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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4章 傻柱婚期定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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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清家屋里,灯光昏黄。

傻柱像尊石雕似的杵在条凳上,闷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任凭何大清说什么,就是不吭声,腮帮子鼓着,浑身散发着浓重的怨气。

何大清叼着半截烟卷,眯着眼瞧他,半晌,从鼻孔里哼出一声:“呦呵?长行市了?学会跟你老子甩脸子、闹脾气了?”

傻柱嘴笨,知道论说道理、耍心眼自己远不是老爹的对手,索性以沉默对抗,只是那紧攥的拳头和起伏的胸膛,泄露了他内心的翻江倒海。

他想着自己这些天的努力:好不容易跟黄秀秀把话说开,两人都有了相守一生的心意;跟徐欣那边也算有了个不那么难堪的了断。

眼看曙光就在前头,黄秀秀甚至松口答应嫁给他了......

可就因为苏远下午那轻飘飘的几句话,还有自己老爹那番“提亲”的作态,一切好像又得推倒重来,甚至变得更糟。

他越想越觉得憋屈,一股邪火在胸腔里左冲右突,无处发泄。

“砰!”他终于忍不住,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条凳,木凳倒地发出刺耳的声响。他猛地站起身,就要往门外冲。

“站住!”何大清说道,“你这气冲冲的,是要去找苏远‘要个说法’?”

“不然呢?!”傻柱梗着脖子,眼睛有些发红,“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他凭啥那么说秀秀?爹你也是,跟着添乱!”

何大清看着儿子那副又倔又愣、认死理的模样,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更多的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他起身,两步跨过去,精准地捏住了傻柱的耳朵,用力一拧。

“哎哟!爹!松手!疼!”傻柱吃痛,歪着脑袋叫唤。

“疼?疼就对了!疼才能让你这榆木脑袋开开窍!”

何大清把他拽回屋里,按在炕沿上坐下,自己也拖过凳子坐在对面,吐出一口烟圈,语气缓和了些,却依旧严厉:

“你光知道憋气,动动你那脑子!”

“贾张氏是什么人?那就是块滚刀肉,油盐不进,只认好处!”

“你以为你跟她好言好语,跟她保证会对秀秀好、会对她们家好,她就能笑眯眯地把秀秀嫁给你?做梦!”

傻柱捂着耳朵,不服气地瞪着何大清。

何大清压低声音,一字一顿:

“我告诉你,”

“就算她今天被你说动了,松口答应,你猜猜,你得赔进去多少东西?”

“彩礼、酒席、往后她们一家老小的嚼用......”

“她能借着‘婆婆’、‘长辈’的名头,把你和秀秀未来几十年的血汗都算计进去,吸得干干净净!”

“你愿意,秀秀愿意一辈子被她这么拿捏着、吸血吗?”

傻柱愣住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他光想着结婚的喜悦,还真没细算过这些长远又现实的账。

“这回。”何大清弹了弹烟灰,语气里带上一丝复杂的感慨,“苏远这小子,是真把上回咱们送鸡蛋那份人情,连本带利还回来了,还是用这么巧的法子。”

他看着儿子依旧迷惑的眼神,解释道:

“这场‘嫌弃秀秀、转头要娶徐欣’的戏。”

“换个人来说,贾张氏那老精怪未必会全信,说不定还会怀疑是激将法。”

“可从苏远嘴里说出来,分量就不一样了。”

“他是谁?厂里的副厂长,见识广,主意正,他说徐欣比秀秀合适。”

“在贾张氏看来,那就是‘上面人’的眼光,是实打实的利害分析!”

“她才会真慌,真怕到嘴的肥肉飞了!”

傻柱听着,眼睛慢慢睁大,心里的怨气像被戳破的气球,嗤嗤地漏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后知后觉的恍然和......羞愧。

“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何大清最后总结,带着一种稳操胜券的笃定,“等着当你的新郎官吧。我估摸着,就这一两天,黄秀秀肯定会主动来找你。这戏,还没唱完呢。”

傻柱挠挠头,憨憨地笑了,刚才那股子怒气早已烟消云散。

......

苏远屋里,台灯洒下柔和的光晕。他展开那张叠得方正正的纸,上面是丁秋楠清秀工整的小楷。

字里行间,细细密密地记录着她每次见到苏远时的心情:远远瞥见背影时的雀跃,擦肩而过时加速的心跳,听他说话时忍不住的专注,还有那无数个深夜独自想起时的甜蜜与酸涩......

情感真挚而细腻,属于那个年龄特有的、带着诗意的纯真与勇敢。

陈雪茹不知何时走了进来,倚在门边,看着苏远专注的侧影和桌上那页信纸,嘴角噙着一抹了然的笑意:“是秋楠那丫头的字吧?写得真秀气。看来,咱们这个家,又快添新人了。”

苏远闻言,将信纸轻轻放回桌上,脸上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复杂神色,随即化作淡淡的、带着点自嘲的笑意:“年轻小姑娘的心思......热烈是热烈,看着让人感动。不过我这年纪,再看这些,总觉得有点......不适应了。”

他语气平静,听不出太多波澜。

陈雪茹抿嘴一笑,也不点破他这份刻意的“淡然”和那微微发红的耳根。她了解苏远,重情,也负责任。

丁秋楠的心意既已如此明朗地摆上台面,他不会轻易辜负。

只是那姑娘年纪尚小,感情的事,急不得,也逼不得,顺其自然最好。

她转身出去,留下苏远对着一室灯光和那页载满少女心事的信纸。

......

第二天清晨,四合院在薄雾中醒来。

贾张氏破天荒地早早坐在自家门槛上,手里拿着个破笸箩,有一搭没一搭地择着里头干瘪的菜叶,嘴里不住声地絮叨,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早起忙碌的邻居们听见:

“唉,到底是媳妇儿,不是自家身上掉下来的肉啊......这心呐,早就飞喽!”

“我那可怜的东旭哟......你走得早,留下娘一个人,孤苦伶仃,儿媳妇也要成别人家的喽......”

“这往后啊,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记得给我这老婆子一口热乎饭吃......”

听起来依旧是在给黄秀秀难堪,数落她的“不孝”和“离心”。

可那语气里,少了往日那股斩钉截铁的阻挠和恶毒,多了几分无奈的抱怨和隐隐的......妥协。

像是在给自己,也给院里的舆论,找一个台阶下。

......

红星轧钢厂食堂,中午时分正是最繁忙的时候。

蒸汽氤氲,人声鼎沸。

傻柱系着油腻的围裙,挥动着大勺,给排成长龙的工友们打菜。

忽然,他眼角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排到了窗口前——是黄秀秀。

他心头一跳,手上的动作却更快了,给黄秀秀的饭盒里,菜堆得冒尖,馒头也是挑的最大最白的两个。

这已是食堂里他能给予的、最明目张胆的“照顾”了。

黄秀秀接过沉甸甸的饭盒,却没像往常那样低头走开。

她站在窗口外,隔着弥漫的蒸汽,目光直直地、久久地落在傻柱脸上。

那目光里有探究,有不安,有期待,还有一丝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被她这样盯着,傻柱心里有些发毛,动作都有些不自然了,憨笑着问:“秀秀,还有事?”

黄秀秀咬了咬下唇,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过嘈杂:“傻柱,你......你真不嫌弃我?”

她顿了顿,仿佛用尽了力气,继续说道,“你要想清楚,我嫁给你,带的不是一个干干净净的人。我背后,还有一个难缠的老太婆,还有几个半大不小的孩子......那是拖累,是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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