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8章 绝对理性（1/2）
演讲台上，林默站定，面对着上万道目光。他能感觉到那些目光中的审视、怀疑、甚至敌意——烈焰星域在过去几年里吞并了多个小型星域，在很多人眼中是侵略者。
“诸位。”他开口，声音通过扩音法阵传遍大厅，“我是林默，代表烈焰星域。在展示实力之前，我想先问一个问题：在座各位，有多少人知道观察者议会？”
大厅里响起低低的议论声。观察者议会这个名号，在第三层的高层圈子里不是秘密，但也不是能公开谈论的话题。
“观察者议会，第四层的统治机构。”林默继续说，“他们视第三层为牧场，每万年一次‘收割’，将可能威胁到他们的强者抹除或带走。这就是为什么，第三层的历史上，那些惊艳绝伦的天才往往突然失踪，那些有望突破第四层的文明往往突然衰败。”
他停顿片刻，让话语沉淀。
“烈焰星域整合星域，不是为了侵略，是为了自保，也是为了反抗。我们要建立一个联盟，一个足以对抗观察者议会的联盟。而今天，我代表烈焰之主，正式邀请所有有识之士加入。”
“空话谁都会说。”台下有人嗤笑，“观察者议会存在了无数纪元，反抗？凭什么？”
问话的是雷暴星域的代表，那个闪电巨人。
“凭两点。”林默伸出两根手指，“第一，凭实力。第二，凭真理圣殿。”
他抬手，掌心浮现出一团黑白交织的光芒。光芒旋转，化作一个微型的宇宙模型——那是源初之种演化出的景象，虽然只是投影，但其中蕴含的法则气息，让在场所有强者都感到心悸。
“这是……”
“源初之种的投影。”林默坦然道，“我得到了上古大能的传承，掌握了部分源初之力。而源初之力，是进入真理圣殿的钥匙。”
大厅里一片哗然。
源初之种！真理圣殿的钥匙！这两个词代表着什么，在座的人都很清楚——那是通往更高层次、甚至通往宇宙本源的途径！
“你能证明吗？”天霜星域的代表突然开口，声音冰冷。
“可以。”林默点头，“但我需要一位志愿者，配合我展示。”
众人的目光在天霜星域代表和雷暴星域代表之间游移。最终，闪电巨人冷哼道：“我来！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他飞身上台，站在林默对面。
“请阁下全力防御。”林默说。
闪电巨人周身爆发出狂暴的雷霆，形成一个直径十丈的雷电领域。领域内电蛇狂舞，空间都在震颤，显示出他圣境巅峰的实力。
林默双手结印，源初之种在体内加速旋转。
“平衡·概念剥离。”
他伸手对着雷电领域轻轻一抓。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那些狂暴的雷电，突然开始“分离”，化作最基本的电属性能量和法则结构。就像是有人把一幅画拆解成了颜料和线条，虽然物质还在，但形态和性质完全改变了。
闪电巨人脸色大变，他感觉到自己对雷电的掌控在迅速减弱！
“停！我认输！”他急忙喊道。
林默收手，那些被剥离的雷电重新凝聚，恢复原状。但所有人都看到，刚才那一瞬间，林默确实展现出了超越圣境的力量——那是对法则本质的操控，是第四层才有的手段！
“这是源初之力的基础运用。”林默平静地说，“如果我能进入真理圣殿，获得完整传承，就能帮助更多人突破第四层，甚至建立稳定的晋升通道。届时，第三层将不再是第四层的牧场，而是平等的存在。”
大厅里陷入沉思。
林默的展示很有说服力。源初之力的特殊性，确实可能打破观察者议会的垄断。而且，真理圣殿的传说在第三层流传已久，如果真的能找到并开启，那将是整个第三层宇宙的机遇。
“即便如此，对抗观察者议会依然风险巨大。”天霜星域代表再次开口，“根据我们的计算，以目前第三层的整体实力，正面反抗的成功率不足百分之三。而一旦失败，参与的所有文明都可能被抹除。”
