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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3章 贾张氏态度转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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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主任熬红双眼、绞尽脑汁写就的数千字报告,终于按时交了上去,详细记述了晚会盛况及其“振奋人心、凝聚力量”的深远意义。

这份带着墨香和熬夜气息的报告,将成为上级评估红星轧钢厂“精神面貌焕新”成果的重要依据。

四合院里,阳光正好。

傻柱和黄秀秀并肩从外头回来,两人的手不知何时已悄悄牵在了一起,十指相扣,虽都有些不好意思,眉梢眼角却洋溢着藏不住的甜蜜和坚定。

他们似乎下定了决心,要将这份关系摆在阳光下。

这副情景,恰好被坐在自家门口纳鞋底、实则眼观六路的贾张氏逮了个正着。

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嚯”地站起身,鞋底往箩筐里一扔,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两人面前,手指几乎戳到黄秀秀鼻尖,唾沫星子飞溅:

“好哇!黄秀秀!你现在是翅膀硬了,不要脸了是吧?!”

“以前还知道偷偷摸摸,避着点人!”

“现在呢?光天化日,手拉手,招摇过市!”

“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婆婆?还有没有点廉耻?!”

黄秀秀心中一片冰冷,一个声音在呐喊:我宁可从未嫁入贾家,从未遇见你这般刻薄刁钻之人!

然而,在四合院众邻居或诧异、或好奇、或同情的目光注视下,这话她不能宣之于口。

她知道,贾张氏也正是吃定了她顾忌名声、顾忌孩子,不敢彻底撕破脸,才如此有恃无恐。

傻柱急得额头冒汗,在原地直跺脚。

来的路上,他已和黄秀秀商量好,今天无论如何,也要试着跟贾张氏摊牌,把两人的事情说开。

可眼下这阵势,别说摊牌,连维持现状都成了奢望。

贾张氏的胡搅蛮缠,像一堵厚厚的、布满尖刺的墙,让他无从下手。

不远处,何大清抄着手倚在门框上,咂巴着嘴,微微摇头。

这两个孩子,还是太年轻,太心急了。

对付贾张氏这种滚刀肉、老顽固,你越是急切地想往前冲,她越有十八般手段拿捏你,撒泼打滚、哭天抢地、污言秽语,总能让你寸步难行。

他左右张望了一下,没看见苏远的身影,心里叹了口气:看来今天这“和稀泥”兼“挨骂”的差事,还得落自己头上。

只是经此一闹,傻柱和黄秀秀这婚事,不知又要平添多少波折,拖到何年何月了。

就在何大清捋起袖子,准备上前打圆场,其他邻居也等着看这场闹剧如何被易中海或阎埠贵“调解”下去时,一直沉默着、身体微微发抖的黄秀秀,忽然抬起了头。

她的眼神不再躲闪,不再惶恐,而是像淬了火的铁,变得无比清亮、坚定,直直地看向贾张氏那张因愤怒和刻薄而扭曲的脸。

“婆婆。”黄秀秀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压抑太久后爆发的冷静,“您儿子,已经走了好些年了。”

这话像一盆冰水,让贾张氏的叫骂声戛然而止,也让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黄秀秀的声音微微发颤:

“这些年,是谁在养这个家?是谁每月把工资交到您手里,买米买面,供孩子上学?”

“我一个人的工资,够吗?您心里比谁都清楚!是傻柱!”

“是他看我艰难,看孩子可怜,从自己嘴里省,从指头缝里漏,明里暗里地帮衬着!”

“咱们这一家老小,尤其是您,才能隔三差五见到点荤腥,才能吃饱穿暖,没沦落到去街上讨饭!”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院里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仿佛在寻求公证,又像是在积蓄力量:

“有些事,我本不想说,觉得丢人。”

“可您今天非要逼我......傻柱给我的那些吃的、用的,有几个真正落到了我和孩子嘴里?”

“大部分,不都进了您的肚子?前些日子,您闻见傻柱得了桃酥,是怎么撺掇我去要的?”

“您忘了?那时候,您怎么不说‘廉耻’,不说‘不要脸’了?”

字字句句,如锋利的小刀,剖开了温情脉脉与胡搅蛮缠的表象,露出了内里冰冷而难堪的真相。

四合院的邻居们听着,看向贾张氏的眼神彻底变了。

他们知道贾张氏为人刻薄、爱占便宜,可没想到,竟能算计、逼迫儿媳到如此地步!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婆媳矛盾,这是吸着儿媳的血,还想砸了儿媳的碗!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适时地插了一句,语气带着惯有的算计和几分难得的“公道”:

“贾家嫂子,要我说啊,事已至此,强扭的瓜不甜。”

“秀秀还年轻,柱子人也实诚。你干脆成全了他们,让秀秀嫁过去。”

“柱子心善,成了你女婿,还能亏待了你这丈母娘?”

“以后你的日子,说不定比现在还好过些。”

贾张氏被黄秀秀一番话怼得脸色红白交替,又听阎埠贵这么一说,心里不由得盘算起来。

是啊,黄秀秀毕竟是个寡妇,还拖着油瓶,能嫁给傻柱这样有正式工作、食堂掌勺、家里条件在院里也算中上的,确实是高攀了。

要是真把傻柱惹毛了,以后不再接济,光靠黄秀秀那点工资和自己那点微薄的补贴......

往后的日子,想想就让她打了个寒颤。

可让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低头服软?那比割她肉还难受!

她张着嘴,脸色变幻,一时僵在那里。

就在这微妙而紧张的时刻,院门口传来脚步声,苏远回来了。

秦淮茹等人正从屋里出来,见状都是一愣。

陈雪茹低声道:“不是让你陪秋楠妹子去公园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苏远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摸了摸口袋。

那里装着丁秋楠塞给他后就跑掉的一个叠得方正正的小纸包。

约会?总共不到五分钟,丁秋楠紧张得一句话没说完整,最后塞给他这个,就红着脸像受惊兔子一样跑没影了。

这算哪门子约会?他只能揣着这疑似“情书”的物件,郁闷地回来。

正没好气,抬眼就看见院中这出对峙大戏,苏远眉毛一挑,那点郁闷顿时被眼前的热闹冲散了些。

他踱步过去,语气带着点看戏的闲适:“哟,这是唱哪出啊?我才出去一会儿,回来就有好戏看了?”

他目光落在傻柱身上,像是忽然想起什么,随口问道:“对了柱子,昨天那个徐欣姑娘,后来怎么样了?没再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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