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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集:清除余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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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晓前的风,是一天里最烈的。它裹着绣楼残骸的焦糊味,混着地上未干的血腥气,像无数根细针,扎在人的脸上、脖子上,冷得人骨头缝都发疼。沈诺半蹲在地上,左手死死扣着李逍的腋下,右手撑着一截断墙,每走一步,肋间的伤口就扯着疼——那是昨夜爆炸时被气浪掀飞,撞在门框上留下的伤,此刻血已经渗进了内衬的布衣,贴在皮肤上,又冷又黏。

李逍的重量几乎全压在他身上,这位曾经挺拔的将领,如今连站都站不稳。他的头歪在沈诺的肩膀上,呼吸浅得像随时会断的丝线,嘴唇泛着青紫色,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沈诺能感觉到他胸口微弱的起伏,每一次起伏,都带着细微的颤抖,像是风里摇曳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

沈诺咬紧牙关,强忍着疼痛,他知道,如果现在停下脚步,李逍可能就再也站不起来了。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调整好自己的呼吸,以便更好地支撑李逍的身体。沈诺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尽管天气寒冷,他的汗水却像是热油一般,顺着脸颊滑落。他环顾四周,只见一片废墟,曾经繁华的街道如今只剩下断壁残垣,四处散落着破碎的瓦砾和烧焦的木头。

昨夜的爆炸声似乎还在耳边回荡,那场突如其来的袭击让整个城市陷入了混乱。沈诺和李逍在混乱中相遇,李逍在爆炸中受了重伤,而沈诺则在混乱中被碎片划伤。他们俩是幸运的,至少还活着,但此刻的生存却显得如此艰难。沈诺的内心充满了焦虑和不安,他不知道接下来该去哪里,也不知道如何才能找到安全的地方。

沈诺的思绪被李逍微弱的**声打断,他低头看着李逍,眼中满是担忧。李逍的伤势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沈诺知道,如果不尽快找到治疗,李逍的生命将危在旦夕。他咬紧牙关,再次迈开步伐,每一步都像是在和死神赛跑。沈诺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无论如何都要把李逍带离这片废墟,找到一个可以治疗的地方。

他们穿过一条又一条被破坏的街道,沈诺的体力逐渐透支,但他不敢停下来休息。他知道,一旦停下,就可能再也没有力气站起来。沈诺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他们曾经并肩作战的场景,那些日子仿佛就在昨天,而现在,他必须独自一人承担起这份责任。沈诺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前行,每一步都显得异常沉重,但他的决心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

“撑住,李大哥。”沈诺凑在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们快到地方了。”

他的话音刚落,旁边的武松突然闷哼了一声。这位铁塔般的汉子,此刻也没了往日的威风——他的左肩被弩箭擦伤过,虽然没射中要害,但伤口被夜风一吹,早已红肿发炎;小腹的刀伤更甚,之前胡乱包扎的粗布带早就被血浸透,此刻随着他的动作,血珠正一滴滴往下掉,砸在地上的碎石子上,晕开一小片暗红色。

“俺没事。”武松咬着牙,瓮声瓮气地说。他伸出手,一把扶住李逍的另一只胳膊,分担了沈诺的重量。他的手粗糙得像砂纸,指关节上还沾着昨夜的木屑和泥土,可力气却稳得很,让李逍的身体瞬间稳了不少。

顾长风走在队伍的最后,他的职责是确保没有追兵跟随。他的左臂上有一道由“青蚨”杀手的短刀造成的深长伤口,尽管他用布条紧紧地缠绕着伤口,但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会带来剧烈的疼痛。然而,他依然坚定地握着剑,剑尖斜斜地指向地面,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地扫视着身后的黑暗。就在不久前,他们突围而出时,有几个“青蚨”的死士紧追不舍,尽管最终被击退,但谁也不敢掉以轻心,担心是否还有追兵潜伏在后。

