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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三百五、山外尘烟,静夜观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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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十万大山的最后一段路,花了整整两天。山路崎岖,时而有溪涧阻隔,时而在近乎垂直的崖壁上攀援窄道。我刻意放慢了脚步,既是适应体内因融合“轮回玉牒”而带来的、更为圆融平衡的力量流动,也是借此机会,让身心从之前那场惊心动魄的山谷决战中彻底沉淀下来。

肩上的小风猞似乎也享受着这份山野间的宁静,不再时刻警惕地竖着耳朵,而是偶尔蹿入林间,叼回一只肥硕的山鼠或几枚野果,与我分享。阿雅准备的苗家肉脯和草药很实用,尤其是几种预防瘴气、提神醒脑的草叶,含在口中,一股清凉直透脑门,驱散了密林深处的湿闷。

当脚下终于踏上相对平整、有人工修缮痕迹的砂石路时,我知道,已经来到了大山边缘。回头望去,层峦叠嶂的墨绿如同无边的巨兽脊背,在云雾中沉浮,嘎公圣山的主峰早已隐没在更深处,只留下一片苍茫的剪影。但那种血脉相连般的、被“轮回玉牒”记录下的“大地自愈韵律”,依然能在我静心凝神时,于心底泛起微弱的共鸣。

沿着砂石路走了小半日,前方出现了零星的木屋和梯田,偶尔有背着背篓的乡民擦肩而过,好奇地打量我这个风尘仆仆的外来人。他们的口音已与白苗寨子有了细微差别,服饰也更杂糅了一些。我按照石阿公交代的方式,尽量平和地点头致意,没有多言。

傍晚时分,我终于抵达了地图上标注的、最近的一个边境小镇。镇子不大,一条主街,两旁多是些杂货铺、小饭馆和提供简陋住宿的客栈,建筑风格混杂着汉式、傣式和一些其他民族元素。街上尘土飞扬,摩托车的轰鸣和商贩的吆喝声交织,充满了粗糙而生动的烟火气,与大山深处的静谧神秘形成鲜明对比。

我在街角一家看起来相对干净的客栈要了个单间。房间狭小,墙壁泛黄,一张木板床,一张掉漆的桌子,但窗户能推开,看到远处暮色中连绵的山影。这就够了。

简单洗漱,吃了碗客栈老板娘下的、味道浓郁的过桥米线,热汤下肚,连日跋涉的疲惫似乎被驱散了不少。我没有急着休息,而是关好门窗,拉上窗帘,在床上盘膝坐下。

意念沉入识海。

主天字盒静静悬浮,光芒温润如月,十九枚已融合的残片(包括被封印监管的“蛊神之心”)如同众星拱月,围绕着它缓缓流转,各自散发着独特的气息,却又在“轮回玉牒”无形的调和与“荒天古砣”稳固的承载下,形成一个和谐、平衡、生生不息的整体。这个“内宇宙”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显圆融自洽,仿佛拥有自己的呼吸与脉搏。

我的注意力首先集中在“轮回玉牒”上。它不再仅仅是新加入的一员,其“平衡”与“调和”的特性,已经如同润滑剂和粘合剂般,渗透到整个力量体系的运转中。我能感觉到,“蛊神之心”那躁动不安、充满掠夺性的生机,在玉牒散发出的、带有“时光抚平”与“循环有序”意境的柔光笼罩下,显得温顺了许多,被压制的封印也更加稳固。甚至,“轮回玉牒”的力量还在极其缓慢地、尝试着将“蛊神之心”逸散出的、最精纯的那一丝生命本源,导入“森罗之心”的生机循环中,化有害为滋养。这个过程极为漫长且需要我主动引导控制,但无疑打开了一个充满希望的可能性——或许有一天,这枚危险的残片能被彻底“教化”,成为体系内良性的力量源泉,而非隐患。

接着,我心念微动,将意识投向星图。

星图比之前更加清晰、凝实。代表十万大山区域的光点稳定而明亮,与周边其他已点亮区域(如岭南、东海、西北等)的光晕隐隐呼应,构成了一幅愈发完整的华夏灵韵脉络图。星图中心,代表我自身位置的光标,正停留在西南边陲这个小镇的模糊轮廓上。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星图边缘吸引。

那里,原本只是一片朦胧波纹、被标记为“虚实之海”的区域,此刻果然有了更明显的变化。波纹的律动似乎有了某种规律,不再是完全混沌。更重要的是,几条极其黯淡、若隐若现、断断续续的“虚线”交织其间,它们并非实体线条,更像是某种“轨迹”、“联系”或“航道”的概念性显化。其中一条虚线的“起点”,似乎隐隐指向星图上那片代表着青藏高原的、被冰雪符号和高山轮廓覆盖的区域。

“虚实之海……轮回殿的航图……”我回忆起辰衍真人的话。看来,每收集一枚关键残片,尤其是像“轮回玉牒”这种涉及高层次法则的,就会让这幅“航图”清晰一分。青藏高原的残片,必然是下一步的关键。

但星图给出的指引,不仅仅是方位。当我将意念集中向那片雪域时,一股混杂着的信息流涌入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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