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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府邸蜜酒基石(8k)

男爵府厚重的大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將北境夜晚的寒意与风声隔绝在外。

门內,是截然不同的世界。

温暖、明亮,带著食物诱人香气与炉火噼啪声的世界。

与维恩堡那座功能单一、更像是一座加固塔楼的旧男爵府不同,雷蒙堡的这座府邸,是真正意义上的领主居所与权力中心。

虽然同样因连年战火而显得有些残破,但骨架犹在,经过紧急的清扫和最基本的修缮,已然显露出昔日的恢弘气派。

高耸的穹顶,粗大的石柱支撑起广阔的空间,墙壁上原本悬掛壁毯和装饰的位置还残留著些许印记,等待著新的点缀。

巨大的壁炉內,粗大的松木熊熊燃烧,跳动的火焰是这广阔厅堂內最主要的光源和热源,將每一个角落都烘烤得暖意融融。

从维恩堡运来的、林修用惯了的那些家具—那张巨大的黑木书桌、几把高背椅、以及一些必要的储物柜一被安置在靠近壁炉的一侧,与这宽的新环境相比,反而显得有些“小巧”了,却也带来了一丝属於旧日的、令人安心的熟悉感。

此刻,大厅中央,那张临时拼凑起来、却铺著崭新洁白亚麻桌布的长桌上,已然摆满了菜餚。

没有南方宴席上常见的、那些需要远途运输的精致海鲜或稀罕果蔬,所有的食材都源自弗罗斯特领这片土地本身,带著北境特有的粗獷与实在。

大块的、烤得外皮焦黄酥脆、內里鲜嫩多汁的岩羊腿,油脂滴落在下方的银盘里,滋滋作响;

用野葱和山地香料燉煮得烂熟的麋鹿肉,盛在厚重的陶罐里,散发著浓郁扑鼻的肉香;

整只的、肚子里塞满了蘑菇和野莓的烤雪雉,表皮呈现出诱人的金红色;

大盆的、用新收穫的土豆和萝卜块与咸肉一同燜煮的杂烩,汤汁浓白;

还有堆得像小山一样的、烤得焦香的黑麦麵包,以及几碟用城堡地窖里储存的根茎植物醃製的酸爽小菜。

菜餚的摆盘谈不上精致,甚至有些豪放,但分量十足,色彩搭配也因食材本身的新鲜而显得自然诱人,浓郁的香气交织在一起,勾得人食指大动。

“嚯!这地方可真够宽敞的!比咱们维恩堡那个小塔楼强多了!”罗兰一进门,独眼就瞪得溜圆,粗声粗气地讚嘆道,他用力吸了吸鼻子,喉咙里发出响亮的咕咚声,“真香!艾莲小姐这手艺,绝了!”

查理环顾四周,沉稳的目光中也流露出一丝感慨:“雷蒙堡————到底是我弗罗斯特家族经营多年的主堡,底子还在。假以时日,必能重现昔日雄姿。”

乔治则更加关注细节,他打量著厅堂的布局和陈设,尤其是那张铺著崭新桌布的长桌和上面丰盛的菜餚,脸上堆满了笑容,语气夸张地奉承道:“男爵大人乔迁新居,又有威廉兄弟康復归来,双喜临门!看这排场,这气派,这才配得上您的身份嘛!”

威廉没有说话,他拄著手杖,金属义肢在光滑的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咔噠”声,灰眸缓缓扫过这间宽阔而温暖的厅堂,扫过那张摆满食物的长桌,最后落在壁炉旁那张熟悉的主位高背椅上,苍白的脸上,那道扭曲的疤痕似乎也柔和了些许。

林修走到主位前,解下旅行斗篷,隨手搭在椅背上,目光扫过桌上那些热气腾腾的菜餚,嘴角几不可查地向上弯了一下。

“坐吧。”他示意四人落座,自己也在主位坐下,语气带著一丝罕见的放鬆“都是自己人,不必拘礼。”

他的目光掠过正在桌旁忙碌著摆放最后几副餐具的艾莲,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对著四位骑士,用一种略带调侃的语气说道:“这些菜,看著普通,可都是艾莲的手笔。你们是不知道,当年在帝都的时候,就凭这手艺,可是连某位手掌实权的王公都惊动了,亲自开口,许下重金和荣华富贵,想请她去做家族的专用厨师。”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仿佛在分享一个只有他们几人才能听的“秘密”,但音量又恰好能让不远处正端著一盘烤蘑菇走来的艾莲听得清清楚楚:“那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前程,帝都的繁华,哪里是北境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能比的作为主人,我自然尊重艾莲的意思,不过嘛...

