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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集:清除余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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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得对。“青蚨”既然能找到包不同、老篾匠,就一定能查到他们可能藏在棚户区。这里虽然乱,但也危险。

可他们能去哪里呢?京城这么大,却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处。绝望的气氛,像窝棚里的阴影一样,越来越浓,压得每个人都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窝棚的木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咚、咚、咚——咚、咚。”

声音很轻,却很有节奏,三轻两重,不是官兵粗暴的踹门,也不是流民随意的拍打。

四人瞬间警惕起来!武松猛地站起来,虽然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但他还是握紧了身边的一根粗木棍——那是他刚才在外面捡的,用来当武器。顾长风也迅速握住了剑,身体绷紧,盯着门的方向。沈诺则慢慢移到门后,压低声音,问道:“谁?”

门外传来一个刻意压低的、清脆的女声,带着一丝熟悉的颤抖:“沈大哥,是我,云袖。”

苏云袖?!

沈诺的心猛地一跳,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赶紧解开绳子,推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果然是苏云袖!她穿着一身青色的男装,头发用一根布带束在脑后,脸上沾了不少灰尘,看起来风尘仆仆的,眼睛也有些红肿,显然是一路奔波,没怎么休息。但她的眼神却很亮,带着一丝急切和担忧,看到沈诺,眼里瞬间闪过一丝喜悦。

“云袖!你怎么回来了?”沈诺又惊又喜,赶紧让她进来,“京城现在这么危险,你不该回来的!”

苏云袖快步走进那间简陋的窝棚,反手迅速地把门关上,然后她迫不及待地将目光投向窝棚里的人。当她看到躺在地上的李逍,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时,她的眼里瞬间闪过一丝痛楚;当她看到武松身上的伤口,血肉模糊,触目惊心时,她不禁皱紧了眉头;当她注意到顾长风手臂上的包扎带,明显是新近受了伤时,她的眼神也沉了下去,充满了担忧。

“我放心不下你们。”苏云袖的声音虽然有些沙哑,却透露出无比的坚定,“我把江南的家人安顿好,就立刻赶回来了。我知道京城肯定很危险,你们需要帮忙。”她一边说,一边打开了随身携带的包袱——那包袱是用粗布做的,上面还打着几个补丁,显得有些破旧,但里面却整齐地放着几个瓷瓶,瓷瓶里装着珍贵的药物,还有一些干粮和一件干净的布衣。

她拿起一个瓷瓶,递给沈诺:“这是上好的金疮药,是我从江南最好的药铺里精挑细选出来的,治外伤非常有效。这个是解毒丹,虽然不能完全解了李大哥的毒,但能暂时压制毒性,缓解他的痛苦。”她一边说,一边又拿起另一个瓷瓶,走到李逍身边,蹲下身子,轻声说:“李大哥,我喂你吃颗解毒丹。”她小心翼翼地扶起李逍的头,把解毒丹放进他的嘴里,又从包袱里拿出一个水囊,喂他喝了口水。

沈诺接过瓷瓶,心里一阵暖流。这真是雪中送炭!他赶紧打开一个瓷瓶,倒出一点金疮药,走到武松身边,帮他重新处理伤口。武松也不推辞,只是低声说了句“谢谢”。苏云袖的及时出现,无疑给他们带来了希望和力量。她不仅带来了珍贵的药物,更带来了对他们的关心和牵挂。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京城,苏云袖的归来,无疑给了他们莫大的支持和安慰。

李逍咽下解毒丹,过了一会儿,感觉胸口的憋闷感好了一些,呼吸也顺畅了些。他看着苏云袖,眼里满是感激:“云袖……谢谢你……”

“李大哥,你别客气。”苏云袖笑了笑,眼里却还有担忧,“江南那边,你的家人也都安顿好了,我让他们去了一个偏僻的小镇,暂时不会有危险。”

沈诺一边帮武松换药,一边问:“江南那边,‘青蚨’的人没找你们麻烦吗?”

“找了。”苏云袖的眼神沉了沉,“我转移家人的时候,遇到了‘青蚨’的盘查,他们问有没有看到我们几个。我用了假身份,说我们是做生意的,才蒙混过关。后来我又让家人换了衣服,坐货船走的,应该不会被发现。”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包袱里拿出一张折叠起来的纸,递给沈诺:“对了,沈大哥,我查到了一些事情。我动用了苏家最后隐藏的力量——就是我父亲以前留下的一些旧部,他们在京城还有些人脉——查到了‘鸳鸯楼’的消息。”

沈诺接过纸,打开一看,是一张简易的鸳鸯楼地图,上面还标注了一些房间的位置。

“鸳鸯楼明晚子时,要办一场‘赏珍宴’。”苏云袖压低声音,语速很快,“一开始我以为是韩鹰主持的,后来才查到,真正的发起者,是那个一直躲在幕后的‘主人’!”

