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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口纯柏木棺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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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闲接话:“显然,画三棵,就是为了要突出,要渲染,甚至是为了隐喻什么。”

的确,这三棵树的刑台,张牙舞爪,奇形怪状,根本不能算作一棵正常的树。当然,野生野长的树长成这副丑样子也不是没有可能,但作者为什么不按照树的正常形态来画,偏要画成非常态的样子呢?

时闲明白。

显然,这样画,就是为了艺术渲染或者是隐喻,既然是艺术渲染,总不可能渲染它具有的吉利意义,那就只能是它的另外一种意义了。

“……阴木,木中之鬼。”时闲若有所思,抬眼望着那三棵老槐树。

走到近前才发觉,这三棵槐树比站在远处看还要高大骇人,原本应该灰褐色的树皮,不知道是因为常年落灰,还是被李家伙房烟熏的,此刻呈现的是乌黑的颜色,黑沉沉地压在头顶。

“这树也忒高了,目测得有二十多米吧?”小刘仰头看,“这可怎么找?”

时闲也仰着头,目光梭巡,似在想办法,却见容瑟二话没说,一挽袖子,走到树边,纵身向上一窜,两手扒住树干,猴子似的噌噌噌转眼就已经上到了树上的一半。

“呃,他是学体育的吗?体育系爬树项目高材生?”小刘喃喃道。

这哥的脸长得不太像能干这事的人……再说,他不是文职吗?

时闲淡淡看了他一眼,迈步走到树下,忽然也一伸胳膊,蹭蹭蹭蹭,动作轻盈灵巧,竟然转瞬间也爬上了树去。

“……”小刘目瞪口呆,看了看自己的手,看了看两位已经窜上树的大佬们,看不出平时稳重坐镇一方的一点特点来,就像是两个人同时都被人夺舍了——对,小刘砸拳,就是夺舍,就是这个词儿,他俩有病。

时闲并不意外容瑟会爬树,就冲着任务之前和对家飙车大赢特赢,1v6大获全胜的样子来说,容瑟在学校里的身体素质还好,甚至主星运动俱乐部的年轻体育生都比不过他。

“一看您就不会享福,”容瑟跨坐在树杈上,居高临下,一看就是等着她爬上来聊天的样儿:“有下属使唤还亲历亲为干什么?”

时闲扶着树干站起,同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谁会把自己的性命寄托在一个下属手上?”

“何况——”时闲扳住树干,固定好自己的身体,凑近容瑟的耳边:“万一我男朋友摔下去,我还能救一把。”

“您长得帅您有理。”容瑟站起身,“那我努力努力,争取从下属升为心腹。”

时闲哼哼两声,懒得理他,低下头冲树下喊:“小刘,你在

“放心吧您呐,”小刘的声音从下头传来,“我们建筑行业最擅长的就是处理细节了,准保一个像素都不放过。”

时闲开始穿梭在树枝间寻找。

一棵槐树少说也生着百千条枝干,时闲和容瑟挨根查找,几个小时过去,难免让人眼前一片昏花。

“这也太变态了,”容瑟靠在树干上喘息,“万一哪签名或者印记什么的就针鼻大小,这得找到哪辈子去?”

“所以说密枢缺德。”

时闲停下来休息。

她看到容瑟秒变的脸色呵呵笑了两声,在对方脸部肌肉缓缓回弹的同一时刻正色:“不会有那种情况……虽然密枢缺德,虽然密枢是个什么都不会的机器人,虽然密枢是个害了很多人的刽子手,但是它也没智障到要给我们布置没法完成的任务不是吗。”

“那现在怎么找,”容瑟缓了缓,拍了拍自己僵硬的脸颊“总得有个重点吧。”

容瑟环顾四周:“这树长得真丑”

“所以密枢审美也很差。”

“瞧那树瘿结的,跟那什么似的……”

“所以密枢不但审美差,还是个癖好古怪,喜欢扮鬼脸的伪人”

容瑟:“……”

他摸了摸汗毛倒竖的胳膊。

时闲叹了口气:“古时候传说槐树阴气重,时间久了就会在树上结出一张鬼脸来,并且随着树龄越长,树身上的鬼脸就会越多,而鬼脸越多,树的阴气就会越重。”

时闲再度四顾,骤然又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三棵树的树身和枝干上,果然遍布着密密麻麻的鬼脸!

再细看这些鬼脸的形状,竟是像极了真人的面孔,五官俱全,表情逼真,有大人的,有小孩的,有老人的,有疑惑的,有嚎哭的,有惊恐的,有因痛苦而扭曲的,有满目恶意而奸笑的……

树皮的纹理将这些鬼脸勾勒地更加诡异狰狞,忽然一阵凛冽的风穿梢扑至,这千百张鬼脸上,由大大小小的树洞形成的嘴里,就发出了似哭又似笑的声音,高低起伏,忽远忽近。

容瑟听得头皮发麻:“你说……签名或者印记,不会……就在这些鬼脸的嘴里吧?”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时闲面无表情。

“我去……万一我伸手进去,被这嘴一口咬掉了怎么办?”容瑟问她。

时闲淡淡答:“我认识一家不错医院的主治医师,可以介绍给你。”

“……”时闲听见他叹了口气。

她挑了挑眉,支着一根树杈,脸上不乏睥睨:“但不会有这个时候。”

容瑟以为自己听错了,‘啊’了一声,立马就看见了时闲脸上的不耐。

“……这三棵树上的脸加起来少说也得有大几百,挨个掏得掏到什么时候去?”

时闲轻叹,视线挪向地面:“把其他人叫过来一起找。”

“可以吗?”容瑟问:“不会有人找着了不吱声,然后自己悄悄离开吧?”

“如果有人单独在别处发现印记,倒是有可能一走了之,”时闲说,“但如果在这里,众目睽睽之下,他消失掉的话,其他人自然也会知道印记在什么位置。”

时闲说完啧了一声:“你能不能提点符合你身份地位以及智商的问题呢。”

容瑟:“……”

他最终还是决定不找茬,端正态度与决心:

“成,那一会儿咱们去把其他人叫来,”他甩了甩爬树爬累了的胳膊,无意间抬眼,“您有没有发现,天好像比刚才暗了?这才是中午,天色就已经跟傍晚似的了。”

“要下雨了。”时闲也看向远处乌云密布的天空,忽地声音一紧:“那口纯柏木的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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