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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苗尖符(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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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芽尖上的符

周砚笛把新扎的灯笼挂在祠堂门楣上时,灯罩上的合欢花突然舒展了些,露水顺着花瓣纹路往下淌,在门槛上洇出淡淡的痕,像谁用指尖画的符。林小满蹲在门槛边数那些痕:“一横是雪融,两撇是风动,这弯弯绕绕的,倒像张大爷药箱里的药方子。”

“可不是药方嘛。”柳溪拎着竹篮从后院进来,篮里装着刚采的艾草,叶尖还沾着晨露,“昨儿去‘双婉居’移苗,发现去年的合欢籽扎根处,土面上都浮着层白霜似的东西,刮下来捻捻,凉丝丝的,像掺了薄荷。张大爷说那是‘生根符’,草木自己长出来的,比道士画的灵。”

她把艾草摆在供桌前,叶片上的露珠滴在供桌裂缝里,竟顺着木纹爬,在桌面上画出个小小的“安”字。周砚笛正用布擦那块梅木供牌,闻言抬头笑:“你说的是‘草木语’吧?我爷爷以前讲过,植物也会说话,只是咱们听不懂。就像这合欢苗,夜里拔节时会发出‘咔嗒’声,那是在跟土地打招呼呢。”

话刚落,祠堂外突然传来“扑棱”声,三只灰雀撞在灯笼上,翅膀扫过灯罩,合欢花影瞬间晃得厉害。林小满抬头时,看见雀儿嘴里叼着的草茎落在供牌上,茎上缠着根极细的红线,线尾系着粒芝麻大的木牌,上面刻着个“令”字。

“这是……”柳溪伸手去碰,红线突然绷紧,木牌“啪”地贴在梅木供牌的红痕上,严丝合缝得像生在上面。供牌上的红痕顿时亮了亮,像吸了血的朱砂,把祠堂里的香火气都引了过去,香灰簌簌往下掉,在青砖上积出薄薄一层,竟也排成了串歪歪扭扭的字:“芽尖带符,破土即令”。

周砚笛用指尖蘸了点香灰,在掌心搓了搓:“张大爷说过,有些草木受了人气滋养,会自己结‘符’。去年咱们在‘双婉居’埋合欢籽时,不是混了些苏外婆留下的旧线团吗?估计是线团里的念想渗进土里,跟苗一起发了芽。”

他往祠堂外走,灯笼的光晕跟着移动,照见墙角的艾草丛里,新移的合欢苗正微微晃,叶片上的绒毛沾着星光似的光点,仔细看,每片叶子的纹路都是个迷你的花押,跟老梅树干上的刻痕一个模子。林小满突然指着苗根处:“你们看!土面上的白霜聚成圈了,像不像灯笼上的合欢花?”

柳溪蹲下去,用树枝轻轻拨了拨,白霜圈突然散开来,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粒,钻进苗叶里。合欢苗猛地往上窜了半寸,茎秆上显出圈淡淡的红,像条细手链。“是认主了。”她眼睛亮起来,“这苗把咱们当自家人了!”

周砚笛望着苗尖上的光粒,突然想起昨夜灯笼里的异动——当时他往灯里添油,灯罩上的合欢花影突然重叠,像有两只手在里面绣花,针脚密密麻麻,竟与供牌上的红痕纹路重合。现在想来,那是苗在托灯笼传信呢。

“张大爷让带的‘引魂香’呢?”他回头问。柳溪赶紧从竹篮里掏出个小纸包,拆开时,香灰立刻飘向合欢苗,在苗周围绕了三圈,然后直直往上飞,粘在祠堂的梁上,聚成个小小的光点。

“这是要咱们往梁上挂点什么。”林小满反应快,搬来梯子就往上爬,爬到一半突然喊,“梁上有东西!”她伸手摸下来个褪色的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块绣着合欢花的手帕,边角都磨破了,上面绣的花却跟灯笼上的一模一样,花心处用红线绣着个“婉”字,针脚里还卡着点干了的花瓣。

“是苏外婆的!”柳溪认出那针脚,“她以前总说,绣个花押在帕子上,就能跟着念想找到回家的路。”

手帕刚放在供桌上,合欢苗突然剧烈地晃了晃,所有叶片都转向供桌,叶尖的光点聚成束,照在帕子上。帕子里的干花瓣“簌簌”落下,落在梅木供牌上,竟融进了红痕里。供牌上的“令”字木牌突然发烫,烫得周砚笛赶紧松手,它却像长了脚似的,自己跳到手帕上,跟“婉”字叠在了一起。

祠堂外的天渐渐亮了,第一缕阳光透过灯笼照进来,把合欢苗的影子拉得很长,影子里竟站着个模糊的绿衣身影,正弯腰抚摸苗叶,辫梢的绿线扫过地面,那些香灰字突然清晰起来:“符在苗尖,魂归故处”。

林小满突然明白:“哪是什么符啊,是念想扎了根,长出来的都是牵挂。”她把帕子轻轻盖在合欢苗上,苗叶立刻安静下来,只有叶尖的光点还在闪,像谁在眨眼睛。

周砚笛收拾供桌时,发现梅木供牌的红痕里多了点绿意,凑近了看,竟是合欢苗的根须顺着木纹爬了上来,在“令”字木牌周围缠了个圈,像戴了串手链。他忽然笑了,原来草木的符,从不是冰冷的咒语,是把所有说不出的念想,都长进骨子里,等某天重逢时,就能一眼认出——

“你看,我带着你的牵挂,长得很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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