艾莲的脚步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银白色的髮丝在炉火光晕中微微晃动,额前那根不听话的呆毛似乎也僵住了。

她端著盘子的手指微微收紧,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起一层薄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緋色。

她猛地抬起头,碧蓝色的眼眸羞恼地瞪向林修,连平日里那副温婉管家的面具都维持不住了,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少爷!您————您又胡说八道什么!”

林修迎著她羞愤的目光,脸上那点调侃的意味更浓了,灰眸中甚至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他摊了摊手,语气显得十分“无奈”:“我怎么胡说了难道不是事实人家开出的条件,连我当时听著都心动,可惜啊——”

他拖长了语调,目光扫过面前四位表情各异的骑士,最终又落回艾莲那涨得通红的脸上,慢悠悠地补充道:“这妮子死活不肯离开我,没办法,我只能勉为其难”,把她从帝都那花花世界,又给带回这北境吃风雪了。”

“少爷!”艾莲这下连脖颈都红透了,她气得跺了跺脚,將手中的烤蘑菇盘子有些重地放在桌子空处,发出“咚”的一声轻响。她狠狠剜了林修一眼,碧蓝色的眼眸里水光瀲,混合著羞赧和气急败坏,连那根呆毛都仿佛因为主人的情绪而炸了起来,“您再这样————再这样我明天就在您的午餐里加倍放苦艾草!”

这话带著明显的威胁,却又透著一股只有极为亲近之人才会有的、近乎撒娇般的嗔怪。

桌旁的四位骑士,表情顿时变得十分精彩。

罗兰咧著大嘴,独眼在林修和艾莲之间来迴转动,露出一个“俺懂了”的、

促狭而憨厚的笑容,用力挠了挠他那头硬茬似的短髮。

查理抚须的手停顿在半空,脸上露出一丝瞭然而温和的笑意,微微摇了摇头,目光中带著长辈看晚辈玩闹般的宽容。

乔治的眼珠则滴溜溜地转了一圈,脸上那副諂媚笑容里多了几分暖昧和探究,他偷偷用手肘碰了碰身旁沉默的威廉,凑过去压低了声音,挤眉弄眼地问道:“嘿,威廉,你说————艾莲小姐这————以后会不会就是咱们的男爵夫人了”

威廉面无表情,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用那双冰冷的灰眸淡淡地扫了乔治一眼,那眼神如同在看一个白痴,隨即又移开目光,专注於调整自己手杖的位置,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听到。

乔治碰了一鼻子灰,让訕地摸了摸鼻子,刚想再转头去问查理,却见艾莲已经调整好情绪,脸上重新戴上了那副无可挑剔的、温婉而疏离的管家面具,只是耳根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

她將最后一道——一大盆热气腾腾的、漂浮著油花和菜叶的肉汤——端上桌,声音恢復了平日的清澈平稳,微微屈膝:“各位,菜已上齐,请慢用。”

说完,她便后退一步,与一直如同影子般静立在厅堂角落阴影里的老尼尔站到了一起,低眉垂目,摆明了不再参与这边的“胡闹”。

林修看著艾莲那副强装镇定、却连脖颈都还泛著粉红的模样,眼底的笑意一闪而逝,但他见好就收,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目光扫过桌上琳琅满目的菜餚,又看了看身旁空著的座位,对艾莲和老尼尔招了招手:“艾莲,老尼尔,这里没有外人,一起坐下吃。”

艾莲抬起头,有些惊讶地看了林修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想拒绝。

老尼尔则依旧沉默,浑浊的目光看向林修,没有任何表示。

“这是命令。”林修的语气不容置疑,指了指自己左手边和下首的空位,“忙了一天了,都坐下,弗罗斯特家,没那么多虚礼。”

艾莲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依言,微微低著头,在林修左手边的位置坐了下来,姿態依旧优雅,只是刻意避开了林修的目光。

老尼尔则默默走到林修右侧下首的位置,动作有些僵硬地坐下,那条木製义肢在椅子旁发出轻微的“咔噠”声。他挺直著佝僂的背脊,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低垂,仿佛依旧只是一个安静的旁观者。

