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长沙异闻录 > 章 三四九、归途絮语,星图新引

章 三四九、归途絮语,星图新引(2/2)

目录

阿婆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有多问,只是轻声说:“孩子,你的路还很长,也很险。记住,无论走到哪里,嘎公圣山和白苗寨子,都是你可以回望的灯火。”

这句话,让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在寨子里休整了三日。这三日,我除了偶尔与石阿公阿婆交流,大部分时间都在寨子后山一处僻静的木屋里静坐调息,细细体悟“轮回玉牒”的奥妙。

这枚玉牒的力量非常特殊。它不像“太白金煞”那样锋芒毕露,也不像“山河玉玺”那样威严厚重。它更像是一种无形的“律令”和“粘合剂”。在体内,它能自发地协调其他玉符的力量,尤其是对那枚被封印的“蛊神之心”,“轮回玉牒”散发出的平衡意境,能形成一层额外的、柔和的压制与疏导,让我对其掌控更加心安。在对外运用时,它侧重于“抚平”、“调和”、“引导循环”,在治疗、净化、稳定环境乃至微弱干涉时间流逝方面,有着独特而不可替代的作用。

我尝试着将一丝“轮回玉牒”的力量,与“海市珠”的虚实幻境结合,竟能制造出带有“时光错位”或“生命状态回溯”假象的更高阶幻境,虽然维持极短,且消耗巨大,但无疑开辟了新的可能性。

同时,识海中,主天字盒在集齐“轮回玉牒”后,光芒更加圆融内敛,星图也发生了显着变化。不仅西南区域的光点彻底稳定,整幅星图的“完整性”似乎又提升了一截。更重要的是,星图边缘那片代表“虚实之海”的波纹区域,变得更加清晰了一些,甚至隐隐显现出几条极其模糊、断断续续的“虚线”,仿佛某种航道或联系的雏形。

而新的指引,也在星图之上缓缓浮现。

那指向并非某个具体的省份,而是一片更加辽阔、文化意蕴极其独特的区域——青藏高原。星图反馈的气息,带着雪山的纯净凛冽,佛音的恢弘慈悲,以及一种直面苍穹、贴近宇宙本源的浩瀚与神秘感。那是一种与岭南的鲜活、西南的诡谲截然不同的召唤。

“看来,下一段旅程,是世界的屋脊了。”我心中了然。那里隐藏的天字盒残片,恐怕与“精神”、“信仰”、“宇宙”或“净化”等概念密切相关。

第四日清晨,我向石阿公、阿婆和阿雅辞行。果索已经醒来,身体虽弱但无大碍,被家人接回了嘎瓦寨,他抱着我的腿依依不舍,我摸了摸他的头,送了他一枚用“轮回玉牒”余温滋养过的小小石子,嘱他随身佩戴,可安神定魂。

阿雅眼圈微红,塞给我一个鼓鼓囊囊的苗绣包袱,里面是她连夜准备的各种应对高原环境的药物、干货肉脯,以及一件厚实的、带着白苗祝福纹样的羊毛坎肩。

“张大哥,保重。有空……回来看看。”她声音有些哽咽。

“一定。”我郑重承诺。

石阿公将一支新的、更精致的骨笛送给我:“山里用不上这个了,但外面世界大,或许有用。吹响它,方圆百里的苗家兄弟,只要不是黑苗余孽,多少会给点面子或行个方便。”

阿婆则最后为我整理了一下行囊带子,什么都没说,只是将一个亲手缝制的、装着几片特殊草叶的香囊系在我内衣扣上,拍了拍我的胸口。

告别之情,尽在不言中。

我背上行囊,最后看了一眼在晨雾中静谧安详的白苗寨子,转身踏上了出山的路。小风猞蹲在我肩头,回头朝着寨子的方向,轻轻“呜”了一声,似在道别。

没有使用任何超凡力量,我如同一个普通的徒步者,沿着山民踩出的小径,向着最近的、通往外部世界的集镇走去。我需要先到县城,然后辗转前往昆明,再计划如何进入那片雪域高原。

阳光穿透云层,洒在蜿蜒的山路上。身后是渐渐远去的、承载了生死战斗与深厚情谊的十万大山;前方,是通往更高、更冷、也更接近星空之秘的苍茫天路。

巡天者的足迹,将继续在华夏大地上延伸。而西南苗疆的这一页,虽然暂时合上,但那份守护与羁绊,已如圣山嘎公上新生的嫩芽,深深扎根。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