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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它来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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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时的!印记到底在哪儿?!”同是拿到“辜”字布条的老太太目眦欲裂,几步冲上来,伸手就要扯时闲的前襟,被她滑步闪开。

“你就这么毫无人性眼睁睁看着别人去死吗?!”老太太嘶声吼着,眼底是崩溃和几欲疯狂的光,“把你知道的线索说出来!我不想死!谁都不想死!你凭什么自己活着出去?!”

吼到这里,他冲着旁边众人一挥手,“姓时的肯定知道印记在哪儿的线索!大家一起上!让她说出来!她知道!她一定知道!”

众人沉默着,用看死人的眼光看着情绪崩溃的老太太。

虽然其他人也可能活不过今晚,但是去守灵堂的人……几乎可以肯定,必是有去无还。

“我看,”容瑟冷静的开口,“趁还有点时间,大家把自己想到的找到的都说一下,汇总起来,说不定能找出印记。”

见众人沉默,容瑟又补充了一句:“照昨天和今天的这种安排,守灵和挖坟的任务,迟早落到其他人的身上。”

意思是每个人都逃不过,如果不提供线索大家一起处理,迟早都得死在这儿,

见众人有所动容,容瑟继续说道:“我先来抛砖引玉一下吧。上午的时候,我在这个村子里走了走,在村头发现了一座石碑,碑文上刻的是这个村子简略的村志。”

“这个村里的人,都姓李,我想,这里的村民大概都是同一宗族的。他们的祖宗,可以追溯到远古年代,在当时的秦国为官,官名叫做‘宗祝’。”

“宗祝这个官,据我所知,是职掌祈告祖宗以及鬼神之事的官,所以,这个官职是具有巫师性质的官。”

“我觉得,这一线索说不定和这幅画的内容有关。以上就是我能想得到的、相对似乎有用的线索,诸位,如果想到了什么,不妨说出来,大家一起分析分析。”

容瑟说完,目光首先落向了时闲。

“鬼神之事,这不是废话吗?”老太太暴躁的吼,皱纹都扭在了一起,“就算他们祖宗不是什么宗祝,这画里一样也全都是鬼神之事!你这线索屁用没用!”

没人理会他,只是齐刷刷地将目光盯在时闲的身上,仿佛他是一尊救世之神。

“昨晚那五个人的惨状,我认为有规律可循。”时闲面色平静,“而你所说的石碑上的村志,我认为也不是全无用处。”

“说了跟没说一样!”老太太再次冲上前来想要揪扯时闲,被小刘一把攥住手腕。

“要么闭嘴想办法,要么我让你身上这身变成断臂衫。”小刘面无表情,手上微微用力,疼的老太太一声惨叫,额头上立刻冒出冷汗来。

“说到那五个人的死状,”容瑟接着小刘的话说,“死在坟地的那两个,的确有点蹊跷。我们过去的时候,那些乌鸦已经在分食尸体了,不过仍然能够看出,那两具尸体,是被等分成肉段的——注意,是等分,是非常平均地等量分尸,这一点让我觉得有些不自然,除非那种力量有强迫症,否则我认为没有必要做的这么精细。”

容瑟垂眸沉思,小刘见状不再打扰他,将目光望向其他人:“大家还有什么线索可以提供吗?哪怕是看似微不足道的、很正常的小事,也都可以说。”

“我说一个吧,”开口的是时闲,她看了容瑟一眼,然后扭过头来:“不是关于印记的线索,是怎么避免被那两个纸人害死的办法。”

众人的目光立刻唰地一下子集中在了她的脸上。

“不管你们被安排了什么活儿,都想办法把自己的全身上下藏起来,用麻袋盖主也好,用木柴挡住也好,只要别被那两个之人看见,如果纸人走到你面前,一定要屏住呼吸。”

“那去挖坟的怎么办?”拿到“歹”字布条的人忙问。

时闲摇了摇头,“不知道。”

“实在不行,用土盖到身上试试。”容瑟道。

“守灵堂的呢?”小刘惨白着脸颤声问,“棺材里的那一个会不会跑出来?挖掉那三个人的眼睛的是不是棺材里的东西?”

没有人回答他,屋内沉默的近乎死寂。

“您想到了什么?”容瑟打破了这压抑的让人难以承受的沉寂。

“我很在意村民的祖先是巫祝这件事。”时闲抬眸,众人立刻望向她。

“行鬼神之事,具有巫师的性质,这在远古时代是非常常见的。”时闲说道,“诅咒这种事,在当时很常见,譬如两国交战之前,会举行诅咒敌国君主的祭礼,最有名的是《诅楚文》”

“联系到眼下情况的话,李家后宅的三棵被称作阴木的槐树,未尝不是一种诅咒。有些地方把槐树称作鬼招手,再加上传说中它聚阴招鬼的特性,我有理由怀疑,当初把这三棵树种在李家宅子后头的人,对这户人家,不怀好意。”

“并且,就算是幻境,体现出的场景也得有逻辑性、故事缜密无bug,可昨晚在李家,我们并没有看到一个李家后人或者是至亲,按照常理来说,这就属于bug。”

“我们的角色是去李家帮忙的村民,如果我们是李家人,身上的麻衣不会是这样的制式。由此可见,李家应该是已无子孙亲属,换句难听点的话,就是绝户。

”对于古人或是旧时代的人来说,绝户在别人眼里都是一种很惨的下场,有一种说法,就是遭到了报应或者是诅咒。

“另外,灵堂里的那口棺材,是用纯柏木做的,纯柏木制棺会遭天打。天打雷劈,不是什么好词,通常也被用来口头诅咒别人,但如果以纯柏木棺来付诸行动的话,这种诅咒可就不仅仅口头说说而已了,而是真正的、人为的、刻意的,实实在在的诅咒。”

时闲深吸一口气:“结合以上几点,可以得出一条不知是否算是重要的线索,那就是,这户办丧事的人家,被人为地诅咒了,从种那三棵槐树的时候开始,直到现在,一家人死的断子绝孙,灵堂里的哪一个,就是他们家最后一个人,这户人家至此,绝户了。

众人听的哑口无声。

时闲在想,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仇恨,要把一家人诅咒到断子绝孙、全家死绝的地步?

甚至连这家最后一个已经死掉的人都不放过,人都成了尸体躺在了棺材里,还要让它遭天打雷劈。

如果密枢设计了这样一个情节幻境给她,那它究竟把签名藏在了哪里?

时闲想完成任务赶紧回去了。“怎么找?现在天已经黑了,根本没法找!”老太太暴躁且焦灼地揪扯着自己的头发,后脑那根油腻的辫子被扯得七扭八歪。

“我去把那老头揪出来问问。”容瑟说着大步走到里屋门前,用力敲了几声,屋中却没有半点动静。

“砸!砸开门!”老太太急红了眼,抄起屋中的椅子就冲了过去,抡起来狠狠砸在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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