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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月圆之夜·肃清内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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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十二,月圆前夜。

咸阳城的灯火稀稀落落,像是星子撒在了黑绸上。渭水无声流淌,水面倒映着一轮将满的月亮,被水波揉碎又拼合。城南旧学宫的草棚已经拆除,只留下清理平整的空地,在月光下泛着青白的光。

玉树站在空地中央,掌心托着玉璧碎片。碎片在月华下异常活跃,七彩光晕流转不息,仿佛随时要挣脱她的手掌飞向月亮。她能感觉到碎片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苏醒——不是阮桀残留的意识,而是更古老、更浩瀚的存在。

“公主,天凉了。”荆云拿着一件披风走来。

玉树没接披风,反而问:“荆云,你听过《河图》《洛书》的传说吗?”

荆云一愣:“听村里的老秀才讲过,说伏羲时龙马负图出于河,神龟负书出于洛,但都是上古神话了……”

“不是神话。”玉树将碎片举高,让月光完全笼罩,“鬼谷门的离火长老告诉我,祭天佩之所以能与九鼎共鸣,是因为它的炼制借鉴了河图洛书的原理。周武王伐纣时,太公望得河图洛书残片,融入祭天佩,才使它有了沟通天地、镇压气运的威能。”

她顿了顿:“而现在,碎片在召唤什么。离火长老说,河图洛书并未完全失传,它们的‘影本’藏在天下各处——泰山有河图石刻,洛水有洛书玉版,但最核心的‘真本’,可能就在……”

话音未落,碎片忽然剧烈震动,七彩光晕冲天而起,在夜空中交织成一幅虚幻的图景——那是无数光点组成的星图,星图缓缓旋转,渐渐形成两个图案:一个是圆点组成的方阵,一个是线条勾勒的圆形。

“河图……洛书……”玉树喃喃。

图案只维持了数息就消散了。碎片恢复平静,但温度明显升高,烫得玉树掌心发红。

荆云看得目瞪口呆:“公主,这是……”

“一个线索。”玉树收起碎片,眼中闪过决断,“但现在不是追查的时候。李通他们,今晚会动手吧?”

“是。”荆云回过神来,“莺歌姐姐说,李通、赢铖、杜平三人今晚子时在城西土地庙密会,杜平从赵国使团那里拿到了新的蚀魂散。赢铖还联系了北边的匈奴,似乎想里应外合。”

“赵国使团呢?”

“赵敢公子今日午时突然称病,说要提前回国,已经离开咸阳了。但……”荆云压低声音,“他留下了五个‘侍从’,说是养病需要,暂时不走。莺歌姐姐怀疑,这五个人才是真正执行计划的人。”

玉树冷笑:“倒是谨慎。不过这样也好,一网打尽。”

她转身往营地走,荆云连忙跟上:“公主,王岩大哥那边有消息吗?”

提到王岩,玉树眉头微皱。三日前边境传来急报,匈奴两个大部落联合南下,劫掠了三个村庄。王岩带五百人前去救援,至今没有新消息。

“还没有。”玉树说,“但呼延萨满已经赶去了,他是匈奴大萨满,应该能说上话。除非……”

除非有人故意挑起战争。

赢铖偷偷出城见匈奴人,赵国使团突然离开,匈奴恰在此时南下——这一切太巧合了。

回到营帐,莺歌已经在等了。她摊开一张地图,上面标注了几个红点。

“公主,都查清楚了。”莺歌指着地图,“李通今晚会派人火烧城南粮仓——那里存放着关中三分之一的存粮。赢铖联系了城北一支匈奴商队,约有三十人,伪装成皮货商人,实际都是精锐骑兵。杜平负责在您的饮食中下毒,毒药是赵国使团提供的升级版蚀魂散,据说无色无味,连银针都试不出来。”

“他们怎么下毒?”玉树问,“我的饮食不是由你亲自负责吗?”

“杜平买通了杜府的一个厨娘。”莺歌说,“那厨娘的丈夫欠了赌债,杜平帮她还了债,条件是今晚在您的夜宵里加料。夜宵是莲子羹,已经准备好了——当然,我调包了真正的羹,放了徐先生配的解毒药。”

玉树点头:“粮仓那边呢?”

