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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盛世隐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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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都十一年的冬天,似乎来得比往年更晚一些,洛阳城内外,到处洋溢着一种蓬勃向上的暖意。

这种暖意不仅来自秋末冬初难得的晴好天气,更源于朝堂上下、市井坊间涌动着的那股名为“新政”的热潮,以及这热潮催生出的、实实在在的繁盛景象。

自前番朝堂清洗尘埃落定,李孝“闭门读书、静思己过”之后,朝政运转仿佛卸下了一副沉重的枷锁,骤然加速。

摄政王李贞的政令,从两仪殿发出,通行无阻,以惊人的效率向着帝国的每一个角落蔓延、扎根、开花、结果。

“乡老议政”制度,不再局限于几个试点州县。在政事堂宰相刘仁轨的主持下,一套相对完善的《乡老推举、议事、监察章程》迅速拟定,经李贞首肯后,以朝廷明旨发往天下三百余州、一千五百余县。

各地官府依例而行,选拔当地德高望重、通晓民情的老者、乡绅、致仕官吏,组成“乡老会”,参与本地赋税摊派、劳役征发、水利兴修、教化治安等事务的商议,甚至对州县官员的政绩拥有一定的评议之权。

起初,自然不乏地方豪强试图操纵、或州县官员阳奉阴违,但在朝廷派出的巡查御史和悄然渗透的监察司暗桩双重盯视下,几起典型案子被雷霆处置,主事者或革职、或流放,家产罚没充公。

杀鸡儆猴之下,各地“乡老议政”迅速步入正轨。

消息通过驿传系统,雪片般飞向洛阳,虽有波折,但整体呈报上来的,是“民情上达更易”、“胥吏欺压稍减”、“讼案渐稀”等积极变化。

朝堂上,再也听不到“祖宗之法不可变”、“与民争权”之类的公开反对之声,偶有非议,也迅速淹没在“利国便民”的赞誉浪潮中。

工学院和其下属的各处匠作监,成了帝国最新、也最繁忙的“奇技淫巧”发源地。

在阎立本、墨寻、赵渠等人的带领下,能工巧匠们迸发出惊人的创造力。

水力锻锤的轰鸣声在洛水两岸日夜不息,打造出的兵甲更加坚韧轻便;改良的曲辕犁、耧车、翻车、筒车等新式农具,经工部和户部联合推广,以成本价甚至补贴价销往各地,尤其是受灾和贫困州县,大大提升了耕作效率。

用于疏浚河道、加固堤坝的“龙门吊”、“抓斗挖泥船”等大型器械,在黄河、汴水等水患频发之地大显神威,往日需要征发数万民夫、耗时数月才能完成的土方工程,如今效率倍增。

洛阳新城的下水系统堪称典范,经过去年夏秋几场大雨考验,城内再无内涝,连带着疫病也少了,成了各州郡争相效仿的样板。

工部侍郎赵渠几乎成了“空中飞人”,被各地刺史、都督的邀请函淹没,都想请这位“赵巧手”去指点一二。

农学院的成就更为直观。

在司农寺官员和农学院博士们不遗余力的推广下,占城稻、安南稻等高产耐旱的新稻种,在江淮、江南乃至山南东道的适宜地区广泛种植。

秋收刚过,各地报喜的奏章便堆满了司农寺的案头。

扬州刺史的奏报最具代表性:“……新稻亩产较旧种增三成有余,且耐水耐旱,今岁虽有小涝,收成不减反增。百姓欢腾,咸呼‘王爷稻’、‘王妃恩’……”

粮仓前所未有的充盈,长安、洛阳的太仓、含嘉仓等大型官仓粮食满溢,户部尚书柳如云看着各地汇总上来的钱粮账簿,素来清冷的脸庞上也难得露出了轻松的笑意。

她甚至开始筹划,在确保朝廷用度和必要储备后,适当降低明年部分受灾州县的夏税额度,或是以平价向市面投放部分陈粮,平抑物价,惠及民生。

文学院和讲武堂,则源源不断地为这个焕发新生的帝国输送着新鲜血液。

文学院的“明法”、“明算”、“明工”等新科进士,以及通过“实务考课”选拔上来的胥吏人才,被充实到各级官府,尤其是刑部、户部、工部等需要专业知识的衙门。

他们或许经义文章不如传统进士华丽,但处理具体政务、核算钱粮、勘验刑名、管理工程,却更加务实高效。

讲武堂毕业的年轻军官,带着最新的战阵理念、兵法推演和器械操典,被分配到各卫、各折冲府,尤其是程务挺主持的北衙禁军和薛仁贵统辖的海东都护府,成为革新军制、提升战力的中坚力量。

程务挺在一次军报中不无得意地提到:“新弩列装已毕,新卒操演娴熟,假以时日,必成虎狼。”

