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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山雨欲来(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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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从食堂出来,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道去了趟厂区后边的小树林。昨天他跟刘海中约好了,今天在这里碰面,商量玉片的事。

刘海中已经等在那里了,背着手踱步,脸上带着明显的不耐烦。阎埠贵也来了,缩在一棵树旁,像只受惊的兔子。

“大茂,你可算来了。”刘海中看见许大茂,立刻迎上来,“玉片的事儿到底怎么着了?这都多少天了,文物部门那边还没消息?”

许大茂心里冷笑,面上却堆起笑容:“二大爷,您别急啊。文物鉴定是严谨的工作,得走程序。李馆长说了,下周二他亲自来,到时候咱们把玉片拿出来,让他掌掌眼。”

“还要等到下周二?”刘海中眉头拧成了疙瘩,“这玉放在手里,我睡觉都不踏实。万一被人知道了……”

“二大爷放心,玉片保管得很安全。”许大茂说着,瞥了阎埠贵一眼,“三大爷,您说是不是?”

阎埠贵浑身一颤,连忙点头:“是是是,安全,安全。”

刘海中盯着许大茂:“玉现在在谁那儿?”

“自然在我这儿。”许大茂面不改色,“我是宣传干事,跟文化部门对接方便。再说了,咱们三人当中,我最年轻,腿脚利索,真有什么事,跑起来也快。”

这话说得半真半假,带着调侃,但刘海中和阎埠贵都听出了话外之音——许大茂在暗示,玉片在他手里最安全,因为另外两人一个老迈一个怯懦。

刘海中脸色沉了沉,但没发作。他换了个话题:“大茂,食堂那边,你最近去得挺勤啊?”

“厂里搞‘节约粮食’宣传,食堂是重点区域。”许大茂说得滴水不漏,“二大爷,您不也常关心食堂的事儿吗?昨天还跟我聊起老马和胖子。”

刘海中眼神闪烁了一下:“我就是随口一说。何雨柱那套改革,把食堂弄得乌烟瘴气,老职工都有意见。”

“有意见可以提嘛。”许大茂笑眯眯的,“不过二大爷,我听说周三有招待餐,杨厂长很重视这个事。这个节骨眼上,食堂可别出什么乱子,否则……”

他没说完,但威胁的意思很明显。刘海中要是敢在招待餐上搞鬼,一旦事发,追查起来,谁都跑不了。

刘海中干笑两声:“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招待餐关系到厂里的面子,不能马虎。”

三人又虚与委蛇地聊了几句,便各自散了。许大茂看着刘海中匆匆离去的背影,眼神冷了下来。这老家伙,肯定在打什么主意。刚才提到招待餐时,刘海中那瞬间的紧张,没逃过他的眼睛。

阎埠贵磨蹭着没走,等刘海中走远了,才凑到许雨茂身边,压低声音:“大茂,玉片的事儿……能不能快点?我这心里,实在不踏实。”

许大茂看着阎埠贵那副惶恐的样子,心里既鄙夷又有些同情。这老学究,一辈子谨小慎微,没想到临老了栽这么个大跟头。

“三大爷,您也别太担心。”许大茂放缓语气,“下周二李馆长一来,事情就能解决了。到时候咱们三人都是‘保护文物’的功臣,街道、厂里都会表扬。您在学校那边,说不定还能评个先进。”

阎埠贵苦笑:“先进不敢想,只要别挨处分就行。大茂,你是不知道,我这几天夜里老做噩梦,梦见玉片丢了,或者被人发现了,然后我被抓去批斗……”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许大茂拍拍他的肩膀,“放宽心,玉片在我这儿,丢不了。您该教书教书,该吃饭吃饭,就当没这回事。”

话虽这么说,但许大茂自己心里也绷着一根弦。玉片现在成了烫手山芋,刘海中想抢功,阎埠贵怕背锅,而他夹在中间,既要防着刘海中使坏,又要安抚阎埠贵别坏事。

更麻烦的是,他最近查到的线索——刘海中跟老马的表亲关系。这层关系让他更加确信,刘海中一定在背后支持老马搞鬼。

回到家里,许大茂从五斗柜底层取出那个油纸包。打开,那块残玉在煤油灯下泛着温润的光。玉片不大,也就半个巴掌大小,缺了一角,但雕刻的纹路很精细,像是古代的什么饰物。

许大茂不懂文物,但他知道这东西不简单。那天夜里,阎埠贵捡到它时的惊慌,刘海中看到它时的贪婪,都说明这玉片背后有故事。

正想着,迎面碰见何雨柱骑着自行车过来,车把上挂着个网兜,里面装着几棵大白菜。

“柱子,买菜去了?”许大茂打招呼。

“嗯,招待餐用的。”何雨柱停下车子,“大茂,你来得正好,我正想找你。”

“什么事?”

