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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秋狝设局,鹿鸣山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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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彰那边更阴些。他那位胞弟卞烈,已经带着三百骑提前出城了,穿的是猎户的短打,背地里却带了二十张能穿透重甲的强弩,就钉在谷口的退路上。”

**曹髦闻言,目光掠过案头那对尚未送出的备用双鱼符——符匣夹层里,正压着一张墨迹未干的哨位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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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髦听完,脸上竟没露出半分恼怒,反而自顾自地笑出了声。

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外面是浓重得化不开的暮色——夜风裹挟着枯叶碎屑扑面而来,带着腐叶发酵的微酸与冻土深处透出的腥冷。

鹿鸣谷外,此刻应该已经立起了营帐。

曹英和卞彰,这两位如今大魏名义上的护卫者,恐怕正隔着一道山岗,像两头饿极了的独狼一样,死死盯着对方的火光——火光摇曳,噼啪作响,映在雪地上,拖出长长的、不安分的黑影。

他们都在害怕,怕这只是一场针对自己的鸿门宴;他们也都在兴奋,想借着这山谷的掩护,彻底除掉身边的竞争者。

“恐惧是最好的枷锁,也是最锋利的刀。”曹髦看着远处,那是他亲手布下的棋局。

曹英的猜忌、卞彰的阴狠,这些平日里足以动摇国本的负面情绪,在鹿鸣谷这个特定的环境下,都成了他用来重塑规矩的磨刀石。

“陛下,若他们真的打得不可开交,收不住手……”胡昭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显而易见的担忧,气息微促,像绷紧的弓弦。

曹髦的目光微微下沉,落到了腰间那柄重铸的佩剑上——剑鞘冰凉坚硬,覆着一层薄薄夜露,指尖触之,寒意直透骨髓。

“那就让他们打。”他的声音异常平静,在寂静的偏殿里回荡,尾音却像刀锋刮过青砖,留下细微震颤,“打得头破血流,打到看清对方眼里的恐惧。只有到了那时候,他们才会明白,除了依附于朕,依附于这套规矩,他们在这大魏的江山里,屁都不是。”

**子夜时分,曹髦未眠。

他独自策马绕行谷口西侧断崖,停驻在一处新垒的夯土哨台前。

台下三名兵部老吏正借着磷火微光,反复校验一对铜符——正是昨夜所发。

其中一枚符背“界”字暗纹旁,已用朱砂添了一道细如毫发的“寅”字标记。

“陛下,‘寅时三刻,谷西哨响’的密令已刻入符底。”吏员低声禀报。

曹髦指尖拂过那抹朱砂,远处山坳里,一缕青白硝烟正悄然散尽——那气味微辛、刺鼻,混着硫磺的灼烧余韵,在冷空气中丝丝缕缕地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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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色微明。

鹿鸣谷口的枯草上凝了一层薄薄的霜,踩上去嘎吱作响——脆、冷、细碎,每一步都像踏碎一小片凝固的月光;寒气顺着靴筒向上爬,小腿肌肤泛起细栗。

曹髦登上了谷口最高处的观礼台。

此时的他,已经换上了一身玄色的猎服,袖口紧束,显得整个人凌厉如同一柄出鞘的匕首——玄缎在晨光下泛着幽暗哑光,袖缘金线绣的云雷纹冰凉贴肤,随呼吸微微起伏。

远处,两支截然不同的军阵正缓缓向谷内推进。

左侧是曹英亲率的龙首卫百余名精锐,个个杀气腾腾,铁蹄踏碎了晨间的宁静——马蹄砸在冻土上,闷响如擂鼓,震得观礼台木柱嗡嗡轻颤;甲叶相撞,哗啦作响,似群蛇抖鳞。

右侧则是卞彰的北府兵,虽然步履散乱,但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悍气,即便是隔着几百步远,也令人感到阵阵凉意——粗粝的喘息声、皮革甲胄的摩擦声、偶尔刀鞘磕碰的钝响,汇成一股低沉的、令人头皮发紧的嗡鸣。

一阵穿堂风从谷底卷起,吹动了曹髦身侧的旌旗——旗面猎猎鼓荡,粗麻织物摩擦发出沙沙声,旗杆顶端铁镮撞击,叮当不绝;风里裹挟着泥土的腥气、枯草的干涩,还有那缕始终未散尽的、淡淡的硝烟味,辛辣而危险。

曹髦俯视着下方。

曹英正一马当先,目光在林间飞速搜索——他勒马时,缰绳绷紧的吱呀声清晰可闻;战马喷出的白气,在清冽空气中迅速消散。

就在他策马冲向谷内那片被积雪半掩的灌木丛时,一声凄厉的号角声,毫无预兆地在鹿鸣谷深处骤然响起——那声音尖锐如裂帛,撕开晨雾,震得人耳膜嗡鸣,连谷口松针上的霜粒都簌簌震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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