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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0章 宠妾灭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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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亲自去理藩院,把这几部近年与朝廷与准噶尔的往来文书仔细梳理一遍,看看有无蛛丝马迹。宴上,本王不欲多谈军务,将多叙皇上对他们的隆恩,多谈蒙古各部与朝廷历年通婚之谊、贸易之利。”

戴铎一一记下。

心中暗叹,王爷这是要软硬兼施,既施恩拉拢又暗中敲打摸底。稳住蒙古,便是稳住了西北的半边天,这也是对前线最大的支持,且是旁人难以替代的功劳。

正事议罢,戴铎告退。

胤禛独自坐在书房里,暮色已透过窗棂漫了进来,苏培盛悄无声息地点亮了灯。烛火跳跃,映着他沉静的侧脸。他提起笔,在雪白的宣纸上缓缓写了一个字:稳。

笔力遒劲,力透纸背。

他搁下笔,长长舒了一口气,只觉得胸中块垒尽去,神清气爽。这几日堆积的烦难,竟在半日之内料理得七七八八,思路之清晰,决断之迅速,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果然,心情松快了,办什么事都顺手。

苏培盛觑着主子的脸色,见他眉目舒展,虽无甚笑容,但沉郁之气确实消散无踪,心里也跟着一松。

他一边手脚麻利地收拾着案上散乱的纸张笔墨,一边暗自感叹。那位青禾姑娘,可真是位福星。不管她是有心还是无意,能让王爷露出这般松快神色,顺畅地处理政务,那就是天大的功劳。

苏培盛此刻是真心实意地感激起青禾来,心里念叨着:管她是青禾还是红禾,能让主子爷心气顺当地过日子,那就是个好禾!

相较于外书房的酣畅淋漓,王府后院里是另一番光景。

年侧福晋的院内,是气氛低迷最甚之处。年氏穿着一身崭新的海棠红绣折枝玉兰的旗袍,外头还罩着意见银红色缠枝牡丹纹妆花缎比甲,头上珠翠环绕,打扮得格外娇艳亮丽。

她从午后便开始等,左等右等,派了小丫鬟去前头打探了好几回,回话都说王爷一回府就进了外书房,与戴先生议事,至今未出。

年氏捏着一条杏子黄的绣帕,指尖微微用力。

前几日,她特意寻了个由头进宫给德妃娘娘请安,看似闲聊家常,话里话外却不经意地提起了西直门那位懂医术、开铺子、颇得十三爷和王“照拂的林姑娘。

她说得含蓄,只道外头有些风言风语,担心对王爷清誉有碍。德妃娘娘当时听着,脸色就沉了,虽未多说什么,但年氏知道,这话是递进去了。

今日听说王爷一早就进宫了,年氏心中便是一喜。想着娘娘定然会劝说王爷,晓以利害,或许王爷就此收了心,想起后院还有她这么个如花似玉且家世显赫的侧福晋在等着他。

可谁知,王爷是进宫了,回来了却依旧径直去了书房,连后院的门槛都没迈一步。

天色渐渐暗下来,院中点起了灯。

桂枝轻手轻脚地进来:“主子,天色不早了,可要传晚膳?”

见年氏没有动静,桂枝开始报菜单,小厨房早已备好了几样年氏平日爱吃的菜,桂枝想着,或许说到哪一道福晋突然就有胃口了呢。

有酒酿清蒸鸭子、虾籽烧茭白、奶油松瓤卷酥......

可年氏哪有胃口,她望着窗外沉沉的暮色,心头的期盼一点点冷下去,化作冰凉的委屈和不解。

他怎么就能如此狠心?自己年轻貌美,对他一片痴心,难道还比不过外头一个抛头露面的孤女吗?德妃娘娘的话,难道他也全然不听了吗?

一滴泪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滴在海棠红的衣襟上,晕开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她怎么也想不通,王爷这到底是怎么了。

与此同时,福晋乌拉那拉氏所居的正院萱禧堂内,却是一派宁静,甚至有些过于沉寂了。佛堂里檀香袅袅,福晋穿着一身家常的沉香色素面旗袍,外罩深褐色团花缎坎肩,头上只戴了一支素银扁方。

此刻她正跪在蒲团上,手里缓缓捻着一串菩提子念珠,口中念念有词。

她面容平静,甚至有些寡淡。早年间,她或许还有的几分鲜润颜色,可自从弘晖去了......

陪嫁嬷嬷乌苏里氏悄悄进来,低声禀报了前院王爷回府后的动向,以及年侧福晋那边的动静。福晋捻着念珠的手指停都没停,只淡淡“嗯”了一声。

乌苏里氏忍不住道:“福晋,年侧福晋前几日跑去永和宫搬弄是非,今日王爷进宫回来还是老样子。她这是白费心思,还惹得娘娘不快,何苦来哉?”

福晋这才慢慢睁开眼,目光平静无波:“她年纪轻心气高,总想着拔个头筹,压过所有人去。看不清形势,由她折腾去。”

她语气里没什么情绪,“王爷明摆着是和后院里所有人都离了心了......她看不明白,还以为是自己不够好,或是别人使了绊子。其实,不过是王爷自己不想来罢了。”

乌苏里氏叹了口气:“可老奴听说中秋那夜,王爷亲自送了一位年轻女子回家,还在人家宅子里停留了许久......王爷怕是......”

“送就送吧。”福晋打断她,声音依旧平淡,“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王爷这么多年来头一回对女人动了这种心思。但......却是对外头的女人。”她嘴角扯了一下,不知是讥诮还是自嘲,“这样也好。”

“福晋?”乌苏里氏不解。

“他动了情,反倒有了顾忌。”福晋缓缓道,目光望向佛龛上那尊慈悲的观音像,“只要我不死,我乌拉那拉氏这一辈子都是雍亲王府的嫡福晋。只要他还有半分理智,就不会做出宠妾灭妻的糊涂事。他不敢,也不能。”

她顿了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弘晖没了,我也没什么可指望的了。稳住这个位置,不给乌拉那拉氏的门楣抹黑,安安生生过完这辈子,也就够了......”

她重新闭上眼,继续捻动念珠。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又自言自语地低语了一句:“不知道年氏还要多久才能想明白。”语气里听不出是怜悯,还是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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