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一个交代(2/2)
段隨州鬆了松,“现在呢”
“……你还是鬆开吧。”
“……”段隨州不肯鬆开,“你回去坐著,我替你去。”
段隨州害怕钟禹会受伤,钟文山虽说以前对钟禹不错,但现在已经今非昔比了,钟禹因为与他走近被责罚,不是一次两次。
“段少以什么名义替我去別闹了,手鬆开。”钟禹挣了挣,抽回了手。
段隨州下頜绷紧,退让了一步,“那我陪你去。”
“这是钟家的家事,你掺进来算什么”钟禹说,“我们已经没关係了。”
钟禹以一个恳求的语气说:“別总离我太近,不合適。我是做不到迁怒於你,但我看见你,的確会有些不舒服。”
段隨州气炸了,“我就很舒服”
一边是他挚爱,一边是父母的过错,段隨州两边都无法割捨,被夹在中间,他两年多没回段家了,他根本不知道怎么面对杀死爱人至亲的父母。
这就像是一个死局。
段隨州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可能有点凶,“我不是和你生气,我是担心你。段家的错,不应该让你承受。”
“不劳你担心。”钟禹冷声道,“你离我远一点对你对我都好。”
钟禹低头盯著段隨州的步子,“留步吧,段少。”
段隨州没再跟上去。
这两年,段隨州没有在私下见过钟禹,二人也没有过交谈。除了前段时间,他每天早上来替沈长亭送汤,还有今晚的生日宴。
今晚,段隨州来的確实有事。
不是公事,是私事,他想给钟禹一个交代。
钟禹上了书房,约莫过去了十几分钟,人都没有下来,陈歇给钟禹发了消息,迟迟没回。
陈歇越等越急。
段隨州前段时间送钟禹回家时,钟禹喝的烂醉,陈歇替钟禹换的衣服,他看见了钟禹身上的疤,很深,很多,十分狰狞。
能让钟禹受罚至此的,只有钟文山。
陈歇眼看著快二十分钟了,他放下香檳,行色匆匆朝著別墅的方向走去,段隨州和沈长亭紧隨其后。
段隨州喊住陈歇,“我去吧。”
陈歇:“段少不太方便。”
段隨州並不是在和陈歇商量,三步作两,快步上楼,陈歇正要跟上,一只宽厚的手轻轻地摁住他的肩膀。
陈歇抬头,“沈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