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一个交代(1/2)
段隨州站了起来,和钟禹碰了个杯,“生日快乐。”
“嗯。”钟禹正要喝酒,段隨州摁住了他的手腕,“你不用喝。”
段隨州喝了半杯酒,抽回手,“钟禹。”
段隨州的脸有些红,浑身酒气的人是他,不是钟禹。自从知道自己的亲人就是钟禹的杀母仇人后,段隨州没有再回过家,这两年,他过的很辛苦,偶尔喝多了,还会让司机开车来钟家。
他在钟家门口蹲著,也不吵也不闹,就是不走,不过也没人知道,赖著就赖著吧。但司机熬不动,每次都是给沈长亭打电话,才將人带走的。
“等宴会结束,我有话和你……”段隨州话音未落,钟文山站在花园门口,声音冷厉:“钟禹!”
简短的两个字,蕴含著雷霆之怒。
今晚生日宴,钟禹给父亲发过请柬,但他没觉得钟文山会来,这两年二人的关係太过水深火热,尤其是钟禹决心放弃父亲铺的路,一心从商后,钟文山再没来过钟禹的私宅。
钟文山一声冷斥,令钟禹身体微僵,微微回身,钟文山站在路灯的阴影下,五官埋在黑暗中,浑身散发著肃杀之气,阴沉可怖。
“父亲。”钟禹恭敬道,唇角掛著一抹淡淡地笑,钟禹比谁都清楚钟文山眼瞼下的阴沉意味著什么。
钟禹不能在这里撕破脸,钟文山也不会,他们彼此都保持著应有的礼数与涵养。
“来书房!”
钟文山怒气冲冲,这是他最后的体面。今天是钟禹生日,他一直都记得,虽然这两年他都没有参加过钟禹生日,每次只是叫人送个礼过来。
钟文山不可能不喜欢钟禹,他只是对钟禹失望。失望他可以这样轻抹著弒母之仇,与仇人之子,纠缠不休!
钟文山一直觉得钟禹是个拎得清的,钟禹小时候过的够苦,钟文山一直心疼他,所以並未將弒母之仇告诉钟禹,至少让钟禹度过一个完整的童年。
直到他知道钟禹与段隨州在交往!
钟文山將真相告诉了钟禹,没想到钟禹还是这样拎不清,甚至不愿意走钟家铺的路,非要从商!难道不是因为从商就能和段隨州走近些
钟文山冷落钟禹多年,最近想著,总要和钟禹好好说一说,於是借著生日宴,亲自来了钟家,没想到看见钟禹与段隨州谈笑。
钟文山登时火冒三丈!
“抱歉,失陪。”钟禹衝著段隨州温和一笑,將香檳递给侍应生。
钟文山的那一声冷呵,很难不让人注意到。
陈歇见状起身,钟禹迎面看见陈歇,笑著说:“帮我照顾一下客人。”
这是要陈歇留下的意思。
钟禹拍了拍陈歇的手臂,“没什么事,放心。”
“有需要给我发消息。”
“好。”钟禹笑著离开后花园,段隨州箭步追了上去,在石板路上,抓住了钟禹的手,段隨州的手力道很大,钳的人手腕疼。
段隨州:“你別去。”
“抓疼我了。”钟禹低头看向段隨州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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