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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变胖李渔:“我已急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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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魔域养膘记

出岁。

玄荒界的历法将入岁后第七日定为“出岁”,意味年节已过,万物复苏,百业重启。江宁城的红灯笼还挂着,街头巷尾的年味尚未散尽,但朝堂的奏折、边关的军报、商铺的账簿,都已陆续恢复了往日的流转。

然而李渔此刻,并不在江宁。

他是在出岁前夜被拾柒“请”回魔域的。

说“请”或许有些委婉。更准确的描述是:魔王陛下在江宸府守完岁后,以“兄长许久未至魔域,臣民甚为思念”为由,将李渔连人带行李打包塞进了魔域专用的空间传送阵。李渔甚至来不及和墨轩道别,只来得及看见江宁城的夜空在阵法光芒中扭曲成一道细线,下一秒,人已置身于魔神殿巍峨阴冷的殿门之前。

然后就是这七日。

七日内,李渔深切体会到了一件事——

魔域没有入岁假期。

但魔王有。

而且魔王决定,把他的“年假”全部用来……投喂兄长。

---

魔神殿,寝殿。

李渔躺在床上,望着穹顶那幅描绘魔域初代魔王征战九幽的巨型浮雕,眼神空洞。

他试图翻身。

腹部的阻力清晰地告诉他:此举需三思而后行。

“……小柒。”他虚弱地开口。

“嗯。”床畔立刻传来回应。

李渔偏过头,看见拾柒正襟危坐在一张雕花乌木椅上,膝上摊着一卷魔域今年的岁入账册,冰蓝色的瞳孔却根本没在看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而是专注地、近乎痴迷地,凝视着床上的自己。

准确地说,凝视着自己的……肚子。

李渔下意识拽过锦被,盖住那微微隆起的小腹。

“……别盖。”拾柒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满,眉头微蹙,“本王在看。”

“你看了七天了!”李渔悲愤交加,“你到底在看什么!”

拾柒没有立刻回答。他放下账册,起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锦被裹成粽子的兄长。橙色的长发垂落几缕,扫过李渔的额头,带来一阵清冽的、混合着霜雪与檀木的气息。

然后,魔王陛下伸出右手,精准地掀开被子,将温热的掌心覆在李渔的小腹上。

“在看兄长的变化。”拾柒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虔诚的满足,“这里……鼓起来了。”

李渔:“…………”

他羞耻得想把自己埋进魔神殿的地砖缝里。

这七日,他经历了什么?

第一天,拾柒问他:“兄长,魔系食物可好?”

李渔看着弟弟那双盛满期待与危险的冰蓝瞳孔,看着窗外隐约可见的、正在搬运半成品魔王金像的工匠,脑海中飞速闪过“若答不好,那些厨子的脑袋”这个令人胆寒的前提条件。

他点头如捣蒜:“好吃!!!!好吃!!!”

拾柒满意地笑了。

然后李渔面前就摆满了魔系食物。

魔域的食物与玄荒界大不相同。或许是受魔气浸润千年的缘故,这里的食材蕴含着远比寻常灵物更浓郁、更……厚重的能量。一碗魔芋炖龙筋,汤汁浓稠如蜜;一碟幽冥菌菇,肥厚多汁,入口即化;一盘九幽炙肉,油脂在炭火上滋滋作响,撒上魔域特产的赤焰椒粉,香得能把魂勾走。

李渔起初还能保持矜持。

但拾柒就坐在他面前,冰蓝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每次他放下筷子,那双眼睛就会黯淡一瞬,然后窗外的工匠搬运金像的声音就会格外刺耳。

于是李渔又拿起了筷子。

“兄长,再吃一口。”

“本王喂你。”

“这盅汤炖了六个时辰,厨子说若不合口味,提头来见。”

“…………”

