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8章 绝对理性（2/2）
“可以。”林默点头，“这些都可以在后续谈判中细化。现在，我只想确认一件事：天霜星域是否愿意加入联盟？”
三个长老同时沉默。
议事厅里只有冰晶凝结的细微声响。林默能感觉到，他们正在用霜灵族特有的“心灵链接”快速交流，分析利弊，计算概率。
足足过了一刻钟，冰魄才开口。
“基于现有信息，加入联盟的预期收益大于风险。但是，我们有一个附加条件。”
“请说。”
“如果找到真理圣殿，天霜星域要两个进入名额。”冰魄说，“一个给我，一个给你。”
林默一愣：“给我？”
“你的潜力很大，但实力还不够。”冰魄解释，“进入真理圣殿需要至少第四层初期的修为，你现在还差一点。我们可以提供资源，帮助你在十年内突破。作为交换，进入圣殿后，你要协助我获得‘时间本源’的传承。”
很公平的交易。
林默思考片刻，点头：“我同意。不过，我也需要你们协助制衡烬。”
“这是自然。”冰魄伸出一只冰晶手掌，“那么，合作成立。”
林默伸手，与他的手掌握在一起。冰冷与温暖接触，象征着两个不同文明的结盟。
离开天霜星域驻地时，林默心情不错。最难啃的骨头拿下了，其他星域的谈判会顺利很多。
但就在他准备返回烈焰星域席位时，一道人影突然拦住了他。
那是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中年男子，面容普通，但眼神深邃如星空。林默能感觉到，此人气息内敛到了极致，若非白幽在体内提醒，他根本察觉不到对方的存在。
第四层强者！
“林默小友，方便借一步说话吗？”男子微笑，笑容温和，却让林默感到莫名的压力。
“阁下是？”
“鄙人‘空玄’，空明长老的师弟。”男子说，“有些事情，想单独和你谈谈。”
林默心中一凛。空明是峰会主持者，中立星的掌控者，他的师弟突然找上门，肯定不是小事。
“请带路。”
空玄领着他来到中立星深处的一处密室。密室很简单，只有一张石桌，两把石椅。
“坐。”空玄示意，“要茶吗？我们中立星的特产‘悟道茶’，对修行很有好处。”
“多谢，不用了。”林默保持警惕，“空玄前辈找我有何事？”
空玄笑了笑，也不勉强，自己在对面坐下。
“小友不必紧张，我没有恶意。只是想确认一些事情。”他顿了顿，缓缓道，“你体内的那股力量……是源初之种没错，但似乎还混杂了其他东西。能告诉我，那个‘调和体’，现在是什么状态吗？”
林默瞳孔骤缩。
对方知道白幽的存在！而且用的是“调和体”这个称呼，说明他对白幽的来历很了解！
“前辈到底是谁？”
“一个老朋友。”空玄叹息，“或者说，是白幽的老朋友。当年源初意志创造她时，我也在场。”
林默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源初意志创造白幽时在场？那这个空玄，至少活了上百万元纪！而且，能和源初意志接触的存在，实力绝对深不可测！
“白幽还在沉睡，偶尔会苏醒。”他谨慎地回答。
“果然如此。”空玄点头，“当年那场大战，她伤得很重。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了。”
“大战？什么大战？”
“看来她还没告诉你。”空玄笑了笑，“也罢，有些事知道得太早不是好事。我今天找你，只是想提醒你一件事：小心烬。”
林默皱眉：“烬有问题？”
“他的野心不止第三层。”空玄神色严肃，“他要的不是反抗观察者议会，而是取而代之。而他的计划中，你和白幽是关键棋子——源初之种和调和体结合，可以打开‘源初禁地’，那里封印着源初意志的一部分力量。一旦烬得到那股力量，他将成为新的源初意志，到时候，整个宇宙都会被他掌控。”
林默倒吸一口凉气。
原来烬的真实目的，不是反抗，是篡位！
“前辈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看好你。”空玄说，“你身上有白幽选择的气息，说明你可能是‘变数’。而宇宙，需要变数。”
他站起身，走到密室墙边，按下一个机关。墙壁滑开，露出一个散发着柔和白光的通道。
“这是通往‘时间密室’的通道，里面的时间流速是外界的百分之一。你可以在里面修炼十年，外界只过去一个多月。这是中立星送给你的礼物，希望你能在真理圣殿开启前，突破到第四层。”
林默愣住了。
时间密室？这种逆天的设施，在整个第三层都屈指可数！
“为什么要帮我？”
“我说了，我看好你。”空玄微笑，“而且，帮你就是帮我们自己。如果烬的阴谋得逞，中立星也无法独善其身。”
他拍了拍林默的肩膀：“去吧，好好修炼。峰会这边，我会帮你应付。记住，十年后，真理圣殿开启时，就是一切见分晓的时刻。”
林默深深看了空玄一眼，最终躬身行礼。
“多谢前辈。”
他走进通道，墙壁在身后合拢。
通道尽头，是一个纯白色的空间。空间不大，只有十丈见方，但时间流速确实极慢——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呼吸、思维，都变得缓慢而沉重。
在这里修炼十年，外界只过去一个多月。
足够了。
林默盘膝坐下，开始闭关。
他要突破第四层，要掌握更强的力量，要……在烬的棋盘上，下出自己的棋。
而在时间密室外，空玄回到峰会大厅，看着喧嚣的众生，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变数啊变数，你到底会带来希望，还是更大的灾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