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7章 烬的棋盘（1/2）
烈焰宫殿，议事大厅。
烬高居王座，手中把玩着一枚赤金色晶体——那是林默从暗影裂隙带回来的“虚无晶核”，由被白幽转化的虚无概念凝聚而成。晶体在掌心缓缓旋转，表面流淌着诡异的黑光，仿佛能将周围的光线都吞噬进去。
下方，三大文明的代表分列两侧，气氛凝重。林默站在大厅中央，面色平静，但眼中藏着警惕。
“三日封印三处泄漏点，还带回了这种奇物……”烬的声音在大厅回荡，“林默小友，你总是能给吾惊喜。”
“侥幸而已。”林默躬身，“多亏了大人的烈焰令和营地支援。”
“呵呵，场面话就免了。”烬将晶核收起，身体前倾，“吾很好奇，你是如何做到的？那三个泄漏点的危险程度，吾很清楚。以你源主境的修为，按理说连靠近都困难。”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默身上。
这个问题，也是三大文明代表想知道的。暗影裂隙的危险，他们比谁都清楚——绿源星曾派出一支由三位圣境带领的探险队，结果全军覆没；金铁族损失了三艘最新型星舰，才勉强探明外围情况；水源星更是直接将其列为禁区。
而现在，林默一个人，三天，解决了连三大文明都头疼的问题。
“我修炼的是平衡之道。”林默早已准备好说辞，“暗影裂隙的乱流本质是能量失衡，我的功法恰好能中和这种失衡。至于具体的操作细节……涉及师门秘传，不便透露。”
“师门秘传？”烬的眼睛眯了起来，“你来自大荒星域，那个封闭的小地方，能有什么了不得的传承？”
“大荒虽小，也有上古遗泽。”林默不卑不亢，“我早年偶然得到一位上古大能的传承，这才踏上修行之路。”
这话半真半假，虚尘确实算是上古大能，而吞噬之道也确实了不得。
烬盯着林默看了许久，突然大笑。
“好！好一个上古遗泽！”他站起身，走下王座，“既然你有如此实力，那吾也不藏着掖着了。林默，吾正式邀请你加入‘真理之眼’计划。”
“真理之眼？”林默皱眉。
“不错。”烬走到大厅中央，挥手展开一幅巨大的全息星图。星图上，烈焰星域被标记为红色，周围还有十几个大小不一的星域，共同组成一个复杂的网络。
“第三层宇宙，已知的星域有三千六百个，其中超过一半被观察者议会暗中控制。”烬的声音变得激昂，“他们视我们为牧场，定期收割强者，维持所谓的‘平衡’。但凭什么？凭什么第四层可以高高在上，决定第三层的命运？”
他指向星图上的几个节点：“真理之眼计划，就是要联合所有不甘被奴役的星域，建立反攻第四层的联盟。而第一步，就是找到真理圣殿，获得源初意志的认可！”
林默心中震动。烬的野心，比他想象的还要大。这已经不是整合一个星域，而是要整合整个第三层！
“大人为何选我？”
“因为你有潜力。”烬直视林默，“能在源主境就封印暗影裂隙泄漏点，你的天赋和机缘都非同一般。更重要的是……你身上有‘源初’的气息。”
他顿了顿，补充道：“真理圣殿只对有缘者开放，而你，很可能就是那个有缘者。”
大厅里响起低低的议论声。三大文明代表交换着眼神，表情复杂。
“如果我拒绝呢？”林默试探道。
“你不会拒绝。”烬笑了，笑容里藏着深意，“因为你也没有选择。观察者议会已经盯上你了，不是吗？三年前的清洗行动，就是针对你所在的星域。如果不想看着自己的家乡被毁灭，你就必须变强，必须反抗。”
林默沉默。烬说对了，他没有选择。观察者议会就像悬在头顶的利剑，随时可能落下。
“我需要做什么？”
“很简单。”烬回到王座，“第一，在十年内突破到第四层，获得进入真理圣殿的资格。第二，协助吾整合周边星域，壮大联盟实力。第三……”
他顿了顿，声音转冷：“交出你从暗影裂隙得到的所有收获，包括……那个帮你封印泄漏点的‘存在’。”
林默瞳孔一缩。
烬知道了白幽的存在！
“大人说笑了，我哪有什么……”
“不用否认。”烬打断他，“吾在烈焰令中留下的神识印记，虽然无法直接探测你的秘密，但在你使用超越自身境界的力量时，还是能感应到异常的。那股力量……很特别，不属于第三层。”
他盯着林默：“交出她，吾可以给你更多资源，助你快速突破。否则，你恐怕活不到真理圣殿开启的那天。”
赤裸裸的威胁。
大厅里的气氛骤然紧张。火龙军团的将领们悄然移动位置，封住了所有出口。三大文明的代表们脸色发白，有的低下头，有的看向林默，眼神复杂。
林默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今天是摊牌的时候了。烬已经失去了耐心，要么臣服，要么死。
“烬大人。”他缓缓开口，“我可以加入真理之眼计划，也可以协助整合星域。但有三件事，我不能答应。”
“哦？哪三件？”
“第一，我不能交出那位存在，她与我的性命相连，交出她等于杀我。”林默说，“第二，整合星域必须以和平手段为主，不得滥杀无辜。第三……如果找到真理圣殿，进入的名额，我要一个。”
烬的脸色沉了下来。
“你在和吾谈条件？”
“不是谈条件，是表明底线。”林默直视烬，“大人需要我的能力，我需要大人的庇护和资源。这是合作，不是主仆。如果大人不能接受我的底线，那现在就可以动手了。”
他暗中运转平衡之力，随时准备拼命。白幽也在体内苏醒，做好了出手的准备。
大厅里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烬的反应。火龙将领们的手按在武器上，只等一声令下。
许久，烬突然笑了。
“有意思，真有意思。”他重新坐回王座，“这么多年来，你是第一个敢和吾这样说话的人。好，吾答应你的条件。”
林默一愣，没想到烬会这么轻易让步。
“不过，”烬话锋一转，“吾也有条件。既然要合作，就要有合作的诚意。三日后的‘星域峰会’，你代表烈焰星域出席，负责与‘天霜星域’的谈判。如果谈成了，吾就认可你的能力，正式接纳你为核心成员。如果谈崩了……”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天霜星域？”林默皱眉。
“一个由冰霜文明主导的星域，实力不在我们之下。”烬说，“他们掌握着一种特殊的‘时间冻结’技术，对探索真理圣殿至关重要。你的任务是，说服他们加入联盟，或者至少共享技术。”
林默快速思考。这是考验，也是机会。如果能完成这个任务，他在联盟中的地位将更加稳固。但如果失败……
“我接受。”他点头。
“很好。”烬满意地笑了，“那就这么说定了。三日后的峰会，在‘中立星’举行，届时会有十几个星域的代表到场。林默，别让吾失望。”
会议结束，林默在火龙军团的“护送”下离开宫殿。
回到星舰，他立刻联系了铁心长老和水源星的大长老。
全息影像中，两位长老的面色都很凝重。
“烬这是在逼你站队。”铁心沉声道，“天霜星域是出了名的难缠，他们的冰霜文明信奉绝对理性，谈判时寸步不让。前三次峰会，我们派出的使节都失败了。”
“而且，这次峰会很危险。”水源星大长老补充，“中立星虽然号称中立，但暗地里各方势力盘根错节。你作为烬的代表，很可能成为其他星域的靶子。”
林默点头：“我知道风险，但我没有选择。两位长老，我需要你们的帮助——关于天霜星域的所有情报，越详细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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