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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 疏通灵渠连通珠水,岭南荆楚水路一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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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安九年夏天,江南的暑气比往年来得更早一些。洞庭湖边的岳阳城热得像蒸笼,知了在柳树上扯着嗓子嘶鸣,街上的行人都蔫蔫地打着蒲扇。可就在这燥热的天气里,一道圣旨从洛阳快马加鞭送到了荆州刺史府。

刺史周昉是个五十出头的老臣,读完圣旨后抹了把汗,对着一众下属苦笑道:“陛下这是要咱们在火炉里开山凿渠啊!”

圣旨的内容很简单,也很艰巨——疏浚并拓宽秦代修建的灵渠,使其能够通行载重两百石以上的船只,彻底打通长江水系与珠江水系。

“大人,这灵渠自秦代修建以来,历朝历代虽时有修葺,但都只是勉强维持通航。”长史翻着卷宗,眉头紧皱,“最窄处仅容一船通过,水流湍急处常有翻船之险。要拓宽到能走两百石大船……难啊!”

周昉站起身,走到墙边挂着的地图前,手指从洞庭湖向南移动,划过湘水,停在越城岭下的灵渠位置:“难也得干。陛下说了,这是‘岭南荆楚水路一体’的关键一着。你们想想,如今运河贯通南北,漕运如织,可岭南的货物还是要靠陆路翻山越岭,成本高昂。若是灵渠真能通大船……”

他转过身,眼睛发亮:“那岭南的象牙、珍珠、香料、木材,就可以顺漓江入灵渠,进湘水,入长江,再走运河直抵洛阳!同样的,中原的丝绸、瓷器、铁器也能直下岭南,甚至出海!这中间的利有多大,你们算过吗?”

座中一位年轻的别驾站起身:“大人,下官算过。以广州至洛阳的货运为例,走陆路需三月,损耗三成;若能全程水运,只需一月半,损耗不足一成。仅是节省的运费,十年就够修十条灵渠!”

“所以啊,”周昉一拍桌子,“再难也得干!传令下去,三日内召集工曹所有吏员,咱们得拿出个章程来!”

三天后,工曹衙署里挤满了人。除了荆州本地的官员,还有从洛阳赶来的两位工部特使,以及几位白发苍苍的老工匠——他们是祖祖辈辈生活在灵渠边的“渠户”,对灵渠的一石一木都了如指掌。

“诸位,”周昉开门见山,“陛下的旨意很明确:拓宽灵渠,使其可通两百石大船,工期三年。现在请各位说说,难处在哪里,怎么解决?”

一位老渠户颤巍巍站起来,用浓重的乡音说:“大人,最难的是‘铧嘴’和‘陡门’。”

他走到挂在墙上的灵渠草图前,指着湘水与漓江分水岭的位置:“这里,秦代工匠用巨石砌了个‘人’字形的分水坝,叫‘铧嘴’。湘水北来,在此被一分为二,七分入湘,三分入漓。可这铧嘴千年下来,已有破损,若拓宽航道,必须重修。”

“还有陡门。”另一个渠户补充道,“灵渠有三十六道陡门(水闸),用于调节水位,让船只能一级一级翻山。这些陡门都老了,木头朽了,机关也不灵了。要通大船,陡门得全部重建,还得加大。”

工部来的张主事沉吟道:“重修铧嘴,需用巨石,还要在水流湍急处施工,确实不易。至于陡门……三十六道全换,光木材就得多少?”

“不止木材,”周昉摇头,“关键是技术。陡门的开合机关精巧得很,咱们现在的工匠,还有人会造秦代那种机关吗?”

一时间,衙署里鸦雀无声。这时,角落里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官员怯生生举起手:“大人……下官或许有办法。”

众人望去,是工曹新来的书佐陆明,科举出身,专攻算学和格物。

“你说。”周昉点头。

陆明走到地图前,深吸一口气:“下官研究过秦代陡门的图纸。其机关虽精巧,但太过复杂,维修不易。咱们何不……重新设计?”