“所以我们需要技术，需要准备。”林默转向他，“天霜星域的绝对零度场，可以在关键时刻冻结时间，为我们争取喘息之机。如果你们愿意加入，并提供技术支持，成功率可以提升到百分之十五以上。”
“百分之十五，依然很低。”
“但不反抗，成功率是零。”林默直视那双冰蓝色的眼睛，“观察者议会不会允许第三层出现真正的威胁，一旦他们察觉到联盟的存在，就会提前收割。到那时，连百分之十五的机会都没有。”
霜灵族代表沉默了。
绝对理性的文明，最擅长的就是概率计算。林默说的没错——不反抗，必死无疑；反抗，至少有一线生机。
“我们需要详谈。”许久，他开口，“峰会结束后，请来天霜星域的驻地。”
“荣幸之至。”林默躬身。
第一阶段的展示结束，林默的表现赢得了不少星域的重视。下台时，他能感觉到，看向他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尊重和期待。
回到席位，铁心长老通过秘密通讯发来祝贺：“干得漂亮！那手概念剥离，连我都看呆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白幽教的。”林默在心中回应，“她说这是我现阶段能掌握的，最接近第四层的手段。”
“那个霜灵族代表叫‘冰魄’，是天霜星域的三长老，地位很高。他主动邀请你详谈，是个好兆头。”
“我知道。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考验。”
第二阶段谈判开始，各星域代表开始私下接触、磋商。大厅里变得嘈杂起来，到处都是低声交谈和讨价还价的声音。
林默没有急着去找冰魄，而是先接触了几个中小型星域的代表。这些星域实力一般，但对观察者议会同样不满，是潜在的盟友。
他展示了源初之力的其他运用——比如用平衡之道调和不同属性的能量，用吞噬之道快速吸收资源——这些都让那些代表很感兴趣。
两个时辰后，林默才来到天霜星域的驻地。
那是一座完全由冰晶构成的宫殿，悬浮在中立星的近地轨道上。宫殿内部温度极低，但对林默来说不算什么——有平衡之力护体，他可以适应任何环境。
冰魄在宫殿深处的议事厅等他。除了冰魄，还有另外两个霜灵族长老，气息都不在他之下。
“林默代表，请坐。”冰魄示意他坐在对面的冰晶座椅上。
林默坐下，开门见山：“三位长老，关于联盟的事，你们有什么想法？”
“我们先要确认几件事。”冰魄说，“第一，你体内的源初之种，是否真的能开启真理圣殿？第二，烈焰之主烬，是否值得信任？第三，联盟的具体架构和决策机制如何？”
很直接，很理性。
林默整理了一下思路，开始回答。
“源初之种确实是钥匙，这一点我可以证明——我已经感应到真理圣殿的召唤，十年内必会开启。至于烬，他确实有野心，但现阶段，我们需要他的力量。等联盟壮大后，自然会有制衡机制。最后，联盟架构我建议采用议会制，每个星域都有投票权，重大决策需要三分之二多数通过。”
“很理想化的设计。”另一位长老开口，声音更苍老，“但实际操作中，实力决定话语权。烈焰星域最强，烬怎么可能接受平等投票？”
“所以我们需要联合。”林默说，“如果天霜星域、金铁族、绿源星、水源星，以及其他中小星域联合起来，实力不弱于烈焰星域。届时，烬也不得不接受制衡。”
“你在暗中组建自己的势力？”冰魄一针见血。
林默坦然承认：“为了自保，也为了联盟的未来。烬可以当盟主，但不能独裁。这一点，我相信三位长老能理解。”
霜灵族长老们交换了一下眼神。
许久，冰魄说：“我们需要看到更具体的计划。包括资源分配、技术共享、军事协同等等。另外，我们要求绝对零度场的技术只共享给核心成员，且必须有严格的使用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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