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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汇集OPGV(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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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请病假

我,死神,发现有人在我眼皮底下死了九次。

第一次是车祸,第二次是火灾,第三次是高空坠物……

每次我都及时赶到,却总抓不到他的灵魂。

今天我请假蹲守,终于看到他第十次死亡——

他在我面前慢动作摔倒,然后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拍拍灰说:

“这次实验数据应该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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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宗室里那股陈年的羊皮和灰尘味儿,今天闻起来格外呛人。我把手里那份薄得可怜的、墨迹几乎没干的报告——关于某个街区凌晨三点一起再寻常不过的心肌梗塞——扔回堆积如山的“已处理”文件堆顶上,揉了揉发胀的额角。灵魂的引渡日复一日,枯燥得如同冥河岸边万年不变的灰色砂砾。直到我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墙角那摞被归档员遗忘、蒙着更厚灰尘的“异常事件”待审卷宗。

最上面一份,边缘焦黑,仿佛被火舌舔过。鬼使神差,我抽了出来。

“编号742,区域-第七城区,个体:林默(疑似)。状态:重复性非自然终结,灵魂捕获失败。次数:9。”

九次。

我的指尖在粗糙的纸面上顿了一下。死神这份工,见识过各种意外、巧合、乃至离奇的死亡,但同一个标注的“灵魂”,在短短……我翻看日期跨度,不到三个月内,以不同的方式“死亡”九次,且每一次我的同僚(或者可能就是我自己,毕竟案件实在太多)都未能成功引导其灵魂回归冥府?这概率,比在忘川里捞出一粒保持着前世记忆的沙子还要渺茫。

我快速翻阅附带的简略记录,墨迹凌乱,透着当时处理者的烦躁与困惑:

1.第七城区十字路口,卡车撞击。赶到时,残骸中有生命消逝的清晰痕迹,灵魂波动残留,但无法定位、捕捉。消散。

2.同上区域,老旧公寓电气火灾。高温与窒息死亡特征明确,灵魂波动再现,同样于捕捉前一刻湮灭。

3.人行道,建筑外墙剥落水泥块击中颅骨。物理性终结确认,灵魂波动……(后面是一团污迹,似乎记录者狠狠划了一笔)。

4.……

车祸,火灾,高空坠物,中毒(可疑的煤气泄漏),溺水(公共喷泉翻修水池),锐器伤害(建筑工地钢筋),极端温度(冷库故障),甚至一次近乎离谱的“稀有气体意外泄漏导致窒息”……每一次,死亡判定明确无疑,属于我司标准业务范畴。每一次,都有同僚或值班的勾魂者感应到并前往。每一次,都空手而归。报告末尾的结论栏里,歪歪扭扭地写着:“疑似观测干扰或特殊灵体现象,建议提高监测优先级,或……归档(待技术部门处理?)。”后面跟着一个几乎看不清的、表示无奈和放弃的符号。

归档。待处理。意思是,差不多算了。

我合上卷宗,焦糊的气味似乎还萦绕在鼻尖。第九次,是小型实验爆炸。记录显示,现场有强烈的、短暂爆发的灵魂波动,强度异乎寻常,但依旧转瞬即逝,了无痕迹。像个幽灵,不,比幽灵更彻底。幽灵至少还有残留的执念,而这个“林默”,死了,又好像没死透,或者说,死得“不交税”。

这不正常。很不正常。这不仅仅是一次失误或意外,这是某种……重复的、刻意的挑衅。对生死界限的,对我工作严肃性的。

我不能容忍这种模糊地带持续下去,尤其是在我的辖区(广义上,所有涉及生命终结的,都可以算我的辖区)。模糊带来混乱,混乱滋生麻烦,而麻烦,是我最讨厌的东西。

所以,我请了“病假”。

递假条的时候,分管这片区域灵魂调度的老莫从他那张堆满永生之茧(一种冥界特产,类似烟丝,但抽起来是叹息的味道)的办公桌后抬起眼皮,浑浊的眼珠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假条上“周期性灵魂震颤(需要静养观测)”的瞎话,什么也没问,只是挥了挥枯瘦的手,准了。大概他觉得,连轴转了不知多少年的死神,偶尔出点“故障”也是难免的。

我来到了第七城区。按照卷宗里最后那个爆炸案留下的、极其微弱的、非灵魂性质的残留能量坐标(一点不自然的磷化物与金属钠燃烧后的怪异气息),找到了对应的地方:一片介于旧工业区与新兴实验区之间的模糊地带,几栋看起来摇摇欲坠、但外墙偶尔闪过不明所以的电路板光泽的老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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