“重新设计?”老渠户瞪大眼睛,“小后生,你知道那陡门多难造吗?还重新设计?”

“正是因为它难造难修,才要重新设计。”陆明鼓起勇气,“格物院去年刊印的《机械新编》里,有一种‘齿轮齿条’传动机构,比秦代的滑轮绳索更省力,也更耐用。咱们可以用铁铸齿轮,用硬木做齿条,这样开关陡门,两个人就能操作,现在需要四个人。”

张主事眼睛一亮:“接着说!”

“还有,”陆明越说越顺,“陡门现在是用木板闸水,容易漏水。下官见过运河船闸,用的是整块厚木板外包铁皮,用绞盘升降。咱们可以借鉴,把三十六道陡门改成统一制式,这样坏了也容易更换。”

周昉与张主事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喜。

“好小子!”周昉拍案而起,“就按你说的,重新设计陡门!不过铧嘴怎么办?那得用巨石,还得在水里施工。”

一直沉默的另一位工部特使李郎中开口了:“周大人,下官出发前,崔琰院长特意交代,格物院新制了一种‘水下粘结剂’,是用石灰、黏土加一种南海来的树胶熬制的,在水里也能凝固如石。或许可用于修补铧嘴。”

“水下也能凝固?”老渠户们不敢相信,“真有这等神物?”

“有没有,试试便知。”周昉当机立断,“陆明,你负责设计新陡门;李郎中,你负责调拨粘结剂;张主事,你总管物料调配。三日后,咱们启程去灵渠!”

七月初,一支庞大的队伍从岳阳出发,沿湘水南下。除了官员、工匠,还有从各郡县征调的三千民夫。时值盛夏,天气炎热,但沿途百姓听说要修灵渠,竟有不少人自发加入——他们太知道一条通畅水路的价值了。

半个月后,队伍抵达灵渠起点兴安县。站在湘水边向南望,但见群山起伏,绿水蜿蜒。灵渠就像一条细细的银线,在青翠的山岭间时隐时现。渠边散落着一些村落,屋舍简陋,但渠上不时有小船划过,船工们喊着悠长的号子。

“这就是灵渠啊。”周昉站在秦代修建的“铧嘴”旁,望着被分成两股的江水,感慨万千,“两千年前,秦人就能有此巧思,让水翻山而过,真是了不起。”

眼前的铧嘴确实已显残破。巨石砌成的坝体长满了青苔,多处有裂缝,水流从裂缝中渗出,在阳光下闪着碎光。更严重的是,由于常年冲刷,坝基已有松动迹象。

“大人请看,”老渠户指着坝体,“这些石头每块都重逾千斤,当年是怎么运来、怎么砌成的,现在都没人知道了。要重修,难啊!”

陆明蹲在坝边,仔细查看裂缝:“其实不必全拆。咱们可以用新石料加固关键部位,裂缝用粘结剂填补。关键是基础——得在坝外加筑一道石堰,分担水压。”

“说得轻巧,”一个老工匠嘟囔,“水里施工,石头怎么固定?”

这时,李郎中让人抬来了几个木桶。打开桶盖,里面是灰白色的膏状物。“这就是水下粘结剂。”他舀起一勺,抛入水中。众人围拢观看,只见那膏状物入水后并不散开,而是缓缓下沉,落在水底石头上,竟慢慢凝固了。

“神了!真神了!”老渠户们啧啧称奇。

施工方案很快确定:先修陡门,再固铧嘴,最后拓宽航道。三千民夫分成三队,一队上山伐木采石,一队在渠边修建工坊,一队开始拆除旧陡门。

拆除第一道陡门那天,来了许多当地百姓。这道陡门位于渠首,已用了不知多少年,木闸门被水泡得发黑,开合的绳索早已腐朽。当工匠们用撬棍拆下第一块木板时,围观的老人忽然跪了下来,对着陡门磕头。

“老人家,您这是……”周昉忙上前搀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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