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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伤兵 男爵 紈絝(6k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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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穿著绣金线丝绸外套、脸色苍白的青年,嫌恶地看著自己靴尖上那一点几乎看不见的尘土,猛地用力,一把將那残疾老兵推搡得踉蹌著向后倒去!

老兵本就站立不稳,失去平衡,手中的拐杖脱手飞出,整个人惊叫著,重重地摔向了街道中央!

而此刻,林修的马车,正行驶到这个位置!

“吁——!”

经验丰富的车夫反应极快,猛地勒紧了韁绳!

拉车的两匹北境健马发出希律律的嘶鸣,前蹄高高扬起,险之又险地在距离那摔倒的老兵不到半尺的地方停了下来!马车车厢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街道上本就稀疏的行人发出一阵惊呼,纷纷驻足观望。

那几个肇事的华服青年也愣了一下,隨即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愧疚,反而露出了看好戏般的、混合著幸灾乐祸与不屑的讥誚笑容。

“嘖,差点撞上,真晦气!”那推人的苍白青年撇了撇嘴,用手帕捂著鼻子,仿佛空气中有什么难闻的气味。

摔倒的老兵趴在地上,似乎摔懵了,半天没有动静,只有那只完好的手下意识地向前伸著,似乎想去够那根掉落在不远处的拐杖。

格雷克在马车停下的瞬间,已然如同鬼魅般从马背上滑下,冰蓝色的瞳孔瞬间锁定了那几个华服青年,一股冰冷而暴戾的气息如同实质般瀰漫开来,让那几个原本还在嬉笑的青年瞬间脸色发白,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喉咙,笑声戛然而止,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车厢门被推开。

林修弯著腰,从车厢內走了出来。

他依旧穿著那身便於行动的深色旅行装束,外面罩著朴素的斗篷,腰间佩著“凛冬”。

年轻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灰眸,如同最寒冷的冰渊,缓缓扫过现场。

他的自光首先落在那个趴在地上、挣扎著想要爬起来的老兵身上,在那身破旧军服和空荡的裤管上停留了一瞬。

然后,他的视线转向那几个脸色发白、眼神闪烁的华服青年,最后,落在那名为首的、推人后还一脸嫌恶的苍白青年脸上。

没有愤怒,没有斥责,甚至没有一丝情绪的波动。

但就是这种极致的平静,配合著格雷克那毫不掩饰的、如同择人而噬凶兽般的压迫感,让整个十字路口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几个华服青年被林修的目光扫过,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们终於意识到,眼前这个从看似普通马车里下来的年轻人,似乎————並不像他们想像中那么好惹。

林修没有理会那几个噤若寒蝉的紈絝。

他迈开脚步,走到那个摔倒的老兵身边,蹲下身。

老兵似乎终於缓过一口气,挣扎著抬起头,露出一张饱经沧桑、布满污垢和皱纹的脸。他看到蹲在自己面前的林修,尤其是林修那平静却带著无形压力的眼神,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恐和茫然,下意识地想要向后缩,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

“没事了。”林修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奇异的、能让人镇定下来的力量。他说的是帝国通用语,字正腔圆,带著北境特有的、略显冷硬的腔调。

他伸出手,没有去扶老兵那脏污的手臂,而是精准地抓住了老兵试图去够拐杖的那只手腕。

触手之处,是粗糙的、布满老茧和伤疤的皮肤,以及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格外脆弱的骨骼。

林修的手很稳,微微用力,將老兵从地上搀扶了起来。

老兵的身体很轻,几乎没什么分量,站起来的时候,那条空荡的裤管无力地晃荡著。

林修另一只手拾起那根掉落的、磨得光滑的木拐杖,递到老兵手中。

整个过程,他做得自然流畅,没有任何嫌弃或施捨的姿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老兵拄著拐杖,惊魂未定地看著林修,又看了看不远处那几个脸色难看的华服青年,嘴唇哆嗦著,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敢。

“能走吗”林修问,语气依旧平淡。

老兵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又连忙摇头,眼神里充满了后怕和无助。

林修的目光转向那几个华服青年。

那苍白青年被林修那冰冷的眼神看得头皮发麻,色厉內荏地梗著脖子叫道:“你、你看什么看是他自己不长眼撞过来的!关、关我们什么事!”

