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四合院:52年逃荒,镇压禽兽 > 第603章 贾张氏态度转变

第603章 贾张氏态度转变(2/2)

目录

提起徐欣,傻柱眼神一黯,愧疚浮上心头:“没......没再闹。晚会她玩得还挺开心,后来我托人把她安全送回去了。”

苏远点点头,忽然咧开嘴,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目光在傻柱和黄秀秀之间转了转,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客观”语气说道:

“其实啊,柱子,我看你想结婚都想魔怔了。”

“要我说,娶谁不是娶?”

“徐欣那姑娘,年轻,家世清白,没那么多拖累。黄秀秀嘛......”

他瞥了一眼脸色瞬间苍白的黄秀秀,话没说完,但意思再明显不过。

“不行!”傻柱急得吼了出来,脸涨得通红,“苏远!之前你不是这么说的!我......我就要秀秀!”

黄秀秀猛地看向苏远,眼中充满了愤怒和难以置信。

又是这种话!上次桃酥事件她就隐约觉得苏远对自己有看法,现在竟当着所有人的面,如此直白地贬低她,抬高徐欣!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观望的何大清,也突然开口了,声音严肃,带着一家之主的决断:

“傻柱!苏副厂长说得在理!”

“你结婚是为了过日子,是为了传宗接代!”

“徐欣哪点不比黄秀秀强?人家是黄花大闺女,没那么多麻烦事!”

“听爹的,明天咱就托媒人,正式去徐家提亲!”

方才还在劝和的阎埠贵,此刻眼观鼻鼻观心,闭上了嘴,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这风向变得太快,刚才似乎还是香饽饽的黄秀秀,转眼就成了被嫌弃的“麻烦”。

黄秀秀和傻柱心如油煎,又急又气,却一时不知如何反驳。

然而,有一个人比他们更急,急得心里像猫抓一样——正是贾张氏!

黄秀秀要是真嫁不成傻柱,傻柱转头娶了徐欣,那自己以后还有什么指望?

黄秀秀那点工资,养活她自己和孩子都勉强,还能剩下多少贴补自己?

一想到可能又要回到清汤寡水、算计着每一分钱的日子,贾张氏就觉得眼前发黑。

此刻在她眼里,傻柱那张略显老成的憨厚脸庞,竟变得无比“可爱”起来。

她心里疯狂呐喊:服软啊!快说同意啊!先把这傻柱子拴住再说!

可何大清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直接上前一步,拽住傻柱的胳膊,语气斩钉截铁:“还杵着干什么?回家!商量商量明天提亲要准备些什么!”说着就要把人往屋里拉。

苏远也在一旁“火上浇油”,点头附和:“何叔说得对,这事儿是得抓紧。柱子年纪不小了,再耽搁下去,好姑娘都让人挑走了,真成了老光棍,哭都来不及。”

黄秀秀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浑身冰冷,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她愤恨地瞪了院子里所有人一眼。

落井下石的苏远、翻脸无情的何大清、冷漠的邻居、还有那个贪婪愚蠢的贾张氏!

最终,所有的委屈、愤怒和绝望化为一声压抑的哽咽,她猛地一跺脚,转身冲回了贾家屋里,“砰”地一声重重关上了房门。

傻柱被何大清死死拽着,回头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急得眼睛都红了,却挣脱不开。

夜渐深,四合院重归寂静,只有零星几点灯火。

贾家屋里,黄秀秀坐在炕沿,对着昏暗的油灯默默垂泪。

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接着是小心翼翼的敲门声,和贾张氏压低了嗓子、透着一股别扭的和气声音:“秀秀?睡了吗?开开门,妈......妈有话跟你说。”

黄秀秀擦了擦眼泪,声音硬邦邦的:“有什么好说的?您不是不让我嫁吗?我不嫁了,如您的意!”

门外沉默了一下,贾张氏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九曲十八弯,充满了“无奈”和“为你着想”:

“妈什么时候说坚决不让你嫁了?”

“妈是怕你吃亏!你毕竟是我们贾家的人,还有孩子呢......”

“你就算不为自己想,也得为孩子想想不是?”

“孩子们不能一直跟着咱们过这种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啊!”

“吱呀”一声,房门被黄秀秀从里面拉开一条缝。

她红肿着眼睛,冷冷地看着门口赔着笑脸的贾张氏:“你到底想说什么?”

贾张氏挤进门,反手把门掩上,脸上堆起罕见的、带着算计的“慈祥”笑容:

“妈是想通了。”

“为了孩子,你也得嫁给傻柱。”

“那个徐欣,妈见过,一个黄毛丫头,什么都不懂,哪能跟你比?”

“你会持家,会照顾人,傻柱娶了你,是他的福气!”

黄秀秀微微一愣,有些诧异地看着贾张氏。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她居然不拦着了?

“我拦你干嘛?”贾张氏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撇撇嘴,“难不成真让你在我们贾家守一辈子寡,老死在这儿?妈也不是那么不通情理的人。”

这话说得,竟有几分“深明大义”。

若不是贾张氏紧接着搓着手,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压低了声音说出

“不过秀秀啊,你嫁给傻柱,可不能忘了根本。这儿还是你的家,孩子还姓贾呢!”

贾张氏凑近了些,声音更低,带着诱哄和算计:

“傻柱管着那么大食堂,手指头缝里漏点,就够咱们一家吃香喝辣了。”

“你嫁过去,好好跟他说说,以后啊,咱们一家子的嚼用,他可不能不管......”

“多养几张嘴,对他那食堂主任来说,算个啥?你说是不是?”

黄秀秀听着这番话,看着贾张氏那副精打细算、恨不得将傻柱骨髓都吸干净的嘴脸,心中最后一丝幻想也破灭了。

她只觉得一阵反胃和深深的疲倦,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翻了个白眼,懒得再理会,转身吹熄了油灯,冷冷道:“我累了,要睡了。”

黑暗中,贾张氏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不识好歹”,但也心知不能逼得太紧,只得讪讪地退了出去,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等黄秀秀真嫁过去,该怎么从傻柱那儿刮油水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