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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界钱入市,暗流初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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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晨曦未透,洛阳城的喧嚣却比平日早了一个时辰。

东市最大的茶楼“听涛阁”二楼,窗棂半开,一股子混合着隔夜炭火气、蒸饼面香和廉价茶叶沫子的热气扑面而来——**那热气里还裹着楼下炭盆余烬的微焦味,混着新蒸麦粉的甜腥,在舌根泛起一丝钝钝的暖意**。

曹髦手中握着只粗瓷茶碗,指腹摩挲着碗壁上并不光滑的釉面,滚烫的茶水顺着喉管滑下,带着涩口的粗粝感,却比宫里那温吞精细的贡茶更让人清醒。

楼下长街,原本拥堵的人流在坊门开启的瞬间,如开闸洪水般涌向少府设下的十八个兑换点。

并没有预想中的哄抢与踩踏,只有一片奇异的金属撞击声——那是成千上万枚“界钱”在新旧交替中发出的脆响。

“叮——”

这声音清越如击玉,穿透了嘈杂的人声,竟有着某种安抚人心的奇异韵律;**余音未散,又一声“叮”从街角撞来,两音相叠,竟在耳膜上激起细微的震颤**。

曹髦低头抿了一口茶,目光锁定在街角一名正费力咬着铜钱的老农身上。

老农牙口似乎不太好,这一口下去崩得腮帮子一颤,随即拿起铜钱对着日头细看。

阳光下,那枚青金色的铜钱边缘折射出一道锐利的光芒,防伪的细密齿纹清晰可见;**光刃扫过曹髦手背,皮肤倏然一紧,似被无形针尖刺了一下**。

“好硬的口!这‘界’字刻得真深啊。”老农用粗如松皮的手指狠狠搓了搓钱面,扭头对身旁的同伴咧嘴笑道,“以往那些权贵老爷的钱,轻得能飘水上,这枚压手!我看这回,那帮人的权怕是压不住这钱了。”

曹髦嘴角微扬,眼底那层惯有的寒冰稍稍消融。

民心似铁,亦似水,只要给他们一个真实的重量,他们就能载舟。

然而,这丝暖意并未维持太久。

视线游移间,曹髦的目光在东市西角的几家丝绸铺前凝滞。

那里并未如其他店铺般喧闹,反而透着股诡异的安静。

几名身着上好蜀锦的商贾正聚在巷口阴影处,低头耳语;**衣料摩擦发出极轻的“窸窣”声,像蛇腹滑过青砖,而他们呵出的白气在冷风里刚腾起一寸,便被撕碎消散**。

他们的动作极快且隐蔽,每当有百姓从兑换点满脸喜色地出来,便立刻有伙计模样的人迎上去,一番交涉后,百姓手中的界钱便被迅速塞入商贾脚边的麻袋,换回了沉甸甸的散碎银两或旧币。

那麻袋沉重坠地,发出的闷响不像是装钱,倒像是装了石头;**布面绷紧时发出“咯吱”一声呻吟,仿佛下一秒就要绽开**。

“陛下。”

身后楼梯传来极其轻微的吱呀声,紧接着是一股夹杂着冷风的墨水味。

市监孙元快步走近,额头上竟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这寒冬里显得格外突兀。

“出了岔子?”曹髦没有回头,指尖轻轻敲击着瓷碗边缘。

“三成。不到两个时辰,黑市上界钱的溢价已经到了三成。”孙元的声音压得极低,语速却飞快,“而且这些钱并没有回流到钱庄或米铺,而是像泥牛入海,全部流向了南市的三家铁器铺。”

铁器铺。

曹髦敲击碗壁的手指骤然停顿。

南市铁铺,那是当年卞琳之父卞彰私购兵器、最终导致抄家灭族的死地。

这个地名就像一块陈年的烂疮,此刻被生生揭开。

“谁在收?”曹髦问。

孙元从袖中抽出一张皱巴巴的薄纸,双手呈上:“怪就怪在这里。兑换者多是太学的穷酸儒生,他们手里拿的不是现银,而是‘太学荐引’。属下查了那几张荐引的落款……”他吞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颤,“是秦翁门下的弟子。”

秦翁,秦朗。太学祭酒,清流领袖,更是曹魏两代帝师。

曹髦接过那张纸,纸张粗劣,透着股霉味,但上面那枚鲜红的私印却刺得人眼疼。

这局做得真妙。

用清流的名义收钱,用寒门的手去买铁。

若是查下去,便是天子打压太学,寒了天下读书人的心;若是不查,这批铁器一旦变成兵器,这把刀迟早会架在自己脖子上。

“秦翁昨日可收过沈尚书送去的界钱?”曹髦忽然问了个看似无关的问题。

孙元一愣,迅速回忆道:“收了。昨日沈尚书为了推广新钱,特意自掏腰包换了五百贯,分别送往太学与几位世家府邸,说是‘润笔资’。”

“原来如此。”曹髦将那张荐引揉成一团,掌心用力,纸团在指缝间发出脆弱的呻吟,“沈约现在何处?”

“在楼下雅间,正扣着那个叫阿斗的库吏问话。”

雅间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沈约面色惨白如纸,平日里那一丝不苟的官帽此刻有些歪斜。

他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阿斗,胸口剧烈起伏,仿佛拉风箱的破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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