林修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帝国律法,衝撞贵族车驾,该当何罪”

这话一出,那几个华服青年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他们虽然骄纵,但並非完全不懂律法。衝撞贵族车驾,尤其是拥有正式爵位的贵族,轻则鞭刑,重则下狱,甚至可能被剥夺公民身份。

那苍白青年强撑著气势,尖声道:“你、你算什么贵族!我父亲可是男爵!我还是帝国皇家学院的预选生—要是出了事,你几个头够杀还有,谁知道你这马车是真是假!再说了,是这老废物自己摔过来的!”

林修依旧没有看他,目光转向一旁侍立的格雷克,淡淡吩咐道:“格雷克,记下这几位少爷”的家族纹章,稍后,我会亲自修书给温莎公爵,问问他们的家主,是如何教导子弟,在光天化日之下,於玛瑙城主街,欺凌帝国伤残老兵,並险些衝撞北境男爵车驾的。”

他的语气平静无波,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那几个紈絝的心上!

北境男爵!

这几个字如同惊雷,炸得他们头晕眼花!

最近北境风头最盛的,不就是那个刚刚光復了雷蒙堡、斩杀了狼人酋长加夫冈的弗罗斯特男爵吗!

难道————眼前这个年轻人,就是————

想到关於那位弗罗斯特男爵的种种传闻一单人破城,剑斩超凡,手段狠辣————几个华服青年瞬间面无人色,冷汗涔涔而下,腿肚子都开始打颤。

那苍白青年更是嚇得差点瘫软在地,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们家族虽然在玛瑙城有些势力,但如何能与一位实封的、战功赫赫的边境男爵抗衡更何况,他们理亏在先!

“男、男爵大人————饶、饶命啊!”另一个稍微机灵点的青年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带著哭腔喊道,“是我们有眼无珠!衝撞了大人!求、求大人恕罪!”

其他几人也如梦初醒,纷纷跪地求饶,之前的囂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林修看都没看他们一眼,仿佛他们只是路边碍事的石子。

他转向那个依旧惶恐不安的老兵,从怀中取出一个不大的皮质钱袋,塞到老兵那只完好的手里。

钱袋沉甸甸的,里面是几十枚亮闪闪的银幣。

对於这样一个伤残老兵而言,这无疑是一笔足以改变生活的巨款。

老兵愣住了,握著那沉甸甸的钱袋,看著林修那平静无波的脸,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巨大的茫然。

他张了张嘴,乾裂的嘴唇翕动著,最终却只是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带著哽咽的“谢————谢谢大人.————”

林修微微頷首,不再多言,转身走向马车。

格雷克冰冷的目光最后扫过那几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紈絝,如同在看几只螻蚁,隨即也翻身上马。

车夫挥动马鞭,马车再次缓缓启动,绕过那几个跪地求饶的身影和那个握著钱袋、呆呆站在原地的老兵,向著公爵府的方向驶去。

街道上看热闹的行人鸦雀无声,目送著那辆黑色的马车离去,脸上表情复杂,有敬畏,有感慨,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痛快。

直到马车消失在街道尽头,那几个华服青年才如同虚脱般瘫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气,脸上依旧残留著劫后余生的恐惧。

而那个残疾老兵,依旧怔怔地站在原地,握著那袋银幣,望著马车消失的方向,浑浊的眼泪终於忍不住,顺著布满沟壑的脸颊滚落下来,滴在冰冷的地面上。

马车內,艾莲看著林修平静的侧脸,轻声问道:“少爷,那些紈絝————”

“不值得浪费精力。”林修打断了她,目光再次投向窗外玛瑙城略显萧条的街景,“帝国皇家学院...预选生么......”

他的语气淡漠,仿佛刚才只是隨手拂去了衣角的尘埃。

“少爷—

看著艾莲关切的目光,林修微微一笑:“没什么,只是没想到学院也落到了会招这种垃圾入学的地步了。”

马车穿过依旧有些冷清的街道,最终停在了那座灰白色调、线条冷峻的温莎公爵府门前。

比起上次来访,公爵府门口的守卫明显增加了不少,气氛也更加肃穆。

林修刚走下马车,早已得到通知的管家便快步迎了上来,脸上带著无可挑剔的恭敬笑容——

“弗罗斯特男爵大人,您总算到了。公爵大人正在书房等您,请隨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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