何雨柱把许大茂拉到路边,压低声音:“老孙那边,果然有问题。”

许大茂心里一紧:“怎么了?”

“今天一早,老孙来找我,说他老家有事,周三想请一天假。”何雨柱说,“招待餐那天请假,这不是明摆着要撂挑子吗?”

“你准了?”

“没准。”何雨柱冷笑,“我说招待餐是政治任务,不能请假。他要是敢不来,按旷工处理,扣一个月工资。”

“他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黑着脸走了。”何雨柱说,“不过我估计,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大茂,你帮我盯着点,看老孙这几天跟谁接触。”

许大茂点头:“行,这事交给我。”

两人又聊了几句,各自走了。许大茂看着何雨柱的背影,心里感慨。何雨柱这人,虽然脾气直,但做事有担当。换成别人,遇到这么多麻烦,早慌了。他却能稳得住,一一应对。

回到宣传科,许大茂开始琢磨怎么盯老孙。宣传科有个小赵,跟锅炉房的小工是远房亲戚,可以让他去打听打听。

果然,下午小赵就带回消息:老孙昨天确实跟老马一起喝酒了,两人在锅炉房里嘀咕了半天。今天老孙请假没准,气得在锅炉房骂娘,说要给何雨柱点颜色看看。

“怎么给颜色?”许大茂问。

“具体没说。”小赵摇头,“但老孙说了句‘让他尝尝火候不稳的滋味’。”

许大茂心里有数了。老孙这是要在灶火上动手脚。招待餐那天,要是灶火时旺时弱,菜就炒不好。轻了夹生,重了烧糊。

他立刻去找何雨柱,把情况说了。

何雨柱听完,反而笑了:“大茂,这事你不用管了,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老孙不是要请假吗?我准了。”何雨柱说,“不光准了,我还给他一天带薪假,让他回老家办事。”

许大茂一愣:“柱子,你这不是……”

“你听我说完。”何雨柱摆摆手,“老孙请假,锅炉房总得有人烧火吧?我让马华去顶班。”

“马华会烧锅炉?”

“不会,但我可以教他。”何雨柱笑了,“其实烧锅炉不难,关键是掌握添煤的时机。我让马华提前两天去学,招待餐那天,我亲自在锅炉房盯着。老孙想捣乱,没门。”

许大茂这才明白何雨柱的打算。釜底抽薪,直接把捣乱的人换掉。高明!

“柱子,你这招厉害。”许大茂由衷地说。

“没办法,被逼出来的。”何雨柱叹口气,“大茂,你说人怎么就这么复杂?我就想把食堂管好,让工人们吃好,怎么就这么难?”

许大茂沉默了片刻:“柱子,这世上就是有些人,见不得别人好。你干得好,他们眼红;你干得不好,他们笑话。所以啊,咱们得互相帮衬着。”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突然觉得这个曾经的死对头,其实挺够意思的。

“大茂,谢了。”

“客气啥。”

两人相视一笑,很多话尽在不言中。

傍晚的四合院,被夕阳染上一层暖金色。秦淮茹坐在门槛上,手里攥着那张电报,已经攥了一个多小时。纸上的字像烙铁,烫得她眼睛生疼:贾梗与人斗殴受伤住院速寄医药费五十元至县医院。

五十元。又是五十元。

上次那五十元,是她用清白和良心换来的。李三给的一百块,她寄了五十给棒梗,剩下的贴补家用。那之后,她夜夜做噩梦,梦见自己被抓,梦见孩子没人管,梦见全院的人指着她脊梁骨骂。

好不容易李三被抓了,她以为噩梦结束了。她老老实实上班,小心翼翼做人,想着只要熬过这段时间,日子总能慢慢好起来。

可现在,这张电报把一切希望都击碎了。

小当端着一碗稀粥走出来,怯生生地说:“妈,喝点粥吧。”

秦淮茹抬起头,看着女儿瘦小的脸,眼泪又涌了上来。小当才十三岁,本该是无忧无虑的年纪,却要跟着她担惊受怕,照顾妹妹,连口饱饭都吃不上。

“妈不饿,你吃吧。”秦淮茹哑着嗓子说。

小当没走,在她身边坐下,小声说:“妈,哥哥会不会有事?”

“不会的。”秦淮茹把女儿搂进怀里,像是在安慰女儿,也像是在安慰自己,“你哥哥皮实,受点伤,住几天院就好了。”

“那医药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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