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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家书断簪,母病是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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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福领命而去,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地砖上拖出细碎的回响,直至消失。

“持此香囊,截住卞家信使——活口勿伤,原信封存,速返复命。”他垂首时,袖口掠过腰间一枚青玉蝉佩,微光一闪即隐。

椒房殿内,檀香燃尽的余烬散发出一种近乎枯叶的焦苦味,混着药炉里沉水香将熄未熄的微甜,又压不住底下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般的腥气——那是从卞琳掌心渗出的,被断簪锐角刺破后,随呼吸悄然蒸腾的血味。

曹髦跨过门槛时,并未让人通报。

他看到卞琳独坐在妆台前,铜镜昏黄,映出她苍白如纸的面容,眼白布着蛛网状的淡红血丝;镜面边缘积着薄薄一层灰,像蒙了层陈年蛛网。

她手中紧紧攥着那枚断簪,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掌心已被锐利的断口刺破,暗红血珠正一粒粒沁出来,黏住金丝缠绕的断茬,在烛光下泛着幽微的、蜜糖裹铁屑似的光泽。

阿福垂首,双手奉上一枚素绢香囊,囊角绣着半枚褪色的卞氏云纹。

卞琳指尖一颤,认出那是母亲贴身之物——三年前她出嫁时,亲手缝进母亲枕中。

“陛下不必多言。”卞琳没有回头,声音轻得像窗外被雨打湿的落花,花瓣坠地时连一丝闷响都吝于给予,“阿福都说了。”

她缓缓拿起妆台上的那把金剪,剪刀张开,在烛火下闪过一道冷厉的寒光——那光不刺眼,却让曹髦眼角微微一跳,仿佛有冰针贴着皮肉掠过。

“咔嚓。”

一声脆响,金簪断裂。

这声音在死寂的寝殿中显得格外刺耳,像是某种骨骼碎裂的动静,又似冰面骤然绽开第一道裂痕。

卞琳手并未停,又是两下,那枚承载着她少女时期对家族温情的簪子,彻底断成了三截。

她拾起最短的那一截,指尖微颤,将其投入身旁的博山炉中。

香炉内红炭正旺,金器入火,并无声息,只是原本缭绕的青烟瞬间扭曲,腾起一股令人窒息的灼热金石气,带着熔金与烧灼皮肉的焦糊混合气息,直冲鼻腔深处,喉头顿时泛起一阵干呕般的腥甜。

“烦请陛下传话给那在此刻截下信使的人,”卞琳转过身,眼眶干涩,早已无泪可流,只剩下一片死灰般的决绝,“簪断三次,亲情尽矣。今日之后,这宫墙之内,只有大魏皇后,再无卞家女儿。”

曹髦看着她,喉头微动,最终只是伸出手,替她拂去肩头落下的一点香灰。

那灰烬尚有余温,烫得指尖微缩,一触即散,余下一星微痒的灼意,像被无形的火蚁咬了一口。

半个时辰里,他只做三件事:焚毁一封密诏草稿,默写七遍虎符铭文,以及,亲手将一枚铜铃系在龙首卫密令竹筒上——铃声未响,四门不得启。

半个时辰后,太极殿。

雨势稍歇,但湿冷的空气依旧贴着地面游走,舔舐着每一个人的脚踝,靴底踩过积水时发出轻微的“噗嗤”声,像踩破一层薄薄的冰膜。

影梭如同一道黑色的影子,无声地贴附在龙椅后的屏风旁,极低的声音顺着缝隙传入曹髦耳中:“主公,信使在城门外十里被截。卞烈亲兵围车,那少年将军看了香囊许久,只是冷笑。据探子回报,其幕僚韩曦力主称病缓行,意图先控函谷关。但……卞烈犹豫了。”

“犹豫?”曹髦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指腹感受着雕龙木纹的粗粝,木刺刮过皮肤,留下细微的麻痒,“因为朕那‘舅兄’的家训?”

“或许是。但更因为龙首卫已在一刻钟前接管了洛阳四门,且江南议事堂的使者正由玉蝉娘引路入宫。”影梭顿了顿,“卞烈没得选,他若不进宫,便是坐实了反叛。”

话音刚落,殿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那不是朝臣谨小慎微的碎步,而是战靴踏地、甲叶摩擦的铿锵声——每一步都像重锤砸在青砖上,震得梁间浮尘簌簌而落,连烛火都随之摇曳,将人影拉长、扭曲、又骤然收紧。

卞烈大步入殿,一身戎装未卸,甚至连披风上都还挂着城外的雨珠,水珠沿着玄甲边缘缓缓滑落,“嗒”地一声砸在金砖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圆痕。

他没有行大礼,只是微微躬身,双手捧着一只黑漆描金的药匣,高举过头。

“臣,平北将军卞烈,代父向陛下请罪。”他的声音洪亮,在大殿内嗡嗡作响,震得两侧垂首的内侍不禁缩了缩脖子,“家父惊闻太后抱恙,心急如焚。奈何河内防务吃紧,胡人游骑频现,家父言‘防胡乃国之急务,不敢因私废公’,故特命微臣送来家传定惊安神之物,为太后祈福。”

满朝文武一片哗然,窃窃私语声如蝇群乍起,嗡嗡声里裹着汗味、熏香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皮革被雨水泡胀后的酸腐气。

曹髦面色未变,缓缓走下丹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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