“‘主人’?”顾长风、武松和李逍都愣住了,异口同声地问。

“对。”苏云袖点了点头,眼神很严肃,“我还查到了宾客名单,上面有几个朝中重臣,比如户部侍郎张大人,还有兵部的李大人,他们平时立场就很暧昧,和‘青蚨’走得很近。更奇怪的是,还有几个封疆大吏,比如镇守边关的王总兵,还有外放的刘知府,他们也‘恰好’在这几天回京了,理由都是‘述职’‘养病’,太巧了。”

沈诺看着那张地图,又想起苏云袖说的宾客名单,心里突然明白了:“这不是一场普通的宴会。‘主人’是想借着这场宴会,把‘青蚨’的核心力量,还有他的政治盟友,都召集起来!”

“不止这些。”苏云袖的声音更低了,“我还得到一个消息,来源很可靠,但是还没证实——那位‘主人’,好像打算在宴会之后,就离开京城。”

“离开京城?!”李逍猛地坐了起来,虽然动作太大,牵扯到伤口,疼得他皱紧了眉头,但他的眼神却很急切,“他要是走了,我们就再也抓不到他了!他肯定是想躲到他经营已久的地方,到时候再想揭穿他的真面目,就难了!”

武松也急了,握着木棍的手更紧了:“那我们绝不能让他走!明晚就去鸳鸯楼,把他揪出来!”

顾长风也点了点头,眼神坚定:“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要是错过了,之前所有的牺牲,包不同、老篾匠、还有那些无辜的人,就都白死了。”

沈诺看着他们,又看了看苏云袖。他知道,这是一场豪赌。鸳鸯楼肯定布满了“青蚨”的人,还有那些朝中重臣和封疆大吏的护卫,他们去了,很可能就再也回不来了。可是,他们没有选择。

“好。”沈诺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坚定,“明晚,我们去鸳鸯楼。但是,我们不能硬闯。鸳鸯楼守卫森严,硬闯就是送死。我们需要一个计划,一个能混进去,还能接近‘主人’的计划。”

夜色再次降临。窝棚里点了一盏油灯,昏黄的光映在每个人的脸上。苏云袖把那张鸳鸯楼的地图铺在地上,用一块石头压住rners,然后指着地图上的一个地方,说:“这里是鸳鸯楼的后厨,每天晚上都会从外面招杂役,负责搬运食材、打扫卫生。我们可以假扮成杂役,混进去。”

“假扮杂役?”武松皱了皱眉,“我们几个大男人,会不会引起怀疑?”

“不会。”苏云袖摇了摇头,“我查到,鸳鸯楼的后厨杂役,大多是临时招来的流民,都是些面生的人,而且明天宴会人多,他们肯定需要更多杂役,不会仔细查身份。我还准备了几件杂役的衣服,还有假的腰牌——是我让苏家的旧部做的,和鸳鸯楼杂役的腰牌一模一样。”她说着,从包袱里拿出几件灰色的粗布衣,还有几块木牌,上面刻着“鸳鸯楼杂役”的字样。

顾长风看着地图,指了指后厨旁边的一个通道:“这里是通往宴会厅的侧门,平时很少有人走,只有杂役会从这里送菜。我们混进去后,可以从这个侧门,悄悄进入宴会厅附近,找机会接近‘主人’。”

“可是,‘主人’身边肯定有很多护卫,我们怎么接近他?”李逍问道,他的身体好了一些,已经能坐起来说话了。

沈诺想了想,说:“我们可以分两步走。第一步,混进鸳鸯楼,摸清‘主人’的位置,还有他身边护卫的情况。第二步,等宴会进行到一半,大家都放松警惕的时候,我和武二哥负责引开护卫,顾大哥和云袖负责接近‘主人’,揭穿他的真面目。李大哥,你身体不好,就留在后厨附近接应我们,万一出了意外,我们也好有个退路。”

李逍想反驳,说自己也能帮忙,但他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留下来接应,或许是最好的选择。他点了点头:“好,我听你们的。”

武松也点了点头:“俺没问题!引开护卫的事,交给俺!俺保证把他们都引走!”

