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她不能,也不敢有所隐瞒(1/2)
薛含章看着伸到面前的手,又抬眼看了看不远处那位气势沉凝的“齐三爷”。
见他并未反对,这才轻轻将自己的手放入沈明禾掌心,低声道:“多谢公子。”
载着沈明禾与薛含章的是一辆较为普通的青帷马车,比起戚承晏那辆宽敞舒适的座驾,确实显得有些局促了些。
两人对坐,膝盖几乎要碰到一起,空间略显逼仄,却也无形中拉近了距离。
车轮辘辘,碾过扬州城平整的青石板路,朝着教坊司的方向驶去。
车外市井喧嚣隐约传来,车内却是一片的沉默。
薛含章自从上车后,便一直低垂着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侧脸对着微微晃动的车窗帘隙,不知在想些什么。
沈明禾借着车外不时漏过车窗的光线,仔细打量着身边的女子。
她今日的妆容本就清淡,此刻更是被蹭花了不少,眼尾处还微微泛红,长睫低垂,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最明显的是她的唇,原本精心描绘的嫣红口脂,此刻几乎褪尽,唇色显得有些苍白,唇瓣微肿,下唇内侧甚至能看到一丝咬破的痕迹。
沈明禾虽没有薛含章在风月场中练就的那般识人辨色的敏锐。
但这些细微的痕迹,结合方才在“寄畅园”中林彻的出现,以及薛含章与范恒安之间那诡异的氛围,她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
只是不知,让薛含章露出这般情态的,究竟是那个冲动易怒的林彻,还是……那个看似温润无害、却总让人觉得深不可测的范恒安?
她又想到薛含章方才在园门外,见到范恒安下车时,那下意识后退半步的细微动作,心中疑窦更甚。
马车转过一个街角,轻微的晃动让薛含章回过神。
她察觉到沈明禾的目光,指尖微微蜷缩,却并未转头,只是将脸侧得更偏了些,仿佛想将自己隐入更深的阴影里。
沈明禾收回打量她的目光,有件事她急需确认。
她沉吟片刻,忽然开口打破了车厢内的沉寂:“绾绾,有件事,我想问问你。”
薛含章身体绷紧了一瞬,依旧没有回头,只低声道:“齐公子请讲。”
沈明禾斟酌着词句,缓缓问道:“我想知道……你的父亲薛观薛大人,生前与漕帮范家,或者说,与范恒安本人,可曾……有过什么特别的往来?”
薛含章闻言,猛地转过头来,那双总是笼着轻雾般的眸子此刻清晰地映出沈明禾的脸。
她明白,这位心思敏锐的“齐昭公子”,定然是从今日范恒安种种异于常人的表现中,察觉出了端倪。
但她更清楚,如今父亲的冤屈能否昭雪,薛家能否重见天日,希望或许大半系于这对神秘莫测的齐家兄弟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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