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逛了一圈窑子被抓包的既视感(1/2)
沈长亭淡淡道:“嗯。”
他的余光往下,落在陈歇莹白瘦削的下巴上,眉头一紧,轻声道:“这里风大。”
这话分不清是在对谁说的,或许是陈歇,又或许是他身后,今晚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段隨州。
“还好吧”段隨州冷淡道。
今晚的段隨州情绪不佳,脸色凝重死寂,像是有一层阴霾笼罩在段隨州的脸上,让人怎么都看不透他背后的情绪。
陈歇站了起来,“沈叔。”
段隨州这才看见被沈长亭挡住的人。
沈长亭笑了一下,“多穿点。”
说完沈长亭迈开长腿走了,这是陈歇所期望的关係,乾净、礼貌,不再纠缠,不再辛苦。
沈长亭走远,段隨州皱眉道:“捨得”
段隨州最清楚沈长亭这几年是怎么过来的,他比沈长亭小几岁,父母从前对他期望还算大,他对自己倒是没什么期望,瀟洒了活了许多年,心境上是比不上沈长亭,所以他也没法完完全全的理解沈长亭。
在段隨州看来,只要没隔著世仇,没有什么事是没法去克服的。
沈长亭说:“捨不得。”
段隨州:“那你……”
沈长亭:“他不是钟禹。”钟禹远离段隨州,是世仇,不是没有爱。
陈歇要他远离,是因为害怕、畏惧、痛苦。
段隨州一时哑口:“……”
世人都说相爱抵万难。
不相爱,事事都是万难。
段隨州没想到,如沈长亭这般活出万年道行的老狐狸,在情爱二字上,竟然也会输的彻底。
六点半,宴会开始。钟禹穿著礼服,花园外的红毯走来,风度翩翩,走到主位上,侍应生递了瓶香檳过来,钟禹开了香檳,倒进高脚杯里,所有人朝著钟禹举杯祝贺。
钟禹浅浅地抿了一口,对身侧的陈歇做了个请的手势,陈歇笑道:“寿星先坐。”
钟禹爽朗地哈哈一笑,坐下后所有人才跟著坐下。
因为段隨州的临时出现,管家没有胆量將段家的少爷扫地出门,钟禹当时又没来,他先问了陈歇。
陈歇很平静地点头。
这种宴会,都不会把宾客的数量控制的很紧,谁也保不齐是否会有宾客携家眷来,管家只是怕钟禹见了不高兴。
陈歇没有太大的反应,管家这才鬆了口气。段隨州来的事,钟禹並不知情。
坐下后,陈歇轻声道:“段少来了。”
钟禹也並不意外,“嗯。”
段隨州本就是个不请自来的性子,来钟家和回自己家似的,钟禹早已司空见惯,习以为常。
今晚安排的是法餐。
吃完后,侍应生推来蛋糕,钟禹切完蛋糕后就去敬酒了,陈歇作陪。
陈歇虽然消失两年,但在港城也是拋头露面过的,认识的人不少,基本上都能叫上名字。两年前光启上市时,很多人都十分看好这位行业新贵,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最后没了音讯。
港城对此传言很多,但毕竟年轻,又不是本地人,加上光启最后由段家接管了,还背靠沈长亭,也就没人敢再议论什么了。
刚才沈长亭进来的时候,颇为瞩目,陈歇与人问好的一幕被许多人瞧见、听见。
陈歇恭恭敬敬地喊了声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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