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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手术刀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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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一个最严谨的工匠,在处理一件精密而复杂的零件。

而她,就是那个零件。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十秒,但在姜晚的感觉里,却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那在她血肉里搅动的剧痛停止了。

男人松开了她。

姜晚全身脱力,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浸透了她背后本就破烂的衣衫。

“叮。”

一声轻响。

有什么东西被扔进了金属托盘里。

姜晚用尽最后的力气,微微侧过头。

她看见了。

托盘里,多了一颗被血染红的、已经变形了的金属弹头。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他竟然徒手,用一把不知道是手术刀还是什么的东西,没有麻药,没有消毒,就这么从她陈年的旧伤里,取出了一颗弹头?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这个问题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脑子里,所有的思绪都被烫成了一片滋滋作响的空白。

她只能死死地盯着托盘里那颗丑陋的、嵌着血肉的金属块。

不是军人。

姜晚的记忆里,对军人的印象是模糊而刻板的。他们或许懂得如何处理战场上的伤口,但那种处理方式,更像是屠夫的急救。快速,粗暴,以保命为唯一目的。绝不可能像他这样,没有麻药,没有像样的工具,却能精准地避开所有要害,从一块陈年旧疤里,把这东西给活生生挖了出来。

这根本不是战地急救,这是外科手术。

那他是医生?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姜晚自己掐灭了。

不可能。

没有哪个医生身上,会有这种挥之不去的铁锈味。那味道不是来自医疗箱里的器械,而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是经年累月泡在血里才能养出的味儿。更没有哪个医生,在按住病人的时候,会用那种不容反抗的、如同铁钳般的力道。那不是为了固定,而是为了掌控。

他的手,天生就是用来握刀和枪的,而不是手术刀。

一时间,姜晚的脑子更乱了。

一个拥有外科医生般精准技巧的杀人机器?

这算什么见鬼的组合?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男人动了。他用镊子夹起一块棉花,蘸了些不知道是什么的药水,再次朝她的后腰探来。

姜晚的身体下意识地一绷。

“不想发炎就别动。”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冰凉的药水触碰到新鲜的伤口,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姜晚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硬是没再发出声音。

她忽然觉得有些荒唐可笑。

他捅了你一刀,又给你上药,你是不是还得谢谢他?

男人处理伤口的动作很利落,清洗,上药,然后用干净的纱布覆盖,再用胶带固定。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半分拖沓。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将那些带血的工具和棉花扔回医疗箱。

“叮当”的碰撞声,像是敲在姜晚的心上。

她趴在床上,冷汗把额发黏在皮肤上,又冷又痒,她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她只能用眼角的余光,警惕地观察着他的每一个动作。

男人收拾好东西,却没有要走的意思。他踱步到桌边,拿起那个装着弹头的金属托盘,借着昏暗的油灯光,仔细端详起来。

灯火摇曳,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让他那张本就冷硬的脸,更添了几分深不可测。

姜晚的心又悬了起来。

这颗弹头,才是关键。

他费这么大劲把它取出来,绝不是为了帮她清除异物。

终于,他放下了托盘,目光转向了她。

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

“想不到,”他开口了,声音里听不出情绪,“‘红星农场’的漏网之鱼,会躲在这种地方。”

他是魔鬼。

一个披着人皮的魔鬼。

姜晚趴在床上,身体因为剧痛和恐惧而不住地颤抖。她感觉自己所有的秘密,所有的伪装,都被这个男人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一层层地剥开了。

他处理完弹头,并没有就此罢手。

他重新拿起一块干净的棉球,沾了消毒水,擦拭着她后腰上那个被他重新割开的伤口。剧痛再次袭来,但和刚才那种被活活剜肉的感觉相比,已经算不了什么了。

姜晚麻木地承受着。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能力似乎都已经被刚才那非人的经历给摧毁了。

男人的动作很快,他给新伤口上了药,用纱布简单包扎好。

然后,他再一次,将注意力放回了她左肩胛骨下方的那片皮肤。

姜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来了。

真正的审判,现在才要开始。

这一次,他没有用手,而是拿起了镊子,夹着一个酒精棉球,在那片皮肤上,极其仔细地擦拭着。

血污和灰尘被擦去,皮肤原本的样貌,暴露在刺眼的白炽灯下。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姜晚自己紊乱的心跳声。

她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她只知道,那是他一切行动的根源。那个让她暴露的、致命的破绽。

“星火,回答我。”

她在心里疯狂地呼叫着自己的AI。

“我后背上到底有什么?”

手表里,没有任何回应。星火的能源已经耗尽,陷入了彻底的沉睡。

唯一的希望,也断绝了。

男人擦拭了很久,久到姜晚觉得自己的皮肤都要被擦破了。

终于,他停了下来。

他丢掉棉球,俯下身。

姜晚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后颈上。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混合着硝烟与血腥的铁锈味。

他离得很近,近到让她全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

他像是在用显微镜,观察着她皮肤的每一寸纹理。

然后,他用一种极低,极轻,几乎是气声的音量,说出了一句让姜晚如坠冰窟的话。

“这颗星星的烙印……”

他的手指,再次点在了她左肩胛骨的下方,那个被他反复确认过的地方。

“还是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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