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三国:不是叉车王,我是仲氏明君 > 第402章 北疆都护府实施“以夷制夷”,扶植草原亲附部落

第402章 北疆都护府实施“以夷制夷”,扶植草原亲附部落(1/2)

目录

永徽十二年的冬天,北疆的雪下得格外早。

十月才过,阴山以北已是白茫茫一片。北疆都护府的大营设在黄河几字弯的东岸,营中取暖的牛粪火终日不熄,但寒气还是顺着帐缝往里钻。都护赵昂裹着厚厚的羊皮大氅,正盯着案上一张摊开的草原地图,眉头紧锁。

“都护,拔野古部的使者又来了。”副将掀开帐帘,带进一股寒气。

赵昂头也不抬:“还是求援?”

“是。说薛延陀的可汗这个冬天又向他们征收双倍的贡马和皮毛,他们实在拿不出,请求朝廷庇护。”

“让他们进来。”

三个草原汉子低头进帐,为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精壮男子,脸被冻得通红,皮袍上结着冰碴。他叫阿史那·骨咄禄,是拔野古部首领的长子。

“见过赵都护。”骨咄禄用生硬的汉话行礼,从怀中掏出一卷羊皮,“这是薛延陀可汗的令箭拓印,要求我部在这个月内上交五百匹战马、三千张羊皮。可我们今年夏天遭了白灾,牲畜死了三成,实在交不出。”

赵昂接过羊皮看了看,扔在案上:“你们拔野古部不是向来与薛延陀交好吗?怎么,现在闹翻了?”

骨咄禄咬牙道:“那是在老可汗时候。新可汗继位后,对我们这些非嫡系的部落百般盘剥。不光是我们,同罗部、仆骨部也都苦不堪言。薛延陀本部的人却越养越肥,战马比我们多,刀箭比我们利。”

赵昂眯起眼睛。这些情报他都知道。薛延陀新可汗咄苾继位三年,靠着铁腕统一了漠北诸部,表面上向仲朝称臣纳贡,暗地里却一直在整顿军备。去年秋天,北疆斥候就发现薛延陀本部在阴山以北三百里处秘密练兵,人数不下三万。

“你们想让我朝怎么做?”赵昂问得直接。

骨咄禄犹豫一下,低声道:“我们希望……希望朝廷能像对待室韦部那样,准许我们在黄河以南放牧过冬。开春后,我们愿为朝廷守边。”

“想南迁?”赵昂笑了,“这事我做不了主。不过……”

他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点着阴山以北的一片区域:“薛延陀本部在这里。你们拔野古部在这里,同罗部在这里,仆骨部在这里。若是你们三部能联合起来,有多少能战的骑兵?”

骨咄禄眼睛一亮:“三部凑一凑,能出八千骑!只是……兵器不足,粮草也不够支撑大战。”

赵昂没有立即回答。他想起两个月前收到的密旨,永徽帝在信中写道:“北疆之事,当用巧劲。薛延陀势大,不宜硬碰。可择其内部不服之部落,暗中扶植,使其相互制衡。此谓以夷制夷。”

当时他还觉得这法子太绕,不如直接调大军北上震慑。但现在看来,皇帝说得对。薛延陀新可汗正愁没借口南侵,若朝廷大军出动,反而给了他团结内部、一致对外的理由。

“骨咄禄,”赵昂坐回案后,“朝廷不能明着支持你们对抗薛延陀——至少在薛延陀没有公开叛变之前不能。但……”

他顿了顿:“你们缺的兵器粮草,我可以想办法。不过有个条件:你们三部必须真正联合,推举一个总首领,统一号令。否则给了你们东西,转眼就被薛延陀各个击破,朝廷岂不是白白损失?”

骨咄禄激动得脸色通红:“都护放心!我父亲与同罗、仆骨两部首领早有此意,只是缺个牵头的人。若朝廷肯暗中支持,我们愿歃血为盟!”

“好。”赵昂从案下取出一个木盒,打开后里面是三枚铜符,“这是信物。你们三部首领各持一枚。需要什么,派可靠的人持符来报。记住,此事绝密。若走漏风声,朝廷会立刻切断一切联系。”

骨咄禄双手接过铜符,郑重地塞进怀中:“都护大恩,拔野古部永世不忘!”

“不是恩,是交易。”赵昂淡淡道,“你们替朝廷牵制薛延陀,朝廷给你们活路。各取所需罢了。”

送走骨咄禄一行,副将忧心忡忡道:“都护,这……万一被薛延陀发现,岂不是给了他们南侵的口实?”

赵昂看着地图,缓缓道:“你以为咄苾现在就不想南侵?他只是还没准备好。我们扶植拔野古三部,就是要让他永远准备不好——后院起火的人,哪有心思来前院捣乱?”

他指向地图上薛延陀本部的位置:“你看,咄苾的本部在这里,拔野古三部呈半月形围在他侧后。一旦这三部联合起来,咄苾就得分兵防备。他若南下,后院不保;他若先平后院,我们就有时间调兵增援。这就是陛下的‘以夷制夷’。”

副将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我们给多少支持合适?”

“兵器给旧的,但要能用的;粮草给够过冬的,但不要太多;再派几个老兵,教他们怎么布阵、怎么设伏。”赵昂咧嘴一笑,“记住,是教他们怎么自保,不是教他们怎么灭掉薛延陀。平衡,关键在平衡。”

半个月后,第一批物资悄悄运出北疆大营。五百套淘汰的皮甲、三千张弓、十万支箭,还有五百车粮草,分三路送往拔野古三部。随行的有十二名北军老兵,都是退役后被赵昂秘密招募的,擅长草原作战。

与此同时,洛阳宫中,永徽帝正在听取北疆的密报。

太子袁澈坐在一旁,这是他第一次参与如此机密的军国大事讨论。兵部尚书崔琰、枢密使李靖(虚构人物,为仲朝名将之后)也在场。

“赵昂做得不错。”永徽帝看完密报,递给太子,“既给了支持,又没给太多。恰到好处。”

袁澈仔细读完,问道:“父皇,儿臣有一事不明。既然要扶植拔野古三部,为何不干脆多给些精锐兵器?让他们有足够实力与薛延陀抗衡,岂不更好?”

李靖笑着解释:“太子殿下,若是给了太多,拔野古三部实力大增,灭掉薛延陀后,他们就成了新的薛延陀。我们扶植他们,是要让他们与薛延陀互相消耗,不是要养出一个更强大的对手。”

永徽帝赞许地看了李靖一眼,对儿子说:“澈儿,记住:草原上的狼,你喂得太饱,它就不去捕猎了,反而会回头咬喂它的人。我们要的是一群饿着肚子的狼,去咬另一群狼。等他们都咬累了,我们再去收拾局面。”

袁澈思索片刻,眼睛一亮:“儿臣明白了!就像下棋,不是要吃掉对方所有棋子,而是要控制局面,让对手处处受制。”

“正是。”永徽帝点头,“你祖父在位时,对草原部落多用怀柔,那是因为当时朝廷需要休养生息。现在国力强盛了,但直接开战损耗太大。所以要用巧劲,用最小的代价,维护最大的利益。”

崔琰补充道:“而且此举还有个好处:拔野古三部受朝廷恩惠,将来即便强大了,也会念这份情。比起薛延陀那种喂不熟的狼,总归好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