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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孙子兵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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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县衙外的惊鸿一瞥,如同投入李孝心湖的一粒小石子,漾开几圈微澜,便迅速沉没于更广阔、也更汹涌的思绪之中。

他并未深究那帷帽女子究竟是不是薛美人,也未去揣测她为何会出现在那里。此刻,有另一件事,更牵扯他的心神,也牵动着整个朝堂乃至帝国的视线。

金明珠晋位侧妃、诞下麟儿的余波仍在后宫荡漾,贺喜的喧嚣与暗流下的嫉羡尚未完全平息,前朝的风向,却已从文治之争,悄然转向了武功之备。

李贞要正式扩建、改制“讲武堂”了。

“讲武堂”并非新物。早年太宗皇帝时,便有在禁军中选拔骁勇、教授战阵的尝试,但规模小,时断时续。

李贞摄政后,有感于府兵制渐弛、将门子弟多耽于享乐、寒门勇士晋升无门,便重新恢复了这小规模的军官讲习之所,由程务挺等宿将偶尔授课,效果虽有,但终非长久之计。

如今,借着文院之争彰显的“广开才路”理念,李贞决心将此事做大,做扎实。他要将洛阳军事学院,扩建为帝国最高规格的军事学府。

诏令颁布,再次在朝堂激起波澜。只是这一次,反对的声音,与反对文院时截然不同。

“王爷,练兵讲武,固是强国之本。然则,将者,国之爪牙,贵在忠勇,在经验传承。设学教授,或可传兵法,然临阵机变、血勇之气,岂是书斋中可以学得?”

这一次站出来质疑的,是几位以勇武着称、但思想偏向保守的勋贵老将。

他们并非反对强军,而是本能地对这种“规模化”、“学院化”培养军官的模式感到陌生甚至排斥,认为打仗是靠刀头舔血的经验和家传的本事,坐在屋子里听讲,能出什么名将?

“正是!且招募范围如此之广,中下层军官、平民子弟皆可应试,若有细作混入,窃取我大唐军机战法,岂非资敌?”

“耗费巨大,是否值得?不若将钱粮用于更新军械,厚赏边军……”

面对这些质疑,李贞早有准备。他没有像对待文院反对者那样疾言厉色,而是将地点放在了兵部衙门的沙盘厅。

他召来了兵部尚书赵敏、刚从海东轮值回京述职的薛仁贵、以及程务挺、刘仁轨等一干文武重臣,当然,也包括那几位提出质疑的老将。

沙盘之上,山川地势栩栩如生。李贞没有直接回答质疑,而是随手拿起一根细长的木杆,点在沙盘一处。

“此地,陇山以西,河道交汇之处,诸位可知,若是突厥轻骑从此处突入,几日可抵渭水?”

一位老将捻须沉吟:“若不计损耗,昼夜兼程,五日可至。”

“若我在此处,”木杆移到另一处丘陵,“提前三日,遣一支千人偏师,多带旌旗,夜举火,昼扬尘,做出大军驰援姿态,又当如何?”

那老将一愣,若有所思。

李贞又指向辽东方向:“此处,辽泽之畔,夏秋多雨,道路泥泞,大军辎重难行。若敌据守此地,坚壁清野,待我师老兵疲,再以精骑袭扰粮道,何以解之?”

另一位将军皱眉:“唯有缓进,步步为营,或待冬春地冻……”

“若我战前已勘明地形,知此处有三条隐秘小径,可通骡马,并预先储粮于沿途密林呢?”李贞打断他,目光扫过众人,“为将者,智、信、仁、勇、严,五德不可或缺。

然‘智’从何来?非仅天赋,更需学问。山川地理不明,何以料敌先机?后勤筹算不通,何以持久作战?蕃语不通,何以知敌情、用蕃兵?军械原理不晓,何以善用利器、克敌制胜?”

他放下木杆,声音沉稳而有力:“本王扩建讲武堂,非是要培养只会纸上谈兵的书生,而是要为我大唐,系统培养既通晓古今战例、明悟兵法精髓,又熟悉山川地势、精通后勤算学、甚至略通蕃语、知晓军械的将领胚子!

他们或许初出茅庐,血勇不足,但他们有扎实的根基,有开阔的视野,再经战阵磨砺,将来或为统帅一方的大将,或为参谋军机的智囊,或为镇守边关的良臣!”

他看向薛仁贵:“薛都督,你出身寒微,凭战功升至今日。你说,若有此等学府,让你当年少走些弯路,可愿意?”

薛仁贵抱拳,声如洪钟:“末将求之不得!末将当年初入行伍,连舆图都看不太明白,吃了多少暗亏!若有此等地方系统学习,不知能多活多少儿郎,多打多少胜仗!”

他又看向程务挺:“程将军,你家学渊源,然令郎程伯献,于兵法战阵一道,是可堪造就,还是仍需捶打?”

程务挺老脸一红,他儿子勇武有余,但于谋略确实差了些火候,连忙道:“犬子愚钝,正需殿下雕琢!”

李贞最后看向那几位老将,语气缓和,却字字千钧:“诸位老将军,皆是国之干城,经验宝贵,正可入学院,将一生征战心得,传授于后辈。

这不只是传授技艺,更是将诸位的忠勇之魂、报国之心,传承下去!让后辈小子,站在诸位的肩膀上,看得更远,走得更高!这,才是真正的强军之道,才是对陛下、对大唐最大的忠诚!”

一番话,有设问,有实例,有展望,更有对老将们功劳的肯定与期许,既讲明了军事学院设立的必要性,也给了反对者台阶,更画出了一幅令人心潮澎湃的蓝图。

几位老将面面相觑,最初的那点疑虑和抵触,在薛仁贵、程务挺的佐证和李贞诚恳的态度面前,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重视、被需要的复杂情绪,以及一丝对未来的隐约期待。

反对声浪,就此平息大半。

扩建军事学院的诏令迅速推行。选址就在原讲武堂基础上,毗邻城北大营,占地广阔。

招募告示贴出,面向全天下:凡有战功、通文墨的军中将校(品级限六品以下),或功臣子弟、平民良家子中通晓武艺、略识文字、身体强健、年龄在十八至二十五岁之间者,皆可报名,经初步筛选后,统一考核,择优录取。

课程设置更是令人耳目一新:主修兵法战阵,以《孙子兵法》、《李卫公问对》等为核心,结合古今战例剖析;辅修山川地理,不仅要识舆图,更要学习简易测绘、沙盘制作。

还有后勤筹算,包括粮草转运、物资调配、军费核算;基础蕃语,有突厥、吐蕃、高句丽等主要周边势力语言;军械原理,包括弓弩、刀枪、甲胄、攻城器械的构造、使用与简易维护等。

此外,还有刘仁轨亲自负责的“兵法与政略”课,讲解军事与政治、经济、民生的关系。

消息传出,军方振奋,无数出身不高、但有志于疆场的年轻军官和民间豪杰跃跃欲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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