“好了,人都齐了。”林修率先拿起面前那个做工略显粗糙、却打磨得十分光滑的木製酒杯。

杯中盛满了某种呈现漂亮琥珀色、质地略显粘稠的液体,在壁炉的火光下荡漾著诱人的光泽,散发出一种独特的、混合著蜂蜜甜香与麦酒醇厚的复杂香气。

“这是格伦他们捣鼓出来的新玩意儿,”林修举起酒杯,向眾人示意,“用咱们领地的黑麦酒和蜂场的蜂蜜,也不知道怎么鼓捣出来的,他们管这个叫蜜啤”,我尝过了,味道————確实不错。”

眾人纷纷举起面前的酒杯。

罗兰早就被那香气勾得馋虫大动,迫不及待地仰头灌了一大口。

“唔!”他独眼瞬间瞪圆,脸上露出惊喜交加的表情,粗声赞道,“好傢伙!够劲!又甜又辣!比单纯的麦酒好喝多了!这帮矮子,鼓捣这玩意儿倒真有一手!”

查理也小酌一口,细细品味,花白的眉毛微微扬起,点头道:“醇厚甘冽,回味悠长,確实別有一番风味。难得的是,这两种味道融合得如此恰到好处,既不喧宾夺主,又相得益彰。”

乔治则是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隨即眼睛一亮,脸上堆起笑容,嘖嘖称奇:“妙啊!真是妙啊!这口感,这风味,若是拿到南方去,定能卖出天价!男爵大人,这可是条財路啊!”

威廉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喝了一口,那双灰眸中似乎也掠过一丝极细微的讶异,隨即又恢復了平静。

林修看著眾人的反应,微微一笑,將酒杯稍稍举高,目光变得郑重起来,缓缓扫过在座的每一张面孔。

厅堂內的气氛,也隨之变得肃穆了些许。

“今天这里,没有外人。”林修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真诚,“坐在这里的,都是我林修冯弗罗斯特可以託付性命、倚为臂膀的亲信,是弗罗斯特领真正的基石。”

他的目光依次掠过罗兰、查理、乔治、威廉,又看了看身旁的艾莲和老尼尔。

“先父早逝,我年纪尚小便继承了这片满目疮痍的领地。”他的语气平静,却仿佛承载著北境的风霜与重量,“內有权贵覬覦,外有兽人环伺,领地凋敝,人心惶惶。说实话,那个时候,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弗罗斯特这面旗帜,还能在这北境飘扬多久。”

厅堂內一片寂静,只有壁炉木柴燃烧的啪声。

罗兰收起了脸上的嬉笑,独眼中闪烁著追忆与坚定。

查理抚须的手放下,眼神中充满了对往昔艰难岁月的感慨。

乔治也收敛了那副油滑,脸上露出些许后怕与庆幸。

威廉的灰眸深处,仿佛有冰冷的火焰在静静燃烧。

艾莲低著头,双手在桌下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

老尼尔依旧沉默,但那浑浊的眼眸,似乎也看向了遥远的过去。

“能有今天,”林修的声音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眾人,带著深深的、毫不掩饰的感激,“雷蒙堡光復,领地初定,百姓渐安————这一切,非我林修一人之功。若无诸位鼎力相助,不离不弃,我林修,绝无可能站在这里,弗罗斯特领,也绝无今日之气象!”

他缓缓站起身,挺直了那如同北境青松般笔直的脊樑。

然后,在所有人动容的目光注视下,他右手抚胸,对著在座的眾人,深深地、郑重地鞠了一躬。

这是一个標准的、充满敬意的骑士礼,由他这位领主做出,对象是他的下属,其意味,重逾千斤!

“林修,在此谢过诸位!”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如同磐石相击,在这温暖的厅堂內迴荡,“感谢诸位的忠诚,感谢诸位的勇武,感谢诸位的付出!”

这一躬,久久没有抬起。

罗兰猛地站起身,巨大的身躯带得椅子都向后挪动了几分,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独眼泛红,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嘶哑,如同受伤的野兽在低吼:“男爵大人!您这————这如何使得!俺罗兰是个粗人,不懂什么大道理!但俺这条命是您给的!为您效力,为弗罗斯特拼命,是俺的本分!是天经地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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