵌的,她说这样就能一直看着家了。”

暮色降临时,三人坐在院里的石桌旁,看着老槐树的枝桠在石桌上投下的影。影里的五个姑娘正对着茶杯笑,红衣的举笛,绿袄的摇铃,蓝衫的翻书,黄毛丫头和小不点举着麦芽糖,银线在她们脚下织出张网,把整个院子都圈了进去。

林小满端起最后一杯茶,热气里浮出句话:“院深时,影不散。”她忽然明白,所谓院深影聚,不过是牵挂借着草木筑了座城,让那些藏在时光里的身影,能顺着银线、顺着茶香、顺着寻常日子的温度,永远聚在这片有烟火的地方。

周砚笛往炉里添了块炭,火光映着石桌上的结,五个名字的银线在光里闪,像串不会灭的星。“明儿该给树枝搭个架子,”他笑着指院角,“看这长势,过些日子该能遮住整个院子了。”

林小满望着模型里的迷你影子,仿佛听见阵极轻的叹息,混着铜铃的余响,在说:“你看,这院里的暖,比糖还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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