“前面就是棚户区了。”顾长风突然开口,声音虽然沙哑,却异常清晰。他伸手指向不远处,那是一片由低矮、歪斜的窝棚组成的区域,“那里是京城中最混乱的地带,官兵通常不会涉足,流民众多,是个藏身的好地方。”

沈诺顺着顾长风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片棚户区宛如一片倒伏的野草,挤在京城的边缘地带。那些窝棚都是用破旧的木板、茅草和泥土匆忙搭建而成,有的甚至屋顶都破了洞,黑沉沉的一片,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破败不堪。

他们互相搀扶着,一步步艰难地向棚户区前进。脚下的路越来越难走,到处都是碎石和烂泥,偶尔还能踩到流民丢弃的破碗、烂布。终于,他们来到了一个相对隐蔽的窝棚前——这个窝棚的木门已经摇摇欲坠,仅用一根绳子勉强拴着,屋顶的茅草也已经缺失了一半,露出了里面的黑黢黢的椽子。沈诺停下脚步,示意顾长风仔细检查这个窝棚,确保它是一个安全的藏身之所。

顾长风点了点头,轻轻拨开绳子,推开门。里面一股霉味和尿骚味扑面而来,地上铺着一层薄薄的稻草,早已发黑,角落里还堆着几个破麻袋。他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埋伏,才回头对沈诺说:“安全。”

沈诺扶着李逍,第一个走了进去。武松紧随其后,顾长风最后进来,反手把门关上,又用那根绳子重新拴好。

刚一进门,李逍就再也撑不住了,身体一软,倒在地上。沈诺赶紧蹲下来,把他的头轻轻放在稻草上,伸手探了探他的脉搏——脉搏微弱得几乎摸不到,跳得也很慢,像快要停摆的钟。

“李大哥!”沈诺急了,赶紧解开自己的衣襟,将手掌贴在李逍的胸口,运起内力,一丝丝温热的气息顺着他的手掌,缓缓传入李逍的体内。

武松的呼吸急促,他坐在地上,不顾一切地撕开了左肩和小腹的包扎带。伤口已经崩裂,血肉模糊,尤其是小腹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那是他最后一点金疮药,还是之前沈诺给的——打开纸包,把药粉往伤口上撒。药粉碰到伤口,钻心的疼瞬间传遍全身,武松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青筋也鼓了起来,但他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只是双手用力按住伤口,想止住血。他的眼神坚定,尽管疼痛难忍,但他知道,现在不是软弱的时候,他必须坚持下去。

顾长风靠在墙上,慢慢坐下。他抬起没受伤的右臂,揉了揉眉心,闭上眼睛。昨夜的激战、突围,还有刚才的奔波,让他早已力竭,左臂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疼。但他不敢放松,脑子里还在想着刚才追来的死士,想着“青蚨”下一步可能会做什么。他知道,只要有一丝松懈,就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绝,尽管身体疲惫不堪,但他知道,他必须保持清醒,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武松的伤口虽然疼痛难忍,但他并没有放弃。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那是他最后一点金疮药,还是之前沈诺给的。他打开纸包,把药粉往伤口上撒。药粉碰到伤口,钻心的疼瞬间传遍全身,武松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青筋也鼓了起来,但他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只是双手用力按住伤口,想止住血。他的眼神坚定,尽管疼痛难忍,但他知道,现在不是软弱的时候,他必须坚持下去。

顾长风靠在墙上,慢慢坐下。他抬起没受伤的右臂,揉了揉眉心,闭上眼睛。昨夜的激战、突围,还有刚才的奔波,让他早已力竭,左臂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疼。但他不敢放松,脑子里还在想着刚才追来的死士,想着“青蚨”下一步可能会做什么。他知道,只要有一丝松懈,就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绝,尽管身体疲惫不堪,但他知道,他必须保持清醒,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过了一会儿,沈诺收回手掌,脸上露出一丝疲惫。他刚才运功护住了李逍的心脉,让李逍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但李逍体内的毒还没解,脸色依旧苍白得像纸。他看着李逍,心里沉甸甸的——这里缺医少药,外面全是敌人,李大哥还能撑多久?