第一天,李渔吃了四顿。

第二天,五顿。

第三天,拾柒不知从何处弄来一本据说是“人族古食谱”的残卷,开始亲自指导魔域御厨复刻李渔家乡的菜肴。于是餐桌上出现了红烧肉、糖醋排骨、四喜丸子、东坡肘子……

味道……竟然很正宗。

李渔吃着吃着,眼眶有些发热。

“兄长?”拾柒敏锐地捕捉到他的情绪变化,眉头立刻拧紧,“不好吃?本王这就——”

“好吃。”李渔连忙按住弟弟已经摸向腰间双刃的手,深吸一口气,“很好吃,小柒。哥只是……想家了。”

拾柒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起身,绕到李渔身后,双臂从椅背环过来,将下巴抵在兄长发顶。

“这里也是兄长的家。”魔王的声音低沉而笃定,“魔神殿,江宸府,都是兄长的家。”

李渔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拍了拍环在胸前的那双手臂。

第四天,李渔发现自己系不上腰带了。

第五天,他对着铜镜捏了捏自己明显圆润起来的脸颊,沉默良久。

第六天,拾柒看着他在寝殿内踱步消食,忽然开口:“兄长,你这样很好。”

李渔回头。

拾柒坐在床边,双手撑在床沿,橙色的虎尾在身后轻轻摆动。冰蓝的瞳孔认真地看着他,没有戏谑,没有偏执,只有一种纯粹的、满足的温柔。

“胖一点,就不会被风吹走了。”拾柒说,“胖一点,就证明小柒把兄长照顾得很好。胖一点……”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几乎淹没在殿外呼啸的魔域朔风里:

“……就证明兄长是属于小柒的。”

李渔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拾柒的这种“爱”是扭曲的。那是幼年失去一切、被世界遗弃后,将对唯一抓住的光明产生的极致依恋,异化成了占有、偏执、恐惧失去的病态渴求。风辰说得对,水盈则溢,过度的守护是枷锁。但此刻,看着弟弟那双小心翼翼的、生怕被拒绝的眼睛,李渔说不出任何责备的话。

他走过去,在拾柒身边坐下。

“小柒。”他说,“哥不会被风吹走的。哥现在也是高等神御了,体重和力量都成正比的。”

拾柒愣了愣,似乎在认真思考这句话的合理性。

“……那兄长再多吃点。”他认真道,“力量还能更强。”

李渔:“…………”

他放弃和魔王探讨体重与战斗力之间的辩证关系。

…………

第七日,出岁。

李渔午睡醒来,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被挪到了床上,锦被盖得严严实实,枕头还垫高了些许,显然是某人趁他睡着时操作的。床畔的乌木椅上空空如也,那卷账册被搁在小几上,旁边多了一盏尚有余温的魔域参茶。

殿外隐约传来拾柒的声音,似乎在吩咐什么。

李渔懒洋洋地躺着,不想动弹。

然后他听见脚步声由远及近。

他立刻闭上眼睛装睡。

脚步声停在床边。静默持续了片刻。

然后他感觉到床榻微微下陷,一阵熟悉的、混合着霜雪与檀木的气息逼近。温热而毛茸茸的触感蹭过他的颈侧,带着小心翼翼的轻柔,仿佛在触碰世间最珍贵的易碎品。

“……兄长。”拾柒的声音近在咫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你醒了,为何不理小柒。”

李渔装不下去了,睁开眼。

拾柒正趴在他身侧,橙色的毛绒虎耳几乎贴着他的脸颊,那双冰蓝的瞳孔近在咫尺,里面倒映着他睡眼惺忪的面容。魔王的发带不知何时松了,长发散落,铺在枕上,与他自己的黑发纠缠在一起。

“喘不过气了。”李渔无奈道,“你好重。”

拾柒立刻撑起上半身,却并未完全离开。他的目光落在李渔因午睡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又顺着下颌线滑至脖颈、锁骨……最后定格在锦被下那隐约可见的、比七日前圆润许多的腰腹轮廓上。

冰蓝的眼底,流露出一种近乎痴迷的满足。

“兄长,”他轻声说,“这样很好。”