薛仁贵也从海东传来消息,以讲武堂毕业生为骨干组建的“海东营”,在清剿沿海残存高句丽叛匪和倭寇骚扰的战斗中,表现极为亮眼。

国库前所未有的充盈。柳如云亲自核算的年终汇总账目显示,建都十一年,国库岁入比去年增加了近三成,这还不包括抄没郑元信、薛讷等罪官家产以及追缴历年积欠的巨额罚没。

支出方面,虽然新政推广、军械更新、水利兴修、学院建设花费不菲,但依然实现了大量盈余。

户部甚至开始着手研究,如何在洛阳、扬州、益州等繁华之地,试点设立由朝廷监管的“官银号”,尝试发行一种与铜钱、绢帛挂钩的“银票”,以方便大宗商业往来,促进货殖流通。

这个想法得到了李贞的大力支持。

边境安宁,四夷宾服。

吐蕃使者桑杰嘉措“病愈”后,态度恭顺了许多,再次呈递国书,重申吐蕃赞誉(赞普)松赞干布对大唐皇帝的敬意,并恳请大唐允许吐蕃派遣贵族子弟,入长安国子监、洛阳文学院“习圣人之道,学治国之术”。

西突厥、回纥、吐火罗乃至更远的大食、东罗马帝国,都有使者或商队前来,朝贡的朝贡,贸易的贸易。

洛阳西市的胡商比往年多了近一倍,各色香料、宝石、毛皮、骏马充斥市面,大唐的丝绸、瓷器、茶叶、纸张也沿着重新畅通的丝绸之路,源源西去。市舶司的关税收入,成了国库新的增长点。

一时之间,帝国上下,到处是一片欣欣向荣、海晏河清的盛世气象。朝堂之上,再无人敢公开质疑摄政王李贞的权威与决策。

那些曾被清洗罢黜的旧臣故吏,要么噤若寒蝉,要么悄然转变立场,试图融入这股新的洪流。

偶有祥瑞奏报,如某地出现“嘉禾”(一茎多穗的禾苗)、某处飞来“白鹤”,也被视为“天降祥瑞,昭示新政得宜,王爷德被苍生”,在官方默许甚至鼓励下,广为流传。

这一日,秋高气爽,李贞难得有暇,携武媚娘登上洛阳宫中最高的观云台。此台位于宫城西北隅,高逾十丈,凭栏远眺,半个洛阳城尽收眼底。

但见洛水如带,穿城而过,两岸坊市井然,屋舍俨然。

扩建的新城区,笔直的街道纵横交错,将土地分割成整齐的里坊,许多新的宅邸、商铺正在兴建,脚手架林立,人声隐约可闻。

漕渠之上,舳舻千里,帆影点点,将江淮的稻米、江南的绢帛、巴蜀的铜铁,源源不断运入这帝国东都。远处,龙门山色如黛,伊水粼粼,更远处,依稀可见黄河如金线,蜿蜒东去。

“短短数年,气象一新。”李贞负手而立,秋风吹动他玄色的亲王常服袍角,猎猎作响。

他望着脚下这座日益繁华、充满活力的巨大城市,声音里带着一种平静的满足,“当初决定迁都洛阳,力排众议,推行新政,种种艰难,如今看来,都值得。”

武媚娘站在他身侧半步之后,穿着一身海棠红织金锦的宫装,外罩银狐裘披风,发髻高耸,只簪一支赤金点翠凤凰步摇,端庄华贵之中,更添几分掌权者的威仪。

她顺着李贞的目光望去,唇边含着温婉的笑意:“都是王爷夙兴夜寐,朝乾夕惕,方有今日局面。刘相、仁轨他们,也确是能臣干吏。”

“刘仁轨老成谋国,柳如云精于度支,狄仁杰明察善断,程务挺、薛仁贵皆是帅才,阎立本、墨寻巧思不断,更难得是,

李贞一一数来,语气中不无自豪,“这才是盛世之基。靠几个老朽,或是那些只知清谈、结党的门阀子弟,撑不起这万里江山。”

他顿了顿,语气微微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孝儿……看来是真正明白人了。能安心读书,观政实务,不问不该问的,不想不该想的,对他,对大唐,都是好事。”

武媚娘唇边的笑意淡了些许,她抬起手,轻轻将一缕被风吹到腮边的发丝拢到耳后,这个动作她做来极其自然优雅。

她没有接李贞关于李孝的话头,而是将目光投向更远处宫苑的角落,那里是李孝居住的宫殿方向。

“王爷说的是。只是,”她声音轻柔,仿佛随口提起,“孝儿毕竟年轻,身边总得有个知冷知热的人照顾。

他后宫空虚,除了几个低阶的采女、御女,连个正经的美人都没有。薛氏……又福薄。长此以往,恐于子嗣、于名声都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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