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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孙子兵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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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期学员,经过严格筛选,最终录取了二百人,其中约四成是立有战功的中下层军官,三成是武将功臣子弟,另有三成,则是来自各地、通过艰难考核脱颖而出的平民俊才。这二百人,可谓大唐军队未来骨干的雏形。

开学典礼,简朴而庄重。没有过多的繁文缛节,就在新落成的校场点将台上。李贞一身黑色劲装,外罩轻甲,未着亲王冠服,只以玉簪束发,更显英武挺拔。

他自任学院“大祭酒”,程务挺、刘仁轨、薛仁贵等分任“祭酒”、“司业”。

台下,二百学员身着统一发放的青色劲装,按队列肃立。

他们大多年轻,目光中充满好奇、激动,也夹杂着对这位传奇摄政王的审视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桀骜。

能站在这里的,要么是刀头舔过血的悍卒,要么是心高气傲的将门虎子,要么是百里挑一的民间翘楚,对这位久居庙堂的摄政王,佩服其权势者有之,怀疑其是否真懂军事者,恐怕也不少。

李贞的目光缓缓扫过台下那一张张年轻而富有朝气的脸庞,没有废话,直接开始了他的“第一课”。

“今日,不讲具体战法,只谈一字,‘将’。”李贞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孙子云:将者,智、信、仁、勇、严也。此五字,尔等或已听过千百遍。今日,本王结合些实例,与诸位再论一论。”

“何谓智?非仅奇谋妙计。贞观四年,李靖将军奔袭阴山,何以能成?非仅其兵贵神速,更因战前对突厥颉利可汗性情、部落分布、漠北地理、乃至天时水草,了若指掌!此乃大智,建立在详尽情报与深知基础上的判断!”

他随手接过亲卫递上的炭笔,在一块竖起的巨大黑板上,快速勾勒出漠北阴山一带的山川河流简图,虽不精细,但关键地形、路径一目了然。

这一手,让台下不少行伍出身的学员眼睛一亮。

“何谓信?赏罚分明,令出必行,是信于士卒。然,为将之信,更在对国之忠,对民之诚!昔日吐蕃犯边,我军一部孤悬在外,有人建议弃之自保。

本王言,大唐没有抛弃士卒的将军!最终里应外合,击退来犯。此事之后,陇右边军,闻本王旗号而士气振!此乃信之力量!”

“何谓仁?非妇人之仁。是爱兵如子,珍惜士卒性命,不驱之于死地。是破城之后,约束部众,不妄杀掠,收敌国百姓之心。仁者无敌,非虚言。无仁之将,纵百胜,终是独夫,难得长久,更难守土安民。”

“何谓勇?狭路相逢,拔刀争先,是勇。然,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蠢勇。为将之勇,在于决断,在于承担。战局不利,是拼死一搏,还是断然撤离,以图再战?需大勇,亦需大智。

本王昔年与突厥战于云州,曾率百骑冲阵,是为勇;后见势不妙,果断焚毁多余辎重,轻骑远遁,保存主力,亦是勇!”

“何谓严?军纪森严,违者必究。然严需有度,更需有方。同罪未必同罚,需视情节、动机、影响。小过重惩,易失军心;大过轻饶,法令不行。为将者,心中当有一杆秤,一碗水。”

他没有引用太多深奥典籍,而是结合自己亲身经历或众所周知的战例,将“为将五德”阐述得深入浅出,生动无比。

尤其是讲到具体战例时,他对敌我态势的分析、对将领心理的揣摩、对关键决策的复盘,每每切中要害,让台下那些经历过战阵的军官听得不住点头,让未曾上过战场的年轻子弟听得心驰神往。

当讲到“为将者,当知进退,明大势。势者,因利而制权也。善战者,求之于势,不责于人,故能择人而任势”时,李贞的目光,似乎无意间扫过台下某个角落。

那里,坐着一位特殊的“旁听生”,皇帝李孝。

李孝是主动提出要来军事学院旁听的。经历了文院之争和县衙观政,他似乎对“学习”有了新的理解。

李贞略作考虑,便允准了,只是特意私下嘱咐兼任祭酒的程务挺:“陛下万金之躯,来此只为增广见闻,感受行伍之气。寻常课程可听,但涉及实操、演武,尤其兵刃、骑射等课业,务必以陛下安全为第一,不必强求。”

此刻,李孝坐在特意安排的、不太引人注目的后排位置,同样身着便服,神情专注地听着。当李贞的目光扫过时,他正垂着眼帘,似乎在全神贯注地理解那句话。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在摊开于膝上的那本《孙子兵法》书页上,于“势篇”的某行字迹下,轻轻划过。

李贞的目光并未停留,很快移开,继续他的讲授。但那一瞬间的交汇,与李孝指尖那细微的动作,却仿佛在平静的湖面下,投下了一颗小小的石子。

课程结束,李贞最后说道:“尔等入此学院,非为求官,非为镀金。乃是为有朝一日,能持手中剑,卫我大唐疆土;能以胸中谋,安我大唐黎庶。望尔等勤学苦练,不负韶华,更不负这身青衫所承载的期望!”

“谨遵殿下教诲!”台下二百学员,无论之前心中有何想法,此刻皆被这堂别开生面、见识卓绝的“第一课”所折服,热血沸腾,齐声应诺,声震校场。

不少将门子弟眼中傲气尽去,取而代之的是钦佩与憧憬;寒门出身的学员更是激动不已,仿佛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光明前程。

山呼“殿下”之声,真挚而热烈。这声音,不仅仅是对摄政王权势的敬畏,更是对其人其能其胸怀的认可。

典礼散后,学员们带着兴奋与议论散去。李孝也默默起身,在少数几个不起眼的内侍陪伴下,准备离开。

“陛下留步。”一个声音从侧后方传来。

李孝回头,只见兵部尚书赵敏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对他微微颔首。赵敏今日也在场,只是未曾上台。

“赵尚书。”李孝停下脚步。

赵敏目光平静,语气也如常:“陛下今日听课,觉得如何?”

李孝沉吟了一下,道:“皇叔所言,深入浅出,发人深省。尤其对‘势’的见解,颇为独到。”

赵敏点了点头,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掠过李孝手中那本《孙子兵法》。“殿下用兵,向来重‘势’。造势,借势,顺势而为。

当年平突厥,定辽东,乃至如今建这军事学院,无不是顺势而为,造势而起。陛下若有意于此道,不妨多看看,多想想。大势所趋,非人力可挡。顺势者昌。”

她说完,对李孝又微微一礼,便转身离去,玄色官袍在初夏的风中轻轻拂动。

李孝站在原地,看着赵敏离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书页上被指尖划过的那行字,“故善战者,求之于势,不责于人,故能择人而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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