“是……是俺连累了大家。”武松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破了的锣。他低着头,看着自己手上的血,眼神里满是愧疚,“要是俺昨天没疯魔,没冲去绣楼,我们早就突围出去了,也不会……也不会让李大哥伤得这么重。”

顾长风睁开眼睛,摇了摇头,语气虽然疲惫,却很冷静:“不能怪你。昨天你吸引了柳如丝和大部分死士的注意,我们才能找到机会突围。要是没有你,我们说不定早就被困在绣楼里,被炸成碎片了。眼下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得想想下一步怎么办。”

下一步?沈诺苦笑了一下。京城现在就是一个巨大的铁笼,到处都是“青蚨”的人,还有官兵在搜捕他们。他们就像笼中的困兽,连出去找吃的、找药都难,还能有什么下一步?

窝棚里陷入了沉默,只有李逍微弱的呼吸声,和外面偶尔传来的流民的咳嗽声。空气里的霉味和血腥味,越来越浓,压得人喘不过气。

天慢慢亮了。第一缕微光透过窝棚的破洞,照在地上的稻草上,灰尘在光里飞舞。棚户区也渐渐有了动静,传来流民的咳嗽声、说话声,还有人在外面生火,木柴燃烧的“噼啪”声断断续续地传来。

沈诺看了看李逍,又看了看武松的伤口,对顾长风说:“我出去一趟。看看能不能打探到一些消息,再找些伤药和吃的。”

顾长风皱了皱眉:“外面太危险了,‘青蚨’肯定在搜捕我们。”

“我小心点。”沈诺说,“我扮成流民,应该不会引起注意。而且,我们现在什么消息都没有,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等死。”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在这里守着李大哥和武二哥,有情况就用我们之前约定的信号。”

顾长风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递给沈诺:“带上这个,防身。”

沈诺接过那把锋利的匕首,小心翼翼地将其藏匿在腰带之下,确保它不会在行动中轻易暴露。他接着用力撕扯自己的衣服,让布料的破洞更加明显,仿佛是经过无数次流浪和挣扎后留下的痕迹。为了进一步伪装,他在脸上涂抹了一些泥土,使得自己的面容显得更加憔悴和落魄,仿佛真的是一名四处漂泊、无家可归的流民。

在完成伪装后,沈诺深吸了一口气,最后看了一眼站在他身后的李逍和武松。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信任,这让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准备好了,然后缓缓地打开门,迈出了那一步,走进了外面的世界。

外面的棚户区比沈诺之前所想象的还要混乱不堪。棚屋一个紧挨着一个,密密麻麻地排列着,仿佛是这座城市中被遗忘的角落。有些窝棚甚至只是用几块破布和一些废弃的材料搭建而成,看起来摇摇欲坠,风一吹过,那些破布就会随风飘扬,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倒塌。

流民们穿着破烂的衣服,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疲惫和麻木。有的流民坐在自家门口,沐浴在微弱的阳光下,似乎在享受这短暂的宁静时刻。有的则在垃圾堆里翻找,希望能找到一些残羹冷炙,或是可以变卖的废弃物品,以换取微薄的收入。还有的流民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着,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生活的艰辛和对未来的迷茫。

沈诺混入了这群流民之中,他的步伐缓慢而谨慎,尽量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他深知自己肩负的任务重大,不能有丝毫的疏忽。他必须融入这个环境,成为他们中的一员,这样才能更好地观察和收集情报。沈诺的心中充满了决心和勇气,他知道自己必须成功,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那些信任他的同伴和整个计划的成败。

沈诺低着头,慢慢地走在巷子里,耳朵却仔细听着周围的谈话。

“听说了吗?城南的‘雅集斋’,昨天晚上被烧了!”一个坐在门口的老头,压低声音对旁边的人说,“掌柜包不同一家,全没了!”

