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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格物院制“泰安浑仪”,天文观测达新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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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邙山大阅兵的余威尚在洛阳城上空回荡,格物院里却是一片与军营截然不同的景象。这里没有震天的喊杀声,只有算盘珠子的噼啪声、工匠们小心翼翼的敲打声,以及学者们时而激烈时而低沉的争论声。

格物院院长崔琰——此崔琰非彼崔琰,乃是冀州崔氏旁支,今年五十有六,以精通算学和机械制造闻名——正对着桌上一张巨大的图纸发愁。图纸上画着一个极其复杂的装置:层层嵌套的铜环,精细刻度的标尺,精巧的支撑结构,还有各种可转动的部件。

“院长,您已经盯着这图看了两个时辰了。”年轻的助手小心翼翼地上前,递上一杯热茶,“要不先歇歇?”

崔琰接过茶,眼睛却没离开图纸:“歇什么歇!陛下三个月前就下了旨,要咱们造出比前朝所有浑仪都精密十倍的新仪器。你看看,这‘泰安浑仪’的设计,光是铜环就要三十六个,每个环上的刻度要精确到四分之一度,还要能灵活转动、稳固支撑……难啊!”

助手凑近看了看,也不禁咋舌:“这比咱们去年造的那个‘观星仪’复杂太多了。院长,咱们真能造出来吗?”

“必须造出来!”崔琰一拍桌子,茶水溅出来几滴,“陛下说了,这不是为了观星玩,是为了修订历法、预测农时、指导航海!知道误差一度在海上能偏出多远吗?几十里!几十里啊!船要是偏了这么多,说不定就撞上暗礁了!”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崔琰抬头一看,吓得差点把茶杯扔了——只见泰安帝袁谦带着太子袁睿,在几个侍卫的陪同下,已经走到了门口。

“臣……臣参见陛下!参见太子殿下!”崔琰慌忙起身行礼,手忙脚乱中,图纸被带到了地上。

袁谦笑着弯腰捡起图纸,仔细看了看:“崔院长不必多礼。朕今日无事,来看看浑仪造得如何了。哟,这图纸画得精细啊。”

崔琰擦了擦额头的汗:“陛下过奖。只是……只是这设计虽然出来了,真要造起来,难处不少。光是这些铜环,要铸造得又圆又均匀,还要在上面精确刻刻度,工匠们试了几次都不满意。”

袁谦点点头,走到窗边的工作台前。台上摆着几个半成品的铜环,还有各种工具。他拿起一个铜环,对着光看了看:“嗯,确实,这里有个小凸起,转动起来肯定不顺畅。”

“陛下圣明!”崔琰没想到皇帝一眼就看出了问题,“就是这些小瑕疵,积累起来就会导致观测误差。咱们现在最好的工匠,铸出来的铜环最多也只能做到九成圆。”

太子袁睿也拿起一个铜环看了看,问道:“崔院长,为何不用铁?铁不是更容易铸造吗?”

“回殿下,铁会生锈,而且热胀冷缩比铜厉害。”崔琰解释道,“铜虽然贵,但性质稳定。关键是铸造工艺……”

袁谦放下铜环,在工坊里踱起步来。他看着那些埋头工作的工匠和学者,有的在计算数据,有的在打磨零件,有的在争论某个结构的合理性。忽然,他停下脚步,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崔院长,你们格物院现在有多少人?”

“回陛下,正式在编的学者、工匠共二百四十七人,还有五十几个学徒。”崔琰答道。

“太少了。”袁谦摇摇头,“朕听说,将作监有工匠三千,军器监有两千。造浑仪这样的大事,光靠格物院这些人怎么够?睿儿,传朕旨意:从将作监调五十名最好的铸铜工匠过来,从军器监调三十名最擅长精细刻度的工匠。另外,户部拨专款,材料用最好的!”

崔琰激动得胡子都在抖:“陛下……陛下如此重视,臣……臣定当竭尽全力!”

“不是竭尽全力,是必须成功。”袁谦正色道,“崔院长,你可知道这浑仪为何重要?”

崔琰想了想:“修订历法,指导农时……”

“不止。”袁谦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天空,“世祖皇帝笔记里说过一句话:‘观天,不是为了知道天有多高,而是为了知道地有多大。’准确的星图,能帮航海者找到方向;准确的历法,能让农民知道何时播种;准确的天象记录,能帮我们理解这天地运行的规律。这些东西,看着虚无缥缈,实则关乎国计民生。”

他转过身,目光炯炯:“朕要的浑仪,不仅要能观测,还要能记录。要能精确测量每颗星辰的位置,要能记录日食月食的精确时刻,要能推算出二十四节气的准确时间。这些数据,要能传之后世,用上百年!”

崔琰听得心潮澎湃,深深一揖:“臣明白了!臣定造出一架前无古人的浑仪!”

接下来的日子里,格物院变成了整个洛阳城最热闹的工地之一。从将作监调来的老工匠王师傅,铸铜的手艺堪称一绝。他看了图纸后,琢磨了三天,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崔院长,咱们别一次铸整个环了,分段铸造,然后拼接!”

“分段?那接缝处怎么办?”崔琰问。

“用榫卯!”王师傅眼睛发亮,“我年轻时跟老师傅学过一种‘暗榫’手艺,两个铜件接起来,表面几乎看不出缝隙,而且牢固得很!”

于是,一场铸造革命开始了。工匠们先造出精确的模具,然后将熔化的铜水注入,冷却后得到一段段弧形的铜件。接着,最精巧的工序来了——工匠们用锉刀、砂纸,一点点打磨这些铜件,直到它们完美地拼接成一个圆环。每完成一个环,都要放在特制的“验圆台”上测试,稍有偏差就返工重做。

刻度更是难上加难。要在铜环上刻出精确到四分之一度的刻度,相当于把圆周分成一千四百四十分。负责刻度的李师傅,是从军器监调来的老匠人,他做了个特制的“分度仪”,先用极细的针在铜环上划出浅痕,再用金刚石刻刀一点点加深。刻一个环,要花整整十天,期间手不能抖,眼不能花。

太子袁睿几乎每天都来格物院。他对这些精巧的机械格外感兴趣,常常一待就是半天。这天,他正看着李师傅刻刻度,忽然问:“李师傅,您这手绝活,练了多少年?”

李师傅头也不抬,手上的刻刀稳稳地移动:“回殿下,四十年了。老夫十四岁进将作监当学徒,二十岁开始学刻刻度,到今年五十四,刚好四十年。”

“四十年……”袁睿感叹,“那您刻过的器物,得有多少啊?”

“那可数不清了。”李师傅终于刻完一道线,直起腰活动了一下,“从宫里的漏壶、日晷,到军中的弩机标尺,再到各地的量器、衡器……说起来,世祖皇帝当年统一度量衡,那些标准尺、标准斗,好多都是老夫参与刻的刻度呢。”

袁肃然起敬:“原来您还是三朝老匠人了。”

“不敢当不敢当。”李师傅摆摆手,又低下头继续工作,“不过说起来,这次造浑仪,确实是最难的一次。以前刻的刻度,最多精确到十分之一寸,这次要精确到四百分之一度,难啊!”

这时,崔琰急匆匆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卷纸:“殿下,您看看这个。”

袁睿接过一看,是一张设计图,画的是浑仪的支撑结构。“这是……”

“这是支撑三十六个铜环的架子。”崔琰指着图纸,“原来设计用纯铜架,但算下来太重了,转动不灵便。我们几个算了三天,觉得可以用硬木做主体,关键承重处包铜。这样既轻便又牢固。您看可行否?”

袁睿仔细看了看:“硬木……用什么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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