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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账焚心净,界钱初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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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在三日后停了,但洛阳城的寒气却像钻头一般,顺着砖缝往人骨头缝里钻——**指尖一碰廊柱,便粘住一层刺骨的霜粒,呵出的白气刚离唇边就凝成细小的冰晶,簌簌落在胡须上,又冷又痒**。

少府正堂的大门敞开着,穿堂风呼啸而过,卷起一阵阵冰冷的尘土——**那风不是清冽,而是裹着陈年木屑与朽烂毡毯的霉味,刮过耳廓时发出尖细的“嘶嘶”声,像毒蛇游过青砖缝隙**。

满朝文武,三公九卿,此时正瑟缩在空旷的大堂内。

他们愕然发现,这往日金碧辉煌、铺满厚软毡毯的正堂,此刻竟然空空如也。

没有案几,没有锦垫,甚至连平日里给老臣赐座的胡凳都不见一张。

曹髦负手立于台阶之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习惯了垂拱而治、坐而论道的公卿。

他能看到司隶校尉的胡须在寒风中微微发抖——**每一根须尖都悬着将坠未坠的冰珠,映着天光,幽幽反白**;能听到后排几位老臣膝盖骨节因为久站而发出的轻微“咯吱”声——**那声音干涩滞重,仿佛枯枝在冻土里缓慢折断,连带着他们脚底青砖传来细微的、令人牙酸的共振**。

大堂中央,唯一留下的东西是一尊硕大的青铜鼎。

鼎内没有煮肉的香气,而是盛满了厚厚一层灰白的纸灰——那是三天前亲手焚毁的十万贯信符的残骸。

那一股焦糊味在冷空气中迟迟不散,像是某种挥之不去的诅咒——**不是浓烟呛喉的灼辣,而是沉郁的、带着朱砂腥气与胶泥闷烧的苦香,吸进肺腑后,舌根泛起一丝铁锈般的微涩,久久不退**。

“陈七郎。”

曹髦冷冷吐出三个字。

守在阴影里的陈七郎跨步而出,怀中抱着一卷沉重的暗金色卷轴——**卷轴边缘硌着他的肋骨,沉得让呼吸都短了一拍;羊皮封缄处渗出陈年松脂的微黏,指尖拂过时留下一道凉腻的印子**。

他那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的声音,在这静得掉针的大堂内骤然炸响:

“天子诏,定《钱律》!”

库吏阿斗。

他本以为流放途中必死无疑,甚至在囚车上试图咬舌自尽,却被龙首卫用一种特制的铁钩死死勾住了下颚。

此刻的他,浑身散发着一种混合了血腥、尿臊和廉价草药的味道——**那药味是劣质黄柏煎汁的苦涩,混着血痂剥落时渗出的咸腥,再裹上囚衣汗渍发酵出的酸馊,一呼吸便直冲鼻腔深处,令人喉头本能地收紧**。

阿斗蜷缩在青砖上,身体控制不住地痉挛,额头撞在坚硬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奴才……奴才该死……求陛下赐一痛快!”

曹髦缓步走下台阶,靴底踏在青砖上的声音,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尖上——**牛皮靴跟叩击砖面,不是“咚”,而是“笃、笃、笃”,短促、冷硬、毫无回响,仿佛每一步都吸走了大堂里最后一丝暖意,连烛火都随之矮了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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