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三国:魂穿曹髦司马家你慌不慌? > 第265章 账焚心净,界钱初鸣

第265章 账焚心净,界钱初鸣(2/2)

目录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散发着苦涩药味的帕子,竟然弯腰覆在了阿斗那血糊的额头上——**帕子粗硬微潮,带着陈年艾草与薄荷的凛冽气息,覆上皮肤时激起一阵战栗,血温与药凉在额角激烈相抵**。

老匠吴铜低着头,双手托着一个红木盘,沉稳地走上台。

盘中盛着一枚新铸的铜钱。

那铜钱不同于市面上任何一种五铢,它呈现出一种纯净的青金色,边缘不再是粗糙的毛边,而是刻了一圈细密如发的防伪波纹——**指尖轻抚过去,纹路细密得几乎割手,却异常匀称,像活物的脉搏在金属表皮下微微跳动**。

正面是一个方正、刚劲的“界”字,背面则铭着六个微雕小楷:信在民,不在符。

曹髦两指捻起那枚铜钱,随手往地上一掷。

“叮——”

一声清脆悦耳、宛如磬石共鸣的脆响在堂中回荡——**那声音初起如裂玉,中段泛起悠长的金属嗡鸣,余韵钻入耳道深处,竟让太阳穴隐隐发麻;铜钱弹跳时边缘刮过青砖,又迸出一星极细的“嚓”声,像冰裂**。

沈约此时排众而出。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中却多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清亮——**那清亮不是光,而是一种被冷水洗过、又被炉火烤透的澄明,瞳孔深处映着铜钱青金微光,一闪即逝**。

退朝时,夕阳已经沉入了洛阳西面的断垣。

曹髦没有回后宫,他独自一人坐在那空旷得有些可怕的少府正堂内,脚下就是那堆纸灰。

他手中把玩着那枚“界钱”,指腹细细摩挲着边缘那些细小的纹路——**铜质微凉,却非死冷,似有余温蛰伏于肌理之下;纹路刮过指腹,带来细微而确定的阻滞感,像在触摸一道不可逾越的堤岸**。

窗外,又有点点雪花飘落,轻柔地覆盖在院子里那座还在冒着余温的熔炉残迹上——**雪片触到炉壁残热,“嗤”地一声蒸作白气,带着硫磺与赤铜的微辛,转瞬消散**。

“司马家坏了币制,是因为他们觉得这天下权柄本就无界,所以予取予求。”曹髦对着空无一人的大殿低语,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朕铸这枚钱,是要在这乱世里,给每个人都划出一道买不通、跨不过的生死界。”

远处,钟鼓楼传来了沉闷的暮鼓声——**“咚…咚…”声波沉厚,震得窗棂积尘簌簌而落,落于纸灰之上,无声无息**。

而在少府最深处的金库方向,隐约传来一阵阵沉重的铜锁开合声——**“咔哒…咔哒…”金属咬合钝而深,仿佛巨兽在黑暗中缓缓启齿**。

那里,成千上万枚还在发烫的新钱,正被装入牛皮袋,整装待发。

洛阳城的夜色依旧深沉,但在那平静的市井巷弄间,无数双渴望、疑虑、贪婪或疲惫的眼睛,都在盯着同一个方向。

只待明日,那紧闭的坊门开启,这天下便要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天子之信”。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