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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汇集RJK(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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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说我是完美受害者

“他们是罪人,但他们不该被我审判。”

我曾是个普通的街头清洁工,直到我发现能听到人们心中的罪恶。

每天,我默默扫除街道垃圾,也默默记下每个人的秘密。

直到连环杀手“审判者”出现,专挑有罪之人下手。

警方追捕无果,我开始每晚匿名举报那些我“听”到的罪人。

当“审判者”落网时,他在审讯室里对我微笑:“你递的刀子,好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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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的清晨,街道像一块被脏水浸透的抹布,皱巴巴地贴在城市的皮肤上。林海握着竹扫帚,一下,又一下,刷过湿漉漉的柏油路面。落叶黏着口香糖的残骸、烟蒂、塑料袋,还有夜里狂欢后呕吐物的酸腐气息,全都混在积水里,被扫帚推搡着,不情愿地挪向街边的排水口。他的动作精确,几乎机械,橘红色的反光马甲下,是日复一日被水汽和尘埃浸透的麻木。

声音就在这时,毫无预兆地钻了进来。

起初是嗡鸣,细微的,像是高压电线在雨天漏电。紧接着,嗡鸣变成了絮语,无数片语、破碎的画面、尖锐的情绪——从他身边经过的那个西装革履、头发一丝不苟的男人心里,滚动着昨天在会议室如何将下属的成果据为己有的冷酷算计;拎着廉价皮包、眼圈发黑的妇人,胸腔里塞满了对卧病丈夫难以启齿的厌弃和对自己这份怨恨的羞愧;几个勾肩搭背、校服松垮的少年,擦身而过时,留下一片脏污的、关于某个女同学身体部位的意淫和欺凌得逞后的快意……

林海的手猛地一抖,扫帚尖在积水里划出一道歪斜的痕迹。他停下,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世界还是那个世界,灰色的天,潮湿的街,匆匆的行人。但那些声音,那些绝不属于外界的声音,顽固地驻扎在他的颅骨内壁,窃窃私语,甚至渐渐清晰。

他试着“看”向一个蹲在路边,似乎在等人、眼神飘忽的年轻女孩。嗡——一幅画面炸开:昏暗房间,颤抖的手数着一小包白色粉末,还有随之而来的、对下一次的饥渴和蚀骨的恐惧。

林海猛地别开脸,胃里一阵翻搅。不是幻觉。这诅咒般的能力,黏上他了。

日子变得难以忍受。光扫除街面的垃圾已经不够。人心的污秽,无声无形,却更黏稠、更腥臭,无孔不入地泼洒在他的感知里。他沉默地扫着,头越垂越低,试图把自己缩进那件橘红色马甲里,成为一个真正的背景板。他把听到的“罪”,那些偷窃、背叛、贪婪、暴力、猥亵……不分巨细,默默刻进脑海。这变成他新的,病态的工作。收集。归档。像个行走的、专门盛装人性脓液的容器。

直到“审判者”出现。

起初是报纸社会版角落的小消息:有前科的诈骗犯溺毙在自家浴缸,现场留有打印纸条,写着“谎言者需以清水洗涤”。接着是猥亵嫌疑人在废弃仓库被烧成焦炭,旁边刻着“污秽者当受净火”。手段残酷,带有强烈的、令人不寒而栗的仪式感。媒体兴奋起来,冠以“审判者”之名。警方压力骤增,但毫无头绪。受害者似乎都有不光彩的过去,或真或假的“罪”。流言开始滋生:也许,这不是谋杀,是某种天谴?

林海看着新闻,第一次,那终日被秽物堵塞的胸腔里,似乎透进了一丝极微弱的、异样的风。他看着照片上那些受害者的脸,某些模糊的特征与他记忆中某个匆匆路过的“声音”对上号。一种冰冷而战栗的联想,如同毒蛇,悄悄缠绕上他的心。

那个雨夜,值完晚班,他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和更加疲惫的灵魂回到租住的、墙壁渗水的小屋。窗外霓虹模糊,对面楼里传来夫妻的争吵和孩子的哭喊,还有更远处夜市隐隐的喧嚣。所有这些,都盖不住脑海里那些声音的博物馆:白天那个把馊水油卖给小吃摊的胖男人得意的哼唧;公交车上一只伸向女孩臀部的手的主人心跳加速的亢奋;办公楼里那个盘算着如何用谣言挤走竞争对手的女白领冷静的恶意……

它们活着,蠕动着,在这城市温暖的皮肤下。而“审判者”,像一把突然刺入的冰冷手术刀。

林海的目光落在角落那台落满灰的老旧电脑上。心跳得厉害,手心渗出冰凉的汗。他坐下来,按下开机键,嘎吱的运转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屏幕蓝光映着他惨白、扭曲的脸。他注册了一个全新的、无法追踪的邮箱。

手指悬在键盘上,剧烈颤抖。第一个名字,他敲了下去。是那个猥亵的惯犯,他“听”到过更多细节,比警方掌握的更肮脏。然后是那个放高利贷逼死人后伪装成自杀的狠角色。再然后,是几个他“听到”过暴力冲动甚至具体计划,但尚未真正动手的人……每敲一个名字,附上简单的“罪名”关键词和常出没地点,他就好像把自己灵魂的一部分也撕下来,发送进了无尽的黑暗网络。

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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