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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符生草木 红丝缠笛影》(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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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符生草木

晨光透过当铺的木窗,在青团的油光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林小满指尖捏着半块没吃完的青团,忽然发现豆沙馅里的红丝正顺着木纹往上爬,像极了昨夜苗根里缠的那些。她顺着红丝抬头,见房梁上悬着的竹篮轻轻晃,篮底的艾草叶沾着露水,叶尖的笛符在光里亮得刺眼——竟与柳笛上的刻痕完全重合。

“这艾草会爬?”柳溪凑过来,指尖刚碰到红丝,那丝突然蜷成个小圈,套住她的指甲盖,像在撒娇。她惊得缩回手,红丝却顺着桌腿溜到地上,钻进砖缝里,再冒出来时,已缠上后院的合欢苗根。

周砚笛正擦着竹笛,见苗根突然抽出新须,须上的花押与笛身的刻痕一对,“咔嗒”合上了。“这红丝是活的。”他把竹笛往晨光里举,笛孔里漏出的光点落在青团上,每个光点都长出片迷你合欢叶,叶片上的纹路竟是“婉”字的笔画。

柳溪突然想起什么,拽着两人往后院跑。昨夜移苗的土坑里,那些缠红丝的根须已破土而出,顺着墙根爬满半面墙,织成张镂空的网,网眼里嵌着无数个“安”字花押。最顶上的根须缠着片柳叶,柳叶边缘的锯齿都刻着笛符,风一吹,竟真的发出“婉与婉”的调子,只是比竹笛的音低了些,像有人在墙那头哼。

“这墙是空的?”林小满敲了敲墙面,回声发闷。周砚笛抄起墙角的凿子,刚凿开块砖,就有股甜香涌出来——墙缝里塞着堆干枯的合欢花瓣,花瓣间夹着张泛黄的纸,纸上的字迹被潮气浸得发皱,却能看清是苏外婆的笔迹:“红丝缠艾,笛符引苗,待得花叶满墙,便是符成之日。”

“符成?”柳溪指尖抚过纸面,那些字突然洇开,化作红丝钻进她掌心,再抬眼时,她瞳孔里竟浮着个小小的笛符,“这符要长在墙上?”

周砚笛往墙里探了探,摸到个硬物,拽出来一看,是个铜制的小匣子,匣面刻着双生花,花芯里的花押与竹笛上的分毫不差。打开匣子,里面铺着层艾草灰,灰里埋着两支断笛——一支竹笛缺了尾,一支柳笛断了头,断口处的红丝早已与灰纠缠成结。

“是苏外婆的笛子。”林小满指尖拂过断口,红丝突然活过来,顺着她的手腕缠上竹笛,断笛与好笛竟在光里拼出完整的轮廓,笛身的刻痕连成句“岁岁长相见”。

话音刚落,后院的合欢苗突然疯长,枝叶顺着红丝网往上攀,转眼间爬满整面墙。叶片舒展时,每个叶尖都挑着朵迷你合欢花,花瓣上的花押在风里转着圈,拼出无数个“婉”字。柳溪望着花墙,突然指着最高处:“那不是……”

最高的枝桠上,缠着片半透明的衣角,衣角上绣的合欢花正往下掉粉,落在柳笛上,笛孔里竟飘出段旋律,是苏外婆常哼的调子。林小满忽然听见身后有细碎的脚步声,回头时,见晨光里站着个模糊的身影,穿着洗褪色的绿袄,手里拎着竹篮,篮里的青团冒着热气——像极了画上采艾草的小姑娘。

“是婉丫头?”柳溪话音发颤,那身影却没回头,只是往花墙里钻,衣角扫过的地方,红丝突然开出串白色的花,花芯里的笛符亮得像星星。周砚笛举起竹笛,吹起那首“永不散”,笛声漫过花墙时,所有的合欢花都跟着晃,花瓣上的“婉”字连成片,在晨光里织出个巨大的“家”。

林小满咬了口青团,红丝在舌尖化开,甜得发腻。她望着花墙里若隐若现的绿袄角,忽然懂了苏外婆的符——所谓符生草木,不过是牵挂借着根须爬满墙,让那些没说出口的惦念,顺着花叶钻出泥土,长成能被看见的模样。

墙角的艾草还在往上蹿,叶尖的笛符蹭过竹笛,发出清脆的响,像有人在说:“你看,说了会永不散,就真的散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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