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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走的人难,死的人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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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有为在英国人的帮助下侥倖逃脱,梁启超则在日本公使馆的庇护下得以喘息。

唯有谭嗣同,拒绝了所有的出逃安排,决意留京赴死。

他平静地前往日本使馆,將《仁学》手稿郑重託付给梁启超,並阐明了自己留下的原因。

“復生!”梁启超抓紧谭嗣同的肩膀,急道,“你怎么可以留下来留下来是无谓的牺牲,是死路一条!”

“我当然知道。”谭嗣同的眼神却异常平静,他坚定地说,“並且我非常赞成你走。”

“这是一种分工合作,目標虽然一个,但每个同志站的位置,却不可能全一样。”

“有在前面衝锋的、有在后面补给的、有出钱的、有出力的、有流血的、有流汗的……”

“我觉得今天的情形適合我留下,也必须我留下,康先生和你要走,走到外面去、走到外国去,回头来为我们的事业东山再起。”

“唉,復生!你怎么能这么固执!”梁启超急得跺脚,“留下来,究竟有多少积极意义留下来做牺牲品,又有多少用处不行,不行,你得同我们一起走,不能这样牺牲掉!”

“卓如,你怎么会认为牺牲没有积极意义”谭嗣同的目光极具穿透力,“你还记得公孙杵臼的故事吗”

“不走的人、牺牲的人,也是在做事、做积极的事;走的人、不先牺牲的人,也是在牺牲,只不过是长期的、不可知的在牺牲。”

“所以照公孙杵臼的说法,不走的人、先牺牲的人,所做的反倒是容易的;走的人、不先牺牲的人,所做的反倒比较难。”

“公孙杵臼把两条路摆出来,自己挑了容易的,不走了,先牺牲了。我今天也想这样。我把难的留给康先生和你去做,我愿意做殉道者,给你们开路。”

“唉,你怎么能这样!”梁启超痛苦地摇头,几乎是在哀求,“公孙杵臼、程婴的朝代跟我们不同、处境也不同、对象也不同、知识程度也不同,怎么能一概而论!”

“没有不同,在大类上完全一样。”谭嗣同反手握住梁启超的手,一字一句道,“我们和公孙杵臼、程婴一样,都面对了要把我们斩尽杀绝的敌人,都需要部分同志的牺牲来昭告同胞大眾,用牺牲来鼓舞其他同志继续做长期的奋斗。”

他走到窗边,望著外面灰濛濛的天,眼神变得悠远而复杂。

“我到北京来以前,我云游名山大川,结交五湖四海,我的成分是革命的多、改良的少。”

“直到我看了康先生的书,听说你们的活动,遇到了你,我才决心走这条改良的路。现在,改良已走到这样子……”

他猛地转身,眼中迸发出一种决绝的光芒。

“我有一种衝动,想用一死来证明给革命党看、给那些从事革命而跟我分道扬鑣的朋友看,看,你们是对的,我错了。”

“从今以后,想救中国,只有一条路,就是革命。我决定陈尸在那里,用一死告诉后来的人:不要往这路上走,此路不通。”

“从今以后,大家要死心塌地,去走革命的路线。对一个病入膏肓的腐败政权,与它谈改良是『与虎谋皮』的、是行不通的。”

“也许,我真正死的心情,没有人知道。別人从表面上只知道我为变法而死,却不知道我为变法可以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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