“真的假的?”旁边的人瞪大了眼睛,“包不同不是挺有钱的吗?怎么会被烧了?”

“谁知道呢!听说是遭了贼,可贼什么都没抢,就把人杀光了,还放了把火!”老头叹了口气,“现在这京城,不太平啊……”

沈诺的心猛地一沉。包不同!他记得这个人,之前他们查“青蚨”的时候,曾找过包不同,虽然包不同唯利是图,但也提供了一些关键线索。现在他被灭门,肯定是“青蚨”干的!他们在杀人灭口!

他继续往前走,走到一个卖早点的小摊前——摊主是一个老太太,在卖一种黑乎乎的窝头。沈诺掏出几个铜板,买了两个窝头,假装不经意地问:“大娘,听说城南的‘雅集斋’被烧了?”

老太太看了他一眼,压低声音说:“可不是嘛!早上我去进货,听人说的。还有啊,码头那边也不太平,昨天有个老篾匠,还有他孙女,都不见了,听说家里还留了血呢!”

老篾匠!沈诺的心里又是一紧。那个老篾匠是顾长风的联络人,专门负责传递消息。他不见了,还留了血,肯定也出事了!

他拿着窝头,继续往前走,心里越来越沉。他又去了几个平时可能有消息的地方——比如一个专门给人“包打听”的茶馆,还有一个流民聚集的街角——得到的消息,一个比一个让人心寒。

“听说了吗?昨天晚上,一个退隐的老吏员家失火了,全家都没了!”

“我还听说,有个商人,就是之前和西门鹤做过生意的,今天早上被人发现死在自家门口了,说是‘意外’,谁信啊!”

“现在官兵查得也严,到处抓人,说是抓‘反贼’,可谁知道是抓什么人……”

沈诺拿着打探到的消息,还有好不容易买到的一点劣质伤药,慢慢走回棚户区。风依旧很冷,吹在他的脸上,却让他更加清醒——“青蚨”和他们背后的“主人”,正在用一种极其冷酷的方式,清除所有可能的线索,所有和他们有过接触的人,都成了目标!他们要把他们的外援全部切断,让他们变成瞎子、聋子,困死在京城!

回到窝棚,沈诺把窝头和伤药放在地上,然后把打探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顾长风和武松。

“包不同被灭门了,雅集斋也被烧了。”沈诺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压抑的愤怒,“老篾匠和他孙女也不见了,家里有血。还有李大哥的那个旧部,退隐的老吏员,家失火了,无一生还……”

顾长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已经没有了疲惫,只剩下一片冰寒:“老篾匠跟着我很多年了,他的手很巧,编的竹篮是京城最好的,他孙女才八岁,最喜欢跟在我后面,叫我‘顾叔叔’……”他的声音有些哽咽,却很快又恢复了平静,“‘青蚨’这是要赶尽杀绝,断我们所有的路!”

武松一拳砸在地上,“咚”的一声,地上的稻草都飞了起来。他的伤口被震得又开始流血,可他浑然不觉,虎目赤红,咬牙切齿地说:“这群天杀的畜生!不敢跟我们正面打,专挑老弱妇孺下手!俺要是抓住他们,非要把他们大卸八块不可!”

躺在地上的李逍,听到他们的话,慢慢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还有些涣散,但意识已经清醒了一些。他张了张嘴,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他们……他们是想让我们……孤立无援……困死在京城……”

沈诺赶紧蹲下来,握住他的手:“李大哥,你别说话,好好休息。我们会想办法的。”

李逍摇了摇头,喘了口气,继续说:“他们……清除的都是……和我们有过接触的人……下一步……下一步可能会搜捕棚户区……我们……我们不能待在这里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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