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春欲揽 > 第495章 她不能,也不敢有所隐瞒

第495章 她不能,也不敢有所隐瞒(2/2)

目录

她不能,也不敢有所隐瞒。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努力回忆着:“范家……执掌扬州漕帮,势力庞大,父亲身为扬州知府,公务上难免会有往来接触。”

“漕运、河工、乃至一些涉及水路的案件侦缉,都需要与漕帮协调。但据我所知……”

她蹙起眉头,仔细搜寻着记忆深处,“父亲为人清正,与商贾交往向来有度,尤其是这等帮派。他应当……与范家并无过深的私交,至少,明面上如此。”

“至于范恒安……”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那时他还未真正执掌范家,只是范家一个不起眼、甚至备受排挤的庶子,体弱多病,常年深居简出。”

“我那时年纪也小,对这个人……并无太多印象。只记得,似乎……见过寥寥数面。”

“寥寥数面?”沈明禾立刻抓住了关键,追问道,“你可还记得,那寥寥数面,大概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当时……是什么情形?”

薛含章被沈明禾这追问的架势弄得怔了怔,随即脑中飞快地回忆起来。

她并非蠢人,短暂的恍惚过后就明白了沈明禾问话的意图。

范恒安对旧案、对她本人的……异常关注,或许并非无源之水。

“第一次见面……好像是在……”她闭上眼睛,眉头紧锁,努力挖掘那些尘封在岁月深处、几乎已被恨意与痛苦淹没的零星记忆,

终于她开口道:“在林府。对,是在林府!”

“林府?”沈明禾眸光一闪。

记忆的闸门被撬开一道缝隙,那些模糊的画面在薛含章脑中逐渐清晰。

“那年林彻不知为何,闹着要大办生辰,林老夫人拗不过他,便设了宴。我随母亲前去赴宴。”

薛含章的声音飘忽,仿佛陷入了遥远的回忆,“那时林彻还未像后来那般……纨绔荒唐,但也已经是众星捧月的盐运同知之子。宴席上,许多商宦子弟围着他奉承。”

“然后……我看到了范恒安。”薛含章睁开眼,眼中掠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他就一个人,坐在角落的阴影里,脸色很苍白,瘦瘦的,几乎没人注意到他。”

“后来……好像是有几个顽劣的公子哥,拿他的病弱和庶子身份取笑,推搡他,把他的酒水打翻了……”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细节:“我……那时的性子……又颇有锋芒,自然看不过去,便走过去说了几句话,把那几个纨绔骂走了。”

沈明禾听着薛含章的言语,他们的初见是这般吗?

年幼病弱、身份尴尬的范家庶子,在热闹喧嚣的宴席角落承受着他人的恶意。

而彼时还是知府千金、身份尊贵、或许同样带着少女天真侠气的薛含章,如同戏文里路见不平的仙子,轻盈地为他挡去了那些不堪。

“那后来呢?”沈明禾继续追问,“你可还见过他?特别是……在你父亲在场的时候?”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