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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城楼认罪,石刻立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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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抹笑意还未从曹髦嘴角散去,河内郡城楼上的风便更喧嚣了几分,卷着粗粝的雪珠,狠狠拍打在每一张冻得发紫的脸上——雪粒刮过皮肤,像细砂纸反复磋磨;耳畔是风撕扯旌旗的“噼啪”声、远处狼嚎被气流拉长成呜咽般的颤音;鼻腔里灌满铁锈与冻土混合的凛冽腥气;舌尖泛起一丝血味,不知是自己咬破了嘴唇,还是风中真飘着未散尽的旧日血气。

风雪封死了河内西门。

钱弘踹翻最后一名拦路的县卒,踉跄扑向城隍庙坍塌的后墙——那里本是他三年前亲手埋下三十斤火药的伏点。

可引信刚燃到半截,一支淬毒弩箭便钉穿他右膝!

龙首卫统领亲自扣动机括,箭镞倒钩撕开筋肉,他跪倒在瓦砾堆里,眼睁睁看着自己苦心经营的退路,被一场二十年不遇的大雪,连同那截将熄的引信,一同冻成了冰坨。

带上来。

曹髦的声音不高,却像是一枚烧红的钉子,精准地楔入这嘈杂的风雪中——那声音擦过耳膜时带着微烫的震感,仿佛有灼热的金属丝在颅骨内轻轻嗡鸣。

两名龙首卫拖着如同死狗般的钱弘走上城楼。

这位昔日身穿锦衣、在洛阳城内指点江山的“名士”,此刻身上那件单薄的囚服早已被冻硬,每一次拖拽,布料与地面摩擦都发出令人牙酸的“嘶啦”声,像钝刀刮过朽木;他拖行所经之处,青砖沁出暗红水痕,触手黏腻微温,随即又被寒风抽成刺骨冰壳。

他的膝盖骨在刚才的逃亡中磕碎了,软塌塌地拖在身后,在青砖上留下一道蜿蜒的、半凝固的血痕——那血色已近褐黑,边缘结着细小冰晶,踩上去发出细微“咔嚓”脆响。

崔砚上前一步,手中展开那卷墨迹早已干透的罪状。

他的声音不带一丝起伏,冷硬得像是在敲击铁石:罪人钱弘,私刻兵部大印,伪造屠边军令,此为其一;暗通鲜卑,欲引狼入室,以百姓血肉充作投名状,此为其二;身为汉家臣子,乱乱华夏苗裔,此为其三。

三罪并罚,依律当诛!

城楼下,黑压压的人群发出一阵骚动。

那是李老栓带着的数百名边民,还有闻讯赶来的河内百姓。

他们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这漫天飞雪融化——风掠过人群,竟带起一股焦灼的汗味与粗粝的喘息热浪,扑上城楼,与雪气绞作一团白雾。

诛!诛!诛!

喊杀声如浪潮般涌来,震得城垛上的积雪簌簌落下,簌簌声里还夹着冰碴滚落的清脆“叮咚”,像无数细小铜铃在耳道深处炸开。

钱弘费力地抬起头,乱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眼球表面覆着薄薄一层灰翳,瞳孔却亮得骇人,像两簇将熄未熄的鬼火。

他环视四周,最后目光死死钉在曹髦身上,突然爆发出一种歇斯底里的狂笑,笑声嘶哑刺耳,像破旧的风箱在拉扯,喉管里还咯咯冒着血泡破裂的湿响。

哈哈哈!好一个依律当诛!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又重重摔倒,索性趴在地上昂着头,嘴角溢出带着血沫的唾沫星子:曹髦!

你少在这里装什么圣人!

如今司马家势大,你不过是想借我这颗人头来收买人心,好让你这摇摇欲坠的皇位坐得更稳些!

我是真小人,你却是伪君子!

曹髦没有动怒,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他只是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阿福。

阿福会意,快步趋前,从怀中掏出一方用油布层层裹紧的旧布包——那布包边角磨得发亮,显然已被反复启封。

他指尖微颤,一层层揭开,露出里面那张泛黄的纸页。

那纸页边缘已经磨损起毛,带着地窖潮气与陈年墨香混杂的微霉气息。

曹髦接过那张纸,缓缓走到钱弘面前,蹲下身子。

这是你母亲临终前留下的吧?

钱弘那原本充满怨毒的眼神,在触及那张纸的瞬间,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整个人瞬间僵硬——他鼻翼剧烈翕张,却吸不进一丝空气,胸腔里只剩空荡荡的回响。

那是他八岁那年,第一次临摹《孝经》时写坏的一张废纸。

他记得清清楚楚,母亲舍不得扔,在纸背用针尖刺破指尖,写下的一行血书。

曹髦将纸页展开,正面对着钱弘。

那上面的血迹早已变成了暗褐色,但字迹依然清晰可辨——吾儿读书,当知大义。

若有一日得志,切勿负苍生,勿做权门犬。

纸页背面,还残留着几道稚拙的铅痕,是幼年钱弘偷偷描摹母亲字迹时留下的——指尖抚过那些凹痕,粗粝微痒,像触到了自己早已遗忘的童年指温。

钱弘的瞳孔剧烈收缩,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像是被人扼住了脖子。

你为了攀附司马师,把你母亲的灵位供在司马家的偏祠里,自以为是光宗耀祖。

曹髦的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狠狠砸在钱弘的心口,可你不知道吧,半年前司马昭嫌那偏祠晦气,早已命人将里面杂姓的牌位尽数劈了烧火。

你母亲的牌位,是你那老管家拼死从火盆里抢出来的,为此还瞎了一只眼。

不可能……这不可能……

钱弘浑身颤抖,双手死死抓着地面的青砖,指甲崩断了也不自知——断甲嵌进掌心,温热的血混着砖粉,糊成一片粘稠的暗红。

那一层苦心经营的、名为“野心”的硬壳,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我欲乱天下以求富贵……谁知……谁知竟成了孤魂野鬼!

他猛地扑倒在那张泛黄的纸页前,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砖石上,发出一声令人心悸的闷响,紧接着便是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那哭声里没了刚才的嚣张,只剩下无尽的悔恨与绝望,混杂着鼻涕眼泪,糊满了那张曾经不可一世的脸——泪水滚烫,砸在冻僵的颊上,竟蒸腾起一缕几不可察的白气。

城楼下的百姓不懂这些弯弯绕绕,他们只知道眼前这个人想害死他们全家。

打死这个狗贼!

人群中,李老栓双眼通红,捡起一块拳头大的碎石,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掷了上来。

石头带着风声,啪的一声砸在钱弘的额角,鲜血瞬间涌出,顺着眉骨流进眼睛里,将他的视线染成一片血红——那红晕在视野里扩散、旋转,像一只缓缓睁开的、泣血之眼。

更多的石头像雨点般落下。

住手!

曹髦猛地站起身,大袖一挥,厉声喝道。

那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压,竟让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一瞬——死寂中,唯有风卷起残雪扫过铠甲的“沙沙”声,清晰得令人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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