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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月的贵族婚礼(下)(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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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托享受着“宠物”的服务,目光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和嘲弄,穿透人群,直直射向圣坛前正在宣誓的弟弟维克多,以及他身边那个穿着华丽婚纱的新娘。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啊,我亲爱的弟弟,这就是你精心挑选的“夫人”?一个工具?而我拥有的,是真正的“玩物”!

仪式结束。维克多掀开林芷萱的头纱。按照流程,他应该亲吻新娘。周围的宾客甚至有人举起了手机准备记录这“浪漫”一刻。

当主教宣布新郎可以亲吻新娘时,大厅里响起矜持的掌声和期待的低语。无数目光聚焦在圣坛前这对新人身上,手机镜头悄然举起。

维克多转过身,面对芷萱。他的眼眸深邃依旧,里面似有爱意,有颤抖,还有一种冰冷的评估,如同在完成一项既定的程序。他微微俯身,靠近芷萱妆容精致的脸庞。

芷萱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靠近时带来的压迫感,以及他身上那股冷冽的雪松与皮革混合的气息。她屏住呼吸,准备迎接可能因心理原因而产生的抗拒或僵硬——毕竟,即使隔着婚纱,这也是极近的距离。

然而,维克多的动作在他人看来,并未流露出面对真女性时,那种无法掩饰的反胃或排斥(毕竟不是真女性)。他的嘴唇贴向林芷萱的唇瓣,在即将接触的瞬间,芷萱本以为要出现的恶心感,也没有如期而至!但脑海里在这一瞬间闪过肥波的脸,那个为她挡枪身死的“前夫”,她心脏一紧!

这个“吻”她芷萱来说,如同幻觉,它似乎无关情欲,甚至无关厌恶,仅仅是一个必须完成的仪式环节。

宾客中似乎传来一丝几不可闻的、惊讶的感叹。而维克托则毫不掩饰地发出一声短促而充满恶意的嗤笑,以为看穿了这表演的实质。

接下来的婚宴同样奢华到极致,却也压抑到极致。长长的宴会桌上摆满了稀世珍馐和美酒。芷萱挽着维克多的手臂,以“维克多夫人”的身份,在宾客间周旋。维克多保持着完美的绅士风度,时而低声在她耳边“介绍”着重要人物,但那耳语的内容冰冷而精准,不带一丝感情,更多的是在提醒她记住这些人的身份和潜在价值。其间林芷萱得知,坐在康拉德夫人(金英姬)身边的少女,名叫金凤珠,是金英姬的哥哥的女儿,代表金家来参加这场婚礼。

维克托带着他的“人形宠物”招摇过市,最终停在新人面前。他眼神轻佻地在林芷萱身上扫视,尤其是在那被婚纱勾勒出的、由顶级硅胶塑造的完美曲线上停留片刻。

“恭喜啊,我亲爱的弟弟。”维克托的声音洪亮,带着醉意和恶毒,“真是找了个……完美的‘夫人’。”他特意加重了“夫人”二字,充满讽刺。“瞧瞧这身段,这仪态,比我的‘宠物’们更像活人了!”他大笑着,带着浓重酒气,伸手就想去捏芷萱的下巴,“来,让大哥好好看看……”

维克多的反应快如闪电。维克托的举动显然触碰了他的底线。他猛地抬手,五指如同铁钳般,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精准而狠戾地扣住了维克托伸向芷萱的手腕!力道之大,让维克托腕骨发出轻微的“咔”声,脸上的醉笑瞬间扭曲成惊怒。

“维克托,”维克多的声音低沉得如同冰层下的暗流,每一个字都淬着寒意,眼眸锐利如刀,牢牢锁定他的兄长,“注意你的身份,也注意你弟妹的身份。”他在“弟妹”二字上咬得极重,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警告和一种冰冷的、宣示所有权的意味。这并非出于保护欲,而是对自身权威和“工具”归属的维护。

维克托眼神阴鸷地瞪着维克多,手腕传来的剧痛让他额角青筋跳动。他猛地甩开维克多的钳制,揉着手腕,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冷哼,带着他的“宠物”悻悻然转身离开,背影充满了暴戾的怒气。

婚宴进行到一半,芷萱注意到坐在康拉德轮椅旁、一直强撑着优雅笑容的陈丽容状态极差。她神色苍白如纸,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端着酒杯的手在微微发抖,眼神涣散。她似乎想努力维持仪态,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蜷缩,一只手总是下意识地按在左胸心脏的位置,动作僵硬而痛苦。

康拉德对此视若无睹,依旧和旁边的显贵低声交谈。金夫人则微微蹙眉,似乎对陈丽容的“失态”感到不满。

芷萱的心沉了下去。陈丽容的症状,不像简单的情绪激动。

趁着敬酒的间隙,芷萱借口补妆,悄然靠近陈丽容所在的区域。当她经过陈丽容身后时,陈丽容似乎因剧烈的痛苦猛地一颤,手里紧攥着的、一束用作装饰的小捧花掉落在地,几颗滚落的薰衣草干花散发出微弱的香气。芷萱立刻蹲下身,姿态优雅地替她捡起花束。

“谢谢……”陈丽容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无法掩饰的痛苦和绝望。她的手指冰冷,在接过花束的瞬间,一个冰凉坚硬的小东西被飞快地塞进了芷萱的手心!芷萱不动声色地拢入掌心,指尖触碰到一个熟悉的、药瓶的形状。她抬头,对上陈丽容那双曾经充满憧憬、如今却只剩下无尽空洞和哀求的眼睛,那里面仿佛写着“救我……”。

芷萱的心狠狠一抽,面上却只能维持着新夫人的得体微笑,轻声说:“不客气,您看起来不太舒服,需要休息吗?”陈丽容只是虚弱地摇了摇头,眼神更加绝望。

回到维克多身边,芷萱借着手包的掩护,飞快地瞥了一眼手中的东西——果然是一个小巧的棕色药瓶,标签一角被撕掉了,但残留的化学名称和剂量说明,透着刺眼的不详。她立刻回想起在圣约翰娜学院学过的药物知识,以及学院控制手段……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窜起。

婚礼终于在表面的繁华下落下帷幕。作为新婚夫妇,他们回到奢华的主卧室——一间如同小型宫殿般的套房。

当厚重的雕花木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古堡主卧室里奢华依旧,却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冰冷和尴尬。玫瑰花瓣铺满了那张巨大的古典四柱床,空气中残留的香槟和鲜花气息,此刻闻起来只觉甜腻虚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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