李渔已经放弃反驳了。

他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那颗埋在自己颈窝的毛茸茸脑袋。拾柒发出惬意的呼噜声,整只虎往他怀里又拱了拱,橙色的长发蹭得他下巴发痒。

“……要被你压死了,魔王大人。”李渔无奈。

拾柒这才不情不愿地支起身,盘腿坐在床沿。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即便收着力道仍显得硕大的脚爪,又看了看兄长相比之下纤细许多的脚踝,眉间掠过一丝懊恼。

他忽然摇身一变——

橙色长发收短,虎耳缩小,身形急速抽条又回缩。眨眼之间,威严的魔王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只……

一只毛茸茸的、胖乎乎的、橘白相间的大猫。

大猫约莫有寻常狸猫的三倍大,但比起虎形态已算是“娇小”。它得意地晃了晃尾巴尖那撮白毛,轻盈一跃,精准地落入李渔半敞的臂弯里,团成一个温暖的橘色毛球,发出满意的呼噜声。

李渔:“…………”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只毫无魔王威严、只顾把脑袋往他掌心拱的“橘猫魔王”,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然后他的手自动地、不受控制地,开始给猫顺毛。

拾柒的呼噜声更响了。那双化作猫形的冰蓝瞳孔眯成两条细缝,整只猫瘫在李渔怀里,像一团融化的黄油。

“你……”李渔搓着猫下巴,“魔域的臣民知道他们的陛下还有这副形态吗?”

“喵。”拾柒理直气壮地叫了一声。

心灵感应同时传来:“他们不需要知道。”

李渔:“…………”

罢了。

他抱着猫起身,走到窗边。

魔神殿的寝殿位于整座宫殿群的核心,窗棂以墨玉雕成,嵌着能隔绝魔域风霜的透明结界。透过结界望去,殿外广场上,那座半成品的魔王纯金雕像正在工匠们的吆喝声中缓慢拆卸。巨大的金块被小心地切割、搬运、装车,显然是要运往魔域国库熔炼重铸。

李渔想起出岁前那日,自己闲来无事随口问的那句:“魔王大人,汇报一下工作呗~”

拾柒当时正坐在床沿,努力把自己巨大的虎脚爪藏进袍摆,闻言抬眼,语气平静:

“魔域无事。百姓拥戴本王,自发募资铸造纯金雕像。本王觉得此物靡费国帑,亦无实际意义,令他们熔了分与百姓。”

他指了指窗外那个正在拆卸的庞然大物:“尚未铸成就被本王叫停了。工匠们正加班加点拆解,熔成的金锭将按户籍分发,鳏寡孤独者加倍。”

李渔怔住。

拾柒看着他,冰蓝的瞳孔里没有炫耀,没有邀功,只有陈述事实的平静。

“本王不是昏君。”他说,“兄长再怎么有魅力,本王也是有分寸的。”

李渔半晌无言。

然后他笑起来,走过去,揉了揉弟弟毛茸茸的脑袋。

“嗯,我们小柒,是爱民如子的好魔王。”

拾柒的耳尖红了。

此刻,李渔抱着猫,望着窗外那些忙碌搬运金锭的工匠,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与有荣焉的骄傲。

“唔…爱民如子的魔王大人,我……”他话还没说完,怀里的猫不耐烦地甩了甩尾巴。

“喵。”

翻译:废话真多。

李渔失笑,不再多言,专心致志地给猫挠下巴。

窗外的魔域天穹终年笼罩着紫黑色的魔云,此刻却有几缕稀薄的日光穿透云隙,洒在广场的金锭上,折射出温暖而细碎的光。工匠们的吆喝声、车轮碾过石板的辘辘声、远处市集的隐约喧哗……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织成魔域独有的、充满生机的日常。

李渔抱着猫,信步走出寝殿。

魔神殿的廊道幽深曲折,每隔数丈便有鲛油长明灯悬挂,火光在墨玉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巡守的魔军士卒远远望见那团橘色毛球,皆是一愣,随即垂首行礼,目不斜视,训练有素。

——显然是第一次见到魔王陛下这副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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