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月的贵族婚礼(上)(1/1)
时间,在的“维克多夫人”适应性训练,和维克多欲求的压力中流逝。林芷萱(李凌波)如同一颗被精密打磨的棋子,被迫适应着霍亨索伦庄园冰冷森严的节奏、无处不在的监控,以及维克多那混合着冷酷算计,与渴求的审视。那身“优化”装备带来的极致生理舒适感,如同讽刺的背景音,时刻提醒着她身处何地,所为何来。
11月23日——婚礼在此日举行。
没有寻常的期待与喜悦,只有冰冷的时间表,和一队如同精密仪器的,婚礼策划团队涌入庄园。地点定在霍亨索伦家族,位于阿尔卑斯山麓的一座古老城堡。当直升机的旋翼切开山间清冽的空气,载着维克多和一身定制奢华婚纱的芷萱,降落在古堡高耸的塔楼下时,芷萱望着窗外那巍峨、沧桑、如同巨兽匍匐的灰色石墙,心中只有一片冰封的荒原。
婚礼并非为了爱情,而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权力宣言,一次维克多向其父兄展示“合规”与“价值”的盛大演出,也是林芷萱踏入霍亨索伦权力核心、获取通往“伊甸园”钥匙的残酷门票。
古堡内部被布置得如同梦幻仙境。无数巨大的水晶吊灯,将古老的石厅映照得璀璨夺目,洁白如雪的玫瑰与昂贵的厄瓜多尔红玫瑰,交织成壮丽的花海,馥郁的香气几乎令人窒息。昂贵的丝绸帷幔从高耸的拱顶垂落,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复的霍亨索伦家族纹章。空气里流淌着现场管弦乐队演奏的、庄重而华丽的乐章。宾客不多,却个个气度不凡,衣着考究如同从中世纪画卷中走出,低语声汇成一片矜持的嗡鸣。
维克多穿着剪裁完美的定制黑色礼服,胸前别着象征身份的古老家族徽章。他站在圣坛前,身姿挺拔,灰蓝色的眼眸扫过全场,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冰冷平静。当芷萱挽着名义上“父亲”林凯的手臂,沿着铺满鲜花的漫长红毯缓缓走来时,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身上的婚纱是维克多亲自指定的——由顶级大师耗费数百工时手工缝制,通体采用象牙白的古董蕾丝拼接,点缀着无数细小的珍珠和水晶。巨大的曳地裙摆如同流淌的月光,上半身则采用半透明的蕾丝与薄纱,完美勾勒出那对顶级硅胶义乳的轮廓,并在背部做出大胆的深V设计,展露着被化妆品加工过的,优雅的蝴蝶骨。头纱是古老的蕾丝珍藏品,轻柔地覆盖着她的面容。
生理上,这身沉重华服下的装备依旧“舒适”——恒温层抵御了大厅的微凉,支撑结构巧妙地分担了重量,没有闷热,没有刺痛。但心理上,每一步都如同踩在刀尖。她能感觉到维克多投来的目光,那不是爱慕,而是评估一件完美展品的……狂热。也能感觉到来自四面八方宾客的注视,带着审视、好奇,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对这位突然冒出来的“林芷萱”夫人背景的探究。
仪式庄重而冰冷。主教的声音在古老的石穹下回荡。交换戒指时,维克多的手指触碰到了芷萱的无名指。他的指尖炽热干燥,动作精准得像在完成一个设定好的程序,带着一丝温情,在那瞬间,芷萱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极其细微的颤抖。是心理的兴奋?即使是在神圣的婚礼仪式上,也未曾完全掩饰。
“我愿意。”维克多的声音平稳无波,如同宣读一份商业合同。
“我愿意。”林芷萱的声音清越,带着“林芷萱”应有的、被精心打磨过的柔美与坚定,眼神却透过薄纱,越过维克多的肩膀,投向圣坛后方阴影里坐着的几个人——那是这场血色婚礼真正的观众,也是她必须面对的终极目标。
康拉德·冯·霍亨索伦,维克多的父亲,霍亨索伦家族的掌控者。他坐在一架特制的、宛如小型王座的轮椅上,身形枯槁,被一件厚重的、绣满金线的天鹅绒披风包裹着,只露出一张布满深刻皱纹、如同风干树皮般的脸。他的眼睛浑浊,却闪烁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如同秃鹫般锐利和贪婪的光芒,牢牢地锁定在芷萱身上,仿佛在评估一件新到货的、价值不菲的收藏品。他身边有一位带着优雅笑容的女人——正是陈策的女儿陈丽容!她在的场令林芷萱感到意外和震惊。
而他的妻子,康拉德夫人——金英姬坐在另一旁,保养得宜的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如同面具般的优雅笑容,眼神却空洞冰冷,偶尔瞥向轮椅上的丈夫时,眼底深处会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而金夫人的身侧,则坐着一位东亚人面孔的少女。
最引人注目的,坐在康拉德轮椅不远处的那个男人——维克托·金·霍亨索伦。
他与维克多有着相似的五官轮廓,却更显粗犷和张扬。一身酒红色的丝绒礼服紧绷在他强壮的身体上,领口敞开,露出浓密的胸毛。金色的头发梳向脑后,几缕不羁的发丝垂落在额前。他的眼神充满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傲慢和……残忍。此刻,他正以一种极其放松、甚至带着戏谑的姿态斜靠在椅背上。
更令人触目惊心的是他脚边。
两名年轻的亚裔女子,穿着近乎透明的薄纱“衣物”——那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几根精心缠绕的丝带。她们像温顺的宠物般跪伏在维克托的脚边,脖颈上戴着镶嵌着宝石、却昭示着奴隶身份的皮质项圈!这是狗圈!其中一人正小心翼翼地用嘴叼起一颗葡萄,送到维克托嘴边。维克托漫不经心地低头含住,手指肆意地揉捏着女子的头发。另一名女子则温顺地依偎着他的小腿。两人时不时还吐出舌头,如同两只温顺的小母狗!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和朦胧的头纱,芷萱的心脏也如同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那两名女子空洞麻木的眼神、熟悉的轮廓……其中一个,正是失踪的张小凤!另一个身影,正是堂妹李小花!她们像被抽走了灵魂的玩偶,完全失去了自我意识,只剩下对维克托本能的、被驯服的顺从。那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景象。见过李凌波女装的张小凤,此时好像从未见过林芷萱?是现在的林芷萱比以前更美,更像女人了吗?!
林芷萱要救的三个人,都在她的婚礼出现!是维克多的计谋!还是……她心想:“维克托应该不知道我的身份,他只是用两个华国性奴来恶心我,恶心这场亲弟弟的婚礼!”无论如何,三名亲人的现状,令恐惧感如同毒蛇,缠住了林芷萱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