顾长风也说:“我和云袖负责接近‘主人’,没问题。”

苏云袖看着他们,眼里满是坚定:“我还准备了一些迷烟,到时候可以用迷烟暂时困住护卫,帮我们争取时间。”

计划就这样定了下来。虽然每个环节都充满了不确定性,甚至可以说是孤注一掷,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没有了之前的绝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绝。他们知道,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无论成败,都要试一试。

在紧张的气氛中,商定好计划后,每个人都意识到接下来的行动至关重要,因此他们决定利用剩余的时间尽可能地休息,以便为明天的挑战储备精力。沈诺靠在冰冷的墙上,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的思绪平静下来。然而,他的脑海中却像放电影一样,反复播放着计划的每一个细节,从进入敌营的路线到可能遭遇的障碍,他生怕漏掉任何一个小环节。顾长风则显得更为冷静,他坐在角落里,手中拿着一块布,细心地擦拭着他的剑。剑身在昏暗的油灯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做准备。李逍则靠在稻草堆上,尽管他闭着眼睛,但他的手指却在不自觉地敲击着地面,节奏感十足,似乎在心中默数着明天行动的步骤。苏云袖坐在李逍旁边,她细心地帮他整理稻草,确保他能躺得更舒适一些,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关切。

与此同时,只有武松没有选择休息。他悄悄地站起身,拿起自己的木棍,轻手轻脚地推开了门,独自一人走了出去。窝棚外的夜色浓重,只有几颗稀疏的寒星挂在漆黑的天幕上,微弱的星光几乎无法照亮脚下的地面。风比晚上更加寒冷,吹在脸上,宛如刀割一般刺骨。武松靠在窝棚旁边的一堵残破的土墙上,仰头看着天上的寒星,脸上满是复杂的情绪。他心中既有对即将到来的战斗的紧张,也有对同伴们的担忧,更有对胜利的渴望。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但内心的波澜却难以平息。他知道,明天的行动将决定他们的命运,而他必须做好准备,迎接一切可能的挑战。

他想起了昨天的误认,想起了柳如丝葬身火海的样子,想起了包不同、老篾匠,还有那些因为他们而死去的无辜的人。这些画面像一根根针,扎在他的心上,让他愧疚,也让他愤怒。

他缓缓从怀里掏出一个酒囊——这个酒囊是他哥哥武大郎给他的,用了很多年,已经有些破旧了,里面只剩下最后一口浑浊的烈酒。他拔开塞子,没有喝,而是将酒缓缓地倒在地上。

酒液顺着他的手指,滴在冰冷的泥土上,散发出辛辣的气息,很快就被泥土吸收了。

武松低着头,看着那片被酒水浸润的泥土,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嘶哑地说:“哥哥……俺对不起你。昨天俺又犯浑了,差点害了大家。明天,俺就去鸳鸯楼,找那个‘主人’报仇,也为那些枉死的人报仇。你在天有灵,就保佑俺,保佑大家,能成功……”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说完后,他紧紧攥住酒囊,指节都泛了白。寒风吹过,卷起他的头发,他的背影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孤独,却又异常坚定。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屈的光芒,仿佛在告诉世人,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他都将一往无前。他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拉长,与周围的黑暗形成鲜明对比,仿佛是黑暗中的一道曙光,给人以希望和力量。

窝棚里,沈诺透过门缝,看到了武松的背影。他知道武松心里在想什么,也知道他的愧疚和决心。沈诺握紧了拳头,心里暗暗发誓:明天,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大家,一定要揭穿“主人”的真面目,为所有枉死的人,讨回公道!他深知这场战斗的危险性,但他更明白,正义的事业不容退缩。他想起了那些无辜的面孔,那些在黑暗中失去生命的人们,他们的眼神仿佛在夜空中闪烁,激励着他前行。

夜色渐深,寒星依旧闪烁。鸳鸯楼的方向,隐约传来几声梆子声,像是在为明天的决战,敲响了前奏。这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是命运的召唤,让人无法忽视。沈诺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气氛。他知道,明天将会是一个决定性的日子,不仅是对武松,对所有人来说都是如此。他下定决心,无论发生什么,他都将站在正义的一边,与武松并肩作战,直到最后一刻。

无论是生是死,是成是败,明天的鸳鸯楼,都将是所有恩怨的了结之地。

(本集完)

(第134集《沥酒祭兄》简单内容提示)

决战前夜,武松怀着对兄长武大郎的深切怀念与未能手刃潘金莲(虽已误杀柳如丝,但心结未解)的复杂心情,以及连日来目睹众多义士惨死的悲愤,在破败的窝棚外,以仅剩的烈酒简单而郑重地祭奠亡兄,立誓复仇。此举并非简单的仪式,更是一种心境的沉淀与决战意志的凝聚。沈诺等人理解并尊重他的情感,各自进行着最后的准备与调息。苏云袖利用苏家残存资源,搞到了能助他们混入“鸳鸯楼”的伪造请柬与衣物。然而,就在众人以为计划周详,只待明日决战之时,一个意想不到的变数出现——重伤的李逍,为了不拖累众人,竟留下书信,欲独自前往“鸳鸯楼”赴死,以自身为饵,为沈诺等人创造机会!他的失踪,让原本就险象环生的计划,陡增巨大变数!众人能否及时找到李逍?决战前夕,再起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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