“王岩走前在粮仓周围埋了伏兵,都是他以前的旧部,可靠。只要有人放火,立刻抓捕。”莺歌顿了顿,“至于匈奴商队,有点麻烦。他们住在城北的‘胡客馆’,按《关中约法》,外商受保护,没有确凿证据不能抓人。”

“那就给他们证据。”玉树眼中寒光一闪,“赢铖不是要见他们吗?等他们接头时,人赃并获。”

“可赢铖很狡猾,我们盯了他三天,他都没去见匈奴人。”

“他会去的。”玉树走到案前,提笔写了一张字条,“把这个交给杜衡。他知道该怎么做。”

字条上只有一句话:“今夜子时,议事会将讨论恢复部分贵族爵位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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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将至,咸阳城陷入沉睡。

城西土地庙是座小庙,供奉着土地公婆,香火不旺,平日里只有些老人来上香。此刻庙门虚掩,里面透出微弱的烛光。

李通、赢铖、杜平三人围坐在神像前。供桌上摊着一张咸阳城防图,上面用朱砂画了几个圈。

“城南粮仓,丑时动手。”李通指着地图,“我的人会扮成更夫,敲梆子为号,点火后从下水道撤离。”

赢铖指着城北:“匈奴人子时三刻动手,目标是议事会营地。他们不要钱财,只要那个女人的人头——匈奴大单于许诺,拿到人头,就封他们为千户长。”

杜平脸色苍白,手一直在抖:“我…我已经把药给厨娘了,她说戌时送夜宵。现在,现在应该已经……”

“应该?”李通瞪他一眼,“我要的是确定!”

“我确定!”杜平慌忙说,“厨娘亲口说的,她恨那个女人,因为她丈夫就是被征去修长城死的……”

“那就好。”赢铖拍拍杜平的肩膀,“事成之后,你就是关中令,你叔公恢复爵位,你们杜家就是关中第一世家。”

杜平眼中闪过贪婪,但很快又被恐惧取代:“可是,万一失败……”

“不会失败。”李通冷笑,“粮仓着火,营地遇袭,那女人中毒,三重杀招,她必死无疑。就算她侥幸活下来,关中也会大乱,到时候赵国大军南下,齐国拥立周王,这关中,还是我们的天下。”

三人相视而笑,笑容在摇曳的烛光下狰狞如鬼。

他们不知道的是,土地庙的房梁上,趴着两个黑影——是莺歌和影七。影七手中拿着一个特制的铜管,将三人的对话一字不漏地传到了庙外的接收器。

庙外五十步的阴影里,玉树、熊心、乌木扎等人静静听着。当听到“三重杀招”时,熊心握剑的手青筋暴起,乌木扎则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狼一般的凶光。

“动手吗?”熊心低声问。

“再等等。”玉树平静地说,“等他们分开,各自去执行计划时,分头抓捕。记住,要活口,要证据。”

子时正,三人离开土地庙,分三个方向消失在夜色中。

李通往城南,赢铖往城北,杜平则忐忑不安地往杜府走——他要回去等消息。

“跟上。”玉树一挥手。

三组人马悄然尾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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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粮仓,丑时。

粮仓是前朝修建的夯土建筑,高大坚固,周围有两人高的土墙。墙外,二十个“更夫”鬼鬼祟祟地摸过来,每人背着一个陶罐,罐里装满了火油。

为首的是个疤脸汉子,是李通的心腹。他打了个手势,众人正要翻墙——

“诸位,夜深了,要不要喝碗热汤?”

一个声音忽然响起。

疤脸汉子浑身一僵,缓缓转身。只见粮仓大门不知何时打开了,里面灯火通明,蒙远带着五十名士兵站在门口,人人手持弩箭,箭尖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更糟的是,土墙上突然亮起数十支火把,将周围照得亮如白昼。蒙远站在墙头,冷冷看着他们。

“放下火油,束手就擒。”蒙远的声音很平静,“按《关中约法》第三十二条,纵火未遂,劳役三年。反抗,格杀勿论。”

疤脸汉子脸色变幻,突然将陶罐砸向粮仓大门:“动手!”

陶罐碎裂,火油四溅。但预想中的大火没有燃起——火油溅到地上,只冒起青烟,没有火焰。

“忘了告诉你,”蒙远从墙头跃下,“火油里掺了水,点不着的。”

疤脸汉子绝望了,拔刀想拼命,但弩箭如雨射来。三息之后,二十人全部倒地,死的死,伤的伤。

蒙远走到疤脸汉子面前——这人腿中了两箭,还在挣扎。

“谁指使的?”王岩问。

“呸!”疤脸汉子吐出一口血沫。

“不说也行。”蒙远站起身,“反正李通也跑不了。”

听到李通的名字,疤脸汉子脸色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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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北胡客馆,子时三刻。

赢铖换了一身黑衣,蒙着面,从后墙翻进馆内。馆里静悄悄的,只有一间屋子还亮着灯。

他推门进去,屋里坐着五个匈奴人,个个彪悍,腰间佩着弯刀。为首的是个独眼大汉,看到赢铖,咧嘴一